告別式不用考慮太周詳!若有機會,讓每個人告別式結束、離開會場時臉上都掛著笑容
瑪格麗特・萊斯
圖片 達志(示意圖,非當事人。) 提供
有時我們會將舊與新融合在一起,打造出進一步的做法。在現代,我們有更多途徑去接觸不同的想法,並擺脫嚴格的宗教傳統。我們擁有更多的自由,以各自的方式來表達自我。
來自新南威爾斯省肯伯拉港坦德葬儀合作社的艾咪賽格(Amy Sagar),是一項社區運動的熱心擁護者;這個社區運動所倡導的,是讓人們重新取回自行規劃臨終和喪葬儀式的掌控權,為自己創造獨一無二的特別方式。她表示,對於想參與自己人生最後一個必經儀式的人來說,這會是一種充實又激勵人心的體驗。
「在工作了十年後,我逐漸產生一種感覺,就是規劃告別式的人所呈現出來的,是過世者生前如何過生活,內容多由家屬取決,但感覺上似乎偏離了告別式以及向過世者道別的正面態度。」她說。
你希望怎麼做,最終還是視你的個性與生活經歷而定。
有些人認為,他們不必替自己的告別式做任何規劃,畢竟那對他們沒多大差別,反正人都死了。話是沒錯,對你是完全不會有什麼差別,畢竟你沒辦法去親身體驗。不過若有一小部分是你自己規劃的,即便只是口頭指示,都會讓你的家人辦起來容易些。
我已經決定,我希望我的告別式用不著考慮得太周詳。
當然也許它不見得會跟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但我想我不會像已過世的美國電影製片諾拉艾佛隆(Nora Ephron)一樣在意。她生前為自己規劃了一個「為諾拉相聚」的告別式,鉅細靡遺的安排了它過程的一切細節,寫好並放進一個她命名為「出口」的檔案夾。事後,前來致哀的一些悼念者表示,他們不確定自己參加的究竟是告別式,還是雞尾酒派對。
我的告別式目前才略有雛形。我不會假裝我全想好了,不過要點已經開始成形。只是眼下我因為孫子女們很快的接二連三出生,所以分心了。最近我在姪子的婚禮上,聽到身上那件我最愛的粉紅色絲質洋裝腋下裂開的聲音。
我買下它時,是希望它能永遠保持完好,但它沒有。我太喜歡它了,不想把它丟掉。不過我打算在我的告別式規劃裡加入一項,就是希望那件洋裝跟我一起下葬。那是一件大衣式洋裝,因此有望可以很輕易裹住我。
我喜歡這個身穿心愛洋裝回歸塵土的想法,而且我正開始寫出其他要點。
雖然好幾代人都聽過《耶和華是我的牧者(The Lord Is My True Shepherd)》這首聖歌;它做為輓歌時,被唱得悲傷又了無生氣,但它的歌詞卻是你所聽過最喜悅與樂觀的。所以我寫下這個要點:我希望它演奏得很輕快,就像塞爾特的基格舞曲(jig),會讓每個人有種想起身跳舞的衝動。
我把幾個要點放在標示著「我的告別式」的電腦檔案夾,裡面還列出我希望播放的其他歌曲,包括齊柏林飛船樂團(Led Zeppelin)的《通往天堂的階梯(Stairway to Heaven)》,還有另外幾首。
或許結果不會跟我想像的一樣,但若有機會讓每個人在告別式結束、離開會場時,臉上都掛著笑容,我絕對希望他們好好把握。如果我已經選好我中意的歌曲,那麼我的子女就用不著猜想哪些可能是我想要的。如果他們沒能辦到,或是當天不知怎麼的諸事不順,那麼他們也不會責怪彼此,而會一笑置之,並且把那天出的錯全算到我頭上,這正合我意。
就考慮最基本、最必要的實質問題
雖然我們一般大眾習慣的做法,是仰賴禮儀公司來安排告別式,但在澳洲,並沒有法律硬性規定一定要這麼做。若要自己操辦,就需要協調一切該辦的事項,將所有要素整合在一起;有禮儀公司的人協助通常會比較輕鬆,因為他們可以立即擔當起類似活動策劃者的角色。
有些人不希望告別式很刻板拘謹。史蒂夫與相伴三十年的伴侶格蕾絲決定,等她過世後,就在家裡辦個小型聚會,只有親近的親人參加就好。格蕾絲生病後不久,就在家中過世。告別式沒辦在教堂,也沒辦在社區活動中心。史蒂夫和格蕾絲的妹妹簡單說了幾句,接著在場的每個人便以飲一杯香檳來禮讚格蕾絲的一生。
「格蕾絲不想辦正式的告別式;她只希望被親近的親人與朋友圍繞,那就是她想要的。她不想勞師動眾,也不想要任何儀式,我們沒有信教信得很虔誠,所以那些都沒什麼必要。她列了一份清單,列出她希望邀請的人,他們也如她所願來了。我們在自己家裡辦了一個聚會,我起身說了一段獻給格蕾絲的悼詞,講到她的一生,還有她有多完美。做這件事對我很艱難,但我還是談起她真的是多棒的一個人。」
那時,格蕾絲的大體已經火化,火化時只有史蒂夫與他們倆的三個子女在場。
另一個例子是茱蒂。她決定在一間優雅的活動會場,舉辦下午茶形式的告別式,由她的家人與朋友來禮讚她的一生。她的大體在茶會前幾天先行火化,火化時只有她的兩名子女在場。所以告別式茶會上沒有大體,只有她的兒子提姆發表了一小段談話,向茱蒂表達敬意。
不過對某些人來說,一個沒有儀式的告別式,讓他們感到被剝奪了有助他們繼續前進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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