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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

呂紹煒專欄:國家為什麼失敗?有不變的成功方程式嗎?

風傳媒

更新於 2024年10月15日22:20 • 發布於 2024年10月15日22:20 • 呂紹煒
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強生(Simon Johnson)、羅賓森(James A. Robinson)。(翻攝諾貝爾獎官網)

探討一個國家、甚至一個文明的成敗興衰,一直是一個吸引人卻又難有亙古不變答案的大題目,今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就是頒給這個領域的學者。

制度如何形成、對國家貧富、經濟發展的影響

周一公布的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頒給土耳其裔美國籍的麻省理工學院(MIT)學者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美國籍學者強生(Simon Johnson)及英國籍學者羅賓森(James A. Robinson),表彰他們研究對社會制度如何成形、對於經濟繁榮有何影響的貢獻,為國家富庶或貧窮的原因提供了新的見解。

在過去「數理當道」的時代,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論文、著作中,多充滿著與一般人距離遙遠的數學式、數理模型等,像莫頓、馬可維茲等選擇權、金融經濟的先驅固然理所當然如此,即使是分析人類行為(算是行為經濟學先驅)的貝克,著作中可被視為較通俗的《家庭論》,也是三不五時跳出數理方程式,讓貝克在序言中還要好意提醒說此書非為一般讀者所寫,同時告訴讀者那些章節「所用的專業方法與術語最少」(意思是可找無數理、簡單的挑著看)。

不過,幸運的是今年3位得獎者,除了上百篇專業論文外,都有堪稱暢銷書的通俗著作,讓有興趣者了解其思想。其中,艾塞默魯與羅賓森曾合寫過3本書,分別是《獨裁與民主的經濟起源》、《國家為何失敗:權力、繁榮和貧困的起源》、《自由的窄廊:國家與社會如何決定自由的命運》;艾塞默魯與強生合著《權力與進步:科技變革與共享繁榮之間的千年辯證》,除了獨裁與民主的經濟起源外,國內書市都容易找到。

「廣納式政治制度」優於「榨取式政治制度」

一個國家(或經濟體)經濟的發展與繁榮,受制度導引與影響,這是新制度經濟學派早已提出,特別強調的是「產權制度」的影響,代表學者諾斯也得到1993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艾塞默魯等人的研究是更進一步提出那種制度是好或是壞。

以其2012年出版、流傳最廣、影響最大的《國家為什麼失敗》而言,就是非常「實證」的研究案例,而且,最重要、也是這本書流傳如此廣的原因:故事說得太好聽了,不少似乎信手拈來的事件、趣聞。從開宗明義、舉美墨邊界諾加雷斯市「一分為二」分屬美墨、最後發展鉅大的差距的案例開始,蘇聯計劃經濟期的笑話與不合理、威尼斯由經濟強權變「博物館」、阿根廷為什麼要哭泣、黑暗大陸的惡性循環……,令人目不暇給。

雖然,全書宗旨是要強調「廣納式政治制度」優於「榨取式政治制度」,是能讓國家成功、經濟發展、人民生活品質提升的制度,不過,一路看下來是完全沒有讀專業經濟著作的「痛苦」,倒是比較像是樂趣橫生的故事書。2019年兩位作者再出版的《自由的窄廊》雖然重點擺在「自由」,但仍算是延續前書風格。

因應實際案例變化,發展理論修正不斷

至於他們提出國家(經濟)成功的解方,是否就是「恆久不變」的答案,可以再看看。經濟與社會的理論、詮釋、解讀,時常會出現在某個時期看似正確無誤的理論、答案,在一段時間後被推翻或必須修正,原因往往是出現舊理論解釋不了的案例,要嘛舊理論修正調整、要嘛舊理論下台被新理論取代。

例如,早期韋伯提出「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把資本主義從西方開始誕生、發展,歸因(部份)於新教倫理精神的影響,當時,東亞的儒教被認為「有礙甚至有害」於資本主義的發展(韋伯觀點)。待東亞國家經濟成長變成發展典範後,這個「儒教有害」理論就破產、再沒人說了,反倒認為儒教精神有利資本主義發展。

而發展理論中、曾經被許多開發中國家接受、信服的「世界體系」、「中心邊陲」理論,在東亞經濟體(從日本到四小龍)成功發展、拉美則陷入「成長陷阱」後,算是完全被揚棄了。現在再看華勒斯坦那套厚重數卷的《近代世界體系》,除了「發思古之幽情」外,別無意義,縱然論述厚實卻已無法解釋落後國家的發展問題,更不可能提供答案與出路。

40年前「日本第一」的年代,日本的政府主導產業政策、財團內交叉持股、銀行政策貸款、企業終生雇用制、豐田生產模式……,全球努力研究、似乎都成為可供全球學習借鏡的成功模式,倒在「失落N年」的落魄後,大家繼續研究,但主題變成日本經濟為何會掉到今日境況?

歐美揚棄,新自由主義不再是顯學

美英在雷根、柴契爾夫人上台後,新自由主義的經濟學成為顯學,以華盛頓共識之名「行銷全球」,儼然是國家追求經濟發展的標準答案。但幾次金融風暴(包括歐美自家起火的金融海嘯)、加上中國崛起,講究國家與政府主導、控制的「北京共識」抬頭。到這幾年連美歐都大搞產業政策、政府補貼、高關稅保護主義後,雖然北京共識靠譜不靠譜尚待驗證,但曾被視為發展真理、道路的華盛頓共識已宣告死亡。

因此,艾塞默魯等人對社會制度對於經濟繁榮的影響、對國家富庶或貧窮解讀的對錯,是否禁得起考驗仍有待時日驗證,不過,單以其「廣納式政治制度」優於「榨取式政治制度」的最基本的理論,錯誤的機率極低,幾乎是「放諸四海而皆準」又禁得起時間考驗。

這有點類似:「有制度且制度穩定的經濟體,經濟發展會優於缺乏制度的國家好」這個命題,幾乎肯定錯不了一樣。但落實到現實世界的評估,則往往更複雜、或甚至更難定義。

中國是榨取制度仍快速成長

例如,他們是把中國定位在「榨取制度」,對中國的快速成長,認為「仍是榨取制度和政府控制下的成長」,「尚未出現朝向廣納式政治制度轉型的跡象」。美國則當然無疑是廣納式制度的代表。現在中美正在進行可能要延續十多年、甚或數十年的競爭,如果最後中國勝出超越美國(標準可以用經濟規模、科技水準、軍事力量、或全球影響力等衡量),這個理論是否就有必要修正調整?還是要把中國解讀為「過度到廣納制度」了?

其實,類似的題目是可大可小、可微觀可鉅觀;從國家發展的成敗到文明的興衰,從探討整個國家制度或文化影響或經濟政策,都能成為研究的領域。如果只是聚焦國家的話,《外交政策》總編輯強納森‧迪波曼( Jonathan Tepperma)在2016年寫的《國家為什麼會成功》(The Fix:How Nations Survive and Thrive in a World in Decline);人類學者希克爾(Jason Hickel)的《為什麼有些國家愈救愈窮?─揭露全球不平等的暗黑內幕&解方》(The Divide: A Brief Guide to Global Inequality and its Solutions),都可能提供了一部份的答案與見解。(推薦閱讀:2023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戈丁,她的研究讓我們增進了哪些重要理解?

而在談國家發展與治理的好壞、成敗時,拉美與非洲、很不幸的時常是以失敗者的負面角色出場,亞洲國家則多以模範學生、成功者的角色登場;因此如果要看細部談亞洲國家經濟成功之道,無論是較早期的《成與敗:亞洲國家的經濟運作之道》(How Asia Works: Success and Failure in the World’s Most Dynamic Region),或是《從經濟發展到民主:現代亞洲轉型之路的不同面貌》(From Development to Democracy: The Transformations of Modern Asia),應該都可提供不錯的視角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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