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孩不在了,心碎感卻反覆襲來...最怕聽到親友說「這句話」!出現3現象代表你該求助了
不少人把毛小孩視為家人,在彼此陪伴中累積生活的片段與回憶。只是,毛小孩的生命終究比人短,即使已盡力相守,悲傷、思念與遺憾仍無可避免。為什麼寵物離世會讓人這麼痛?一直想起牠、情緒反覆低落,是正常的,還是已經需要求助?
清晨6點半,鬧鐘響了。小芳習慣性伸手去摸床邊,卻撲了空。
過去這個時間點,小咪總會跳上床,在身旁喵喵叫,催她起床、餵飯。如今房間裡一片安靜,小芳才意識到,那個熟悉的毛絨絨身影已經不會再出現了,小咪真的不在了。
幾天前,小咪還照常吃飯、曬太陽,只是突然嘔吐、精神變差。她帶小咪就醫、檢查、回家觀察,一切看似仍在掌握中。沒想到當天深夜狀況急轉直下,送進急診後,小咪再也沒有回來。
離別來得太快,小芳甚至來不及理解發生了什麼。悲傷之外,更多的是反覆湧現的疑問與自責。
失去寵物出現的悲傷5階段反應
這種痛不一定是撕心裂肺,卻在日常生活裡反覆出現,在不經意的瞬間提醒自己,失去已經發生。寵物離世後,腦海總是不斷浮現牠的身影、情緒忽高忽低,這樣的狀態算正常的哀傷歷程,還是到了需要求助的時候?
在獸醫與心理專業現場,寵物喪失早已是反覆出現的議題,只是長期被低估,也缺乏清楚的理解與判斷標準。
具有韓國臨終教育專業資格的獸醫師沈用熙,在他的著作《愛你,愛你,永遠愛你》中,引用精神科醫師伊莉莎白.庫伯勒-羅斯提出的「悲傷5階段」,指出飼主在寵物離世後,常出現以下5種情緒狀態: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沮喪、接受。
他特別提醒,這不是一條線性的歷程,各階段可能反覆出現、順序顛倒,某些情緒甚至會停留很長一段時間,「因為與愛連結的情感遠比我們想像中強烈,失去摯愛後的情緒,本來就多樣而複雜。」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有些飼主已經能正常生活,卻仍會在某些時刻被悲傷拉回。這不是退步,是哀悼歷程的一部分。
最容易卡住的情緒是內疚與自責
在臨床經驗中,沈用熙發現,不論寵物是突然離世、長期治療,或選擇在家陪伴到最後,幾乎所有飼主都會出現後悔與自責,多數時候往往是因覺得「還能再對牠好一點」。
這些遺憾並非源自不夠愛,是「因為想為他們付出更多,那是內心對他們極致愛意的投射」。
安寧緩和獸醫師張婉柔也指出,很多飼主都希望做到超過自己能力的照顧,想替毛孩擋下世界上所有痛苦。但人終究有極限,內疚與遺憾常是一體兩面,很難一次處理乾淨。
寵物離世後,最傷人的是「悲傷不被承認」
許多飼主在失去毛孩後,最難受的是連難過的權利都被剝奪。
「我知道牠走了,但每天醒來還是覺得哪裡空了一塊,」不少飼主在寵物離世後,深陷一種反覆出現、難以安放的悲傷。更折磨人的是,這份情緒常常不被理解,甚至被輕描淡寫成「不就一隻寵物嗎?」
因為寵物與人的關係高度親密又純粹,參與的是日常生活中最頻繁、最真實的片段。一旦依附中斷,心理衝擊自然不小,只是社會文化往往不允許這樣的悲傷被好好談論。不少飼主會發現,最靠近自己的家人,反而最難理解這份失落。
沈用熙直言,家人不一定能理解你與毛孩之間的關係與意義,與其耗力說服,不如先承認這件事。
把重點從「讓對方懂我」轉為「避免二度傷害」,張婉柔建議,可以嘗試具體表達需求,例如哪些話會讓自己更受傷,或什麼樣的回應會比較有幫助。
飼主最好能刻意為自己找到「懂寵物關係」的同溫層,並分散支持來源,避免把所有情緒壓在單一對象身上。
別強壓悲傷,情緒要有出口
悲傷不一定要被消除,但需要被安放。沈用熙常建議飼主透過書寫、日記、畫畫或其他創作方式,把說不出口的情緒轉化成具體形式;也有人為毛孩設立紀念角落,或用小型儀式向牠道別。
他在書中提醒,將悲傷埋藏心中或假裝不在意,其實無助於真正走過離別。願意經歷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沮喪,最後走向接受,本身就是對離開的毛孩最深的愛與尊重。
迎接新生命並非背叛,而是把愛延續下去。有些飼主在毛孩離世後,對迎接新生命感到矛盾,擔心這樣是不是等於忘記過去。然而沈用熙指出,把愛延續到另一個生命身上,不等於抹去舊的回憶,也不代表取代。愛可以同時存在於不同位置。
尋求專業協助?關鍵在「能不能回到日常生活」
沈用熙提醒,最劇烈的悲傷常出現在前1到數個月,但若時間拉長,仍出現以下狀況,代表需要更多支持:
· 睡眠與飲食長期失調
· 難以回到原本的生活功能
· 情緒低落持續不減,甚至陷入強烈無助
張婉柔也指出,若悲傷已明顯影響生活,單靠儀式與自我調適可能不足,這時尋求心理或醫療專業協助,是對自己負責,不是脆弱。
離別本就無法由人掌控,而悲傷之所以深刻,往往正是因為曾經毫無保留地愛過。悲傷也許會留下,但愛並不會因此消失。飼主可以在記得牠的同時,慢慢回到自己的生活。
如何接住這份失落,不只是個人的課題,也是心理健康照護不能忽視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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