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聯教父的領導方程式
2022卡達世界盃熱烈展開，你看了嗎？你支持那一隊呢？
這屆世足賽看點十足，不但是眾多運動員挺過疫情之後的第一場世足賽，也是第一個由中東國家主辦的世界盃，還是梅西、內馬爾等足球巨星的退役戰，從小組賽一開始就點燃熱人們的熱情。
那麼你知道嗎？在足球的世界裡，有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譽為足球史上最偉大的教練。他被英女王封為爵士，BBC為他製作紀錄片，人們為他立雕像，他就是帶領曼聯足球隊走向輝煌的亞歷克斯．佛格森爵士（Sir Alex Ferguson）。
老爵士與曼聯隊
或許有很多人只是世足賽的「一日球迷」，四年報到一次。其實在足球運動的世界裡，還有一場不亞於世足賽的盛宴，每年舉辦，就是「英超」，即英格蘭超級足球聯賽（Premier League）。
英超為歐洲五大聯賽之首，也是最多人觀看的體育聯賽之一，每年賽季都會為英國旅遊以及轉播電視台、廣告商帶來巨大的收入（當然還有博彩業），是「足球經濟」（Football economy）中十分重要的一環；從某個層面我們可以說，英超對全世界的影響力，宛如現代版的「日不落帝國」。
而從英超1992年開賽至今，以13次奪冠紀錄傲視群雄的球隊，便是「曼徹斯特聯足球俱樂部」（Manchester United Football Club），簡稱為「曼聯」。
曼聯不只是一個足球隊，更是一個成功的商業品牌（如同棒球有洋基隊、籃球有湖人隊等）。不僅球隊的週邊商品、旗下知名球星的隊號制服廣受歡迎，各大潮流品牌，從運動品牌到奢侈品牌，都爭先與曼聯合作推出聯名商品。
在佛格森退休之前，2012年《富比士》公布前50支最有價值的運動球隊排行；注意，這包含所有運動的球隊，不只有足球，而曼聯以22.3億美元的估值，奪得身價最高的球隊。
曼聯更帶出無數明星級別的球星。許多才華洋溢的足球員，都曾經為曼聯效力，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連不懂足球的普羅大眾都耳熟能詳的貝克漢與「C羅」（Cristiano Ronaldo）。
貝克漢是20世紀末、21世紀初的足球巨星，如今已經退役，轉型為社會名流；C羅是新世代的足球巨星，他是第一個Instagram追蹤數突破5億的人，被《富比士》以年收入4.5億美元，評為2022年最富有的運動員。
而貝克漢與C羅，都是被佛格森爵士提拔、訓練出來的。你或許注意到了，我們稱呼他為「爵士」，球迷也暱稱他為「老爵爺」。沒錯，佛格森曾在1999年受封為爵士，因為他曾帶領曼聯拿下英超、英國足總盃和歐洲聯賽冠軍盃冠軍，成就三冠王霸業，並使得曼聯成為如今最有價值的品牌之一。
對於曼聯而言，「老爵爺」已經不僅是一名教練，而是在整個足球俱樂部中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曼聯稱霸英超的13次冠軍，都是在老爵爺帶領時拿下的；他退休之後，曼聯再沒有拿過冠軍。
此外，佛格森曾經為了改善比賽環境，翻修曼聯的自家球場「老特拉福德球場」（Old Trafford），而如今球場的一角就矗立著他的雕像，是球迷朝聖的景點之一。
BBC曾在2015年拍攝一支紀錄片《Sir Alex Ferguson - Secrets of Success》。曼聯的前執行長大衛．基爾（David Gill）也如此評論道：「史帝夫．賈伯斯（Steve Jobs）等於蘋果，而亞歷克斯．佛格森爵士等於曼聯。」
佛格森的八大管理心法
在職場中要管理一個部門絕不是簡單的事，而帶領球隊也是異曲同工之妙。身為一名足球教練，要管理整個足球隊，帶領團隊在競爭中勝出，同時打出品牌知名度，這都需要策略與管理之道。
哈佛商學院教授安妮塔．艾伯斯（Anita Elberse）觀察佛格森的管理方式，並與佛格森進行了許多深入的訪談，除了談論他的領導方式外，還觀察他在球場、曼聯練習場上的一言一行，同時還訪問了許多與佛格森共事過的人們，像是球員、助理教練、裝備管理員等，就連佛格森在走廊、自助餐廳等任何地方和許多人的短暫會議或交談，也都被記錄下來。
最後，艾伯斯教授把它寫成哈佛商學院的個案，而佛格森也親自來到了教室現場，觀看這個個案教學並提供他的見解，當天和學生進行了深入的交流。
而艾伯斯教授也和佛格森討論出八個領導原則，來探討這位傳奇教練究竟是用了哪些方法才得以成功，而這八項法則就是其管理精髓。
我想你一定也很好奇，在球場上的管理法則究竟能不能運用到球場外呢？在你的辦公室中也會適用嗎？就讓我們先來看看佛格森的八項成功之道。
方程式1：從打造基礎做起
說到打造基礎，就得從足球隊和足球俱樂部的差異開始談起，一支隊伍贏得一場比賽，只是一時的勝利，或許下場比賽輸球就散夥了；但若建立一個足球俱樂部，能帶來的便是長期的穩定與一致性。
佛格森因此說道，從他到達曼聯的那刻起，他心中就只想著做一件事：「建立一個足球俱樂部」。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是為了讓團隊有源源不絕的生力軍；這是一個長期且永續的策略。球員們會在俱樂部中一起長大、一起訓練、建立緊密的關係，並且有對球隊的向心力和球隊魂；也有助於日後品牌的建立。
而佛格森也證明了，他打從一開始就做了對的選擇。
1986年佛格森到曼聯就任後，他抱持著這樣的理念，開始建立一個長期架構，也就是改革曼聯的「少年培訓計畫」（young program）。
他為年齡小至9歲的潛力球員設置了兩個「傑出人才中心」（center of excellence），還聘請了許多球探去幫他尋找優秀的年輕球員，而在他早期簽約的球員中，最著名的便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大衛．貝克漢（David Beckham），貝克漢便是在這少年培訓計畫中的成功例子。
佛格森說道，在當時，99％新上任的教練為了確保要贏球，以保住自己的職位，必定會先找有經驗的球員，但他當時的作法與傳統觀念背道而馳。
在他剛到達曼聯的時候，一軍中只有一個球員年紀在24歲以下，他難以置信，因此毅然重啟少年球員培訓架構，他也深信利用年輕球員，可以贏得勝利，他花了四年時間建立的隊伍，最終讓年輕球員成為足球俱樂部的靈魂。
佛格森認為，教練的角色就像老師，要鼓勵大家精益求精，並讓他們成為更好的人，而當他們知道你在為他們說話，便會接受你的方式，你也因此創造了忠誠。
從打造基礎開始，給年輕人適當的關注，和一個成功的機會，便能讓他們將能力盡情發揮在職場的各個角落，並會為你帶來許多驚喜。
方程式2：勇於重建球隊
即使是在擁有輝煌戰績的時候，佛格森仍然會進行球隊重組，他在任職期間，曾建立五支不同球員配置的聯賽冠軍隊伍，並且持續贏得獎盃。
艾伯斯研究了曼聯10年來的球員配置資料，發現佛格森是一名成效優異的「人才投資組合經理」。他兼具策略性、合理性和系統性，佛格森對於球隊處於重建循環中的哪一階段具有敏銳嗅覺，也能準確判斷球員的生命週期。吉格斯說佛格森：「他從來不會只看當下，總是會看向未來。」
而艾伯斯的研究也顯示，曼聯雖贏得多次英超聯賽，但花在轉入球員 （incoming transfer）的轉會費卻低於其他隊伍，原因之一就是對年輕球員的長期投資。
曼聯願意在球員還有好光景時就釋出球員（讓球員去其他隊伍發展），再將釋出球員的高收入用於投資潛在的年輕球員，而佛格森有時也會砸下重金交換巨星球員，例如荷蘭前鋒羅賓．范佩西（Robin van Persie）。
球隊培養年輕球員邁向成功，並在資深球員仍具身價時就賣給其他隊伍，也因此讓俱樂部形成良善的循環，得以長久延續下去。
佛格森會設想三、四年後球隊的狀況，再來制定決策，這樣的目的，是為了淘汰舊球員，加入新血。
這其中有兩件重要的事情：
- 看看球隊找進哪些球員？他們三年後的發展會如何？
- 找尋徵兆，思考有哪些現有球員正在老去。
即使要曾經輝煌過的球員離開絕對是最困難的事，但佛格森說：「如果你看到球員的表現不如從前，你必須問自己，兩年後他的情況會變成怎麼樣。」
方程式3：立下高標準，再讓每個人設法達到
佛格森在與艾伯斯的訪談中，曾熱情無比地說道，他想要灌輸給球員的不僅是技巧，更是價值觀，讓他們成為努力不懈、永不屈服的人，也就是說，讓他們成為贏家。
佛格森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維持足球俱樂部的標準，他們每一次的訓練都講求品質，不允許失焦，透過對「強度、專注與速度」的要求，促使球員維持高水準的表現，並在每次的訓練中進步。
因此，他不停提高對球員的期望，並讓他們永不屈服，佛格森說：「如果你屈服一次，就會屈服第二次。」曾經有一段時間，他都是早上第一個進辦公室的，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在他抵達辦公室時，已經有許多工作人員已開始在工作，這讓辦公室瀰漫著一股氛圍：「如果他能做到，我也可以。」
此外，佛格森也一直告訴他的球隊：「能努力一輩子是一種才能」，而明星球員之所以成為頂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不停努力地去達成高標準的期待，並且願意不計代價取得勝利。
佛格森分享道，他曾經看過貝克漢連續練習好幾個小時的球，直到他必須趕他進來，喊著：「我們星期六還有比賽。」
由此可見，身為曼聯的球員絕不是簡單的事，而想要成為頂尖或取得成功，立下高標準再想盡辦法達到，是你必須永不屈服且一輩子努力的事。
方程式4：掌控的地位
要管理30個身價百萬以上的頂尖職業好手，佛格森向艾伯斯說道：「你永遠不能失去掌控的地位。」也就是當有球員想挑戰佛格森時，將會受到嚴重的處置，而這也就是他讓球隊維持高標準的重要條件之一。
當球員違反標準時，便會受到懲罰，像是闖禍時會受到罰款，若行為失當，進而影響到球隊戰績，佛格森便會讓他們離開球隊。曾經有球員公開批評隊友，隨即便被解約，也曾有主力球員公開表達對其他板凳球員的不滿，便立馬被賣到其他球隊。
佛格森說道，在他到曼聯之前，他就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比他還要強勢，若主教練被球員牽著鼻子走，由球員自主決定哪時要訓練、要遵守哪些標準，那曼聯隊就絕不會是現在我們看到的曼聯隊了。
另外，他也分享道，必須要觀察是否有成員會影響更衣室的氣氛、球隊的表現，如果有的話，就應該要當機立斷，就算他是表現最好的球員也該如此，因為整個足球俱樂部遠比個人來得重要，而主教練必須是俱樂部裡最重要的人。
因此，你必須要達到全面的掌控地位，必須要讓球員明白，你有權控制所有事物，而當你真的做好你的領導工作，球員自然就會尊敬你，不需要想著「球員是否喜歡我」等問題自尋煩惱。
對於有負面影響的球員就會快刀斬斷，佛格森認為盡速做決定很重要，他通常會第二天就採取必要的行動來維持紀律，而且一定要對自己的決定有信心，一旦做了決定，就要勇往直前。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當問題發生時，你必須擁有足夠的控制與權威，在情況未失控前快速處置。
方程式5：看場合謹慎用詞
艾伯斯觀察到佛格森在和球員溝通他的決定時，會設法根據當時的情況來選擇用詞。假如要告訴一位想要先發的球員他並不在先發名單內，佛格森會小心翼翼的告訴他。佛格森表示，他會私下進行這段談話，並且盡可能地鼓勵那位球員，告訴他之後還有更大的比賽。
即使媒體總是愛將他形容成在比賽後凶狠訓話的人，但艾伯斯說，賽前訓練時，佛格森和助理教練都會強調正面思維。佛格森解釋道：「沒有人喜歡被批評。」所以他深知對球員大吼大叫是沒有用的，也不會有人因被批評而進步，所以，他對會盡量給予鼓勵，而世界上最好的鼓勵就是「做得好」，沒有比這三個字還要更棒的話了。
假如球員表現不如預期，佛格森也認為需要在更衣室中指出錯誤，讓訓斥發揮功效，他會在當下採取行動，而當訓話結束，事情就過去了，他會將注意力轉移到下場比賽，並且認為沒有理由批評一位球員一輩子。
在賽前訓話的時候，佛格森常喜歡引用勞工階級的守則，運用這種方式告訴球員他們是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同時也會鼓勵他們要對自己有信心，並且信任彼此；另外，告訴球員擁有工作倫理的重要性，也能提升他們的自尊心。
而中場休息的時候，因為只有8分鐘，所以必須要好好利用時間，這時，佛格森說，在贏球時他會談專注，談不要得意忘形，並且補充一些瑣事；但當輸球時，他就會立刻發揮影響力，嚴正指出錯誤。
想要打造一支由優秀運動員組成的足球隊，需要有畏懼的成分才能達成這樣的目標，因此絕不能使用過於溫和的方式；但若當你太過嚴厲，讓球員們時常處於畏懼的狀態，也會讓他們無法好好發揮實力。
因此，佛格森提醒道，你必須要自己選擇時機，並在不同時刻扮演不同角色，有時可能是醫生、或是老師或父親，並且看場合決定說話的用詞和形式。
方程式6：為勝利做準備
佛格森採取了積極又有系統的方式，也就是讓球隊為贏球做好「準備」。他平常就讓球員練習這樣的艱困情境：球賽只剩下幾分鐘，而你必須進球才能贏。也就是因為在這情況下著重技巧和戰術的反覆練習，才讓曼聯能取得優勝。
佛格森說：「我們將練習視為學習與改進的機會。」透過這樣的訓練方式，球員可因應狀況自動採取某些戰術，並且會永遠不滿足於現況，而持續尋找精益求精的方式。
好，還要更好，這也就是佛格森說過的理念：「在這個足球俱樂部裡，我們不允許原地踏步。」
他認為獲勝是他的天性，因此他「必須」贏，沒有其他的選項。在其他球隊於開場前圍成一圈時，他相信他的球員都已做好充足的準備，因為這些訓練早在踏上賽場前就已完成了。
佛格森也自認自己是個賭徒和冒險者，若在中場時落後的話，他認為只要維持「不驚慌、專心踢好球」就可以了，但假設他們持續落後的話，也沒有關係，只要他們盡力追平或贏球，只要在最後的時間內全力以赴，即使輸球，他也完全不會感到難過。
保持正面樂觀並勇於冒險，一向都是曼聯的風格。
方程式7：觀察的力量
1974年，佛格森從一個小足球俱樂部開啟他的教練生涯，當時他任何事都親力親為，之後他開始往上爬，直到他當上曼徹斯特聯隊主教練，艾伯斯發現，他開始下放權力，將訓練交給助理教練。
佛格森在訪談中告訴艾伯斯，他總是會在場觀察，而從教導到觀察的角色轉換，讓他更容易評估球員和球員的表現。身為場上的教練雖不可能看到事情的全貌，但若作為觀察者，便能看到訓練模式的改變、體能狀況、和工作效率等。
佛格森說，他管理架構的最後一個部分，便是觀察，而關鍵就是將直接的監督責任交給別人，並且要相信這些人有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分享到他在剛開始擔任教練時，時常會認為自己要很會比賽，要教導球員、具備做決策的能力等等，直到有天他在和助理教練聊天時，助理教練們提出了職責的範圍，並提醒他不要親自帶訓，思考過後，佛格森果真將權力下放，將訓練交給助理教練，而他也認為這是他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
佛格森將觀察視為管理技巧中重要的一環，假如他看到某位球員的改變，就會去思考他是哪裡出了問題，是經濟狀況？還是家庭問題？還是他受傷了？心情不好？而像這樣看出非預期事物的能力，也是管理中非常主要的關鍵。
方程式8：根據變化不斷進行調整
艾伯斯提到，在佛格森執掌曼聯四分之一的世紀中，足球界發生了許多劇烈的改變，從金錢利益的牽涉到訓練球員背後的科學理論。要去順應這些改變，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對於在上位待了很長時間的人來說。
早在1990年代中期，佛格森就是第一個教練，讓大量年輕球員下場，這在當時雖然是不被認同的做法，但現在已經是許多超級聯賽球隊的普遍訓練方式。
同時，佛格森也是第一位教練，大膽地讓四名頂尖的中前鋒球員，花了一整個球季競爭出賽名單上兩個名額，即便當時有很多局外人認為這種作法不切實際，但這仍然造就了輝煌的1998~1999球季，在那次賽季中，曼聯更榮登了歐洲三冠王：贏得英超、英格蘭足總盃冠軍（FA Cup, Football Association Cup）、歐洲聯賽冠軍盃冠軍（European Football Association Champions League）。
在球場之外，佛格森也大幅增加幕僚人員，並雇用一組運動科學家來支援教練。佛格森聽從這些專家的建議，在球員更衣室裝設維他命D補充站，以彌補曼徹斯特日照不足的問題；另外，也採用裝設GPS感測器的背心，可在一節訓練開始20分鐘後，就以數據來分析球員的表現。
佛格森也是第一個為球員聘請驗光師的教練；曼聯還請來瑜珈老師，每週替球員上兩次課；他甚至在訓練場裝設一台新穎的醫療設備，一些簡單的手術可就地進行，以確保在一定程度上，能夠保密球員的健康狀況；一般公立醫院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球員的狀況往往會被批露給媒體，影響比賽戰略。
佛格森之所以願意進行這些投資，是因為他明白時代已經改變。他曾告訴大衛．基爾：「我們能把好球員留在曼聯的唯一方式，是我們擁有歐洲最好的訓練場地。」
佛格森很確定，自己做得不錯的一件事，便是管理「改變」。一個人必須先接受改變，才能控制改變。最重要的是不要停滯不前。他總認為自己無法承受「不」改變。
為了成功，佛格森認為沒有其他選項，他會探尋任何一個可能增加獲勝機率的改善方式。佛格森這麼說：「我的工作，是讓球隊擁有最佳的贏球機會，這便是驅策我的力量。」
作者介紹
安妮塔．艾伯斯 Anita Elberse
哈佛商學院企業管理講座教授，著有《超級巨星：瘋狂、冒險、娛樂界的大事業》（Blockbusters: Hit-making, Risk-taking, and the Big Business of Entertainment, Henry Holt, 2013）。
亞歷克斯．佛格森爵士 Sir Alex Ferguson
曼聯隊的傳奇教練，如今已經退休。
本文改寫自《哈佛商業評論全球繁體中文版》文章〈常勝教頭的領導方程式〉，更多管理知識，請閱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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