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回顧|2025年是凱特逐步展現「準王后」風格的一年
本月稍早,威爾斯王妃凱特出席為德國總統法蘭克-瓦爾特.史坦麥爾(Frank-Walter Steinmeier)舉行的國宴,地點設於溫莎城堡。當晚,她所配戴的王冠選擇令不少王室迷感到意外。過去,她多半偏好卡地亞「愛人結」(Cartier Lover’s Knot)王冠——這頂王冠亦是黛安娜王妃的經典之選——以及蓮花王冠(Lotus Flower tiara,曾於 2015 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國是訪問時佩戴)。然而這一次,她選擇的是「東方圓冠」(Oriental Circlet tiara),這頂王冠由珠寶世家 Garrard 於 1853 年為維多利亞女王打造。
這頂鑲嵌鑽石與紅寶石、結合蓮花與蒙兀兒拱門圖騰的王冠,曾於 2005 年由已故伊莉莎白二世女王在馬爾他之行中佩戴過一次。此次,也是凱特至今所佩戴過、尺寸最大的一頂王冠。她同時身穿 Jenny Packham 設計的亮藍色披風禮服(這也是王妃偏愛的剪裁輪廓),胸前別著查爾斯三世國王的王室家族勳章(於 2025 年 7 月首次亮相),並配戴象徵她身為「皇家維多利亞勳章大十字女爵士」身分的綬帶。整體造型所展現的王者氣度,清楚標誌著她正逐步擁抱「準王后」的定位。
事實上,今年凱特已有多次「王冠時刻」,包括 7 月法國總統艾曼紐.馬克宏的國是訪問,以及 9 月美國總統唐納.川普的來訪。前者,她身穿 Sarah Burton 為 Givenchy 設計的酒紅色披風禮服——這也是 Sarah Burton 接掌這個法國時裝屋後,凱特首次穿著她的設計;後者,則是白色 Phillipa Lepley 禮服搭配金色高領蕾絲外罩。這些選擇,皆顯示出她與過往國宴造型的轉變。過去,她的國宴造型多半偏向傳統、較為「公主感」(例如她在川普首次國是訪問時穿著的白色荷葉邊 Alexander McQueen 禮服)。而今年更為繁複、包覆性更高的禮服,某種程度上可被視為凱特在王室中資歷日益提升的象徵。
同樣值得注意的,還有她在馬克宏總統與其夫人布莉姬抵達英國、國是訪問開始之際,所穿著的淡粉色 Dior Bar Jacket 與薄紗裙裝。這一造型,明顯展現出她風格上的一大轉變。儘管她一向以「外交穿搭」著稱(例如 2011 年訪加時佩戴楓葉胸針,或 2022 年以天藍色針織衫聲援烏克蘭),但選擇這個法國時裝屋——也是她首次穿著 Dior——顯示出她在部分高度矚目的場合,開始更積極地擁抱「Fashion with a capital F」(真正意義上的高時尚)。
在許多層面上,凱特國是訪問造型中所蘊含的明確象徵性,恰好與《星期日泰晤士報》2 月的一則報導形成鮮明對比。該報導指出,肯辛頓宮將不再主動對外公布凱特的穿著細節(事實上,這本就不是王室一貫的慣例)。當時,一名消息人士向該報表示:「她希望大眾將焦點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她所關注的人與議題。當然,外界仍會欣賞王妃的穿著,她也理解這點。但是否有必要官方每次都說明她穿了什麼?並不需要。」
這則報導引發極大爭議,王室隨後也收回相關說法。王室發言人向《People》雜誌澄清,該評論並非出自王妃本人,並表示:「我們在分享王妃服裝資訊的方式上,並未有任何改變。」
儘管如此,這份報導仍反映了凱特對時尚的另一種態度——一種傳遞著「不要看我,而是看我所支持的議題」的訊息。這也是為何多年來她傾向維持一套「王室制服」:Catherine Walker 的大衣式洋裝、Alexander McQueen 的剪裁套裝,以及 Self-Portrait 的兩件式裙裝;同時,這或許也是她頻繁重複穿搭自己衣櫃單品的原因之一。
值得記住的是,2025 年對凱特而言,在多重層面上都是一個轉換之年。她在 2024 年大部分時間淡出公眾視野,接受癌症診斷後的化療療程。因此,於年初重返公眾舞台時,她不希望所有焦點都落在自己與她的服裝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成為王室成員近 15 年後,凱特其實最自在的模樣,仍是穿著布列塔尼條紋上衣、她最愛的窄管牛仔褲,以及一件 Barbour 外套。
即便未來她正式成為王后,這些風格元素很可能仍會延續——畢竟,伊莉莎白二世女王在整個統治期間,都以她在巴爾莫勒爾(Balmoral)的休閒穿著聞名。然而,今年的造型選擇,已讓人一窺她未來王者衣櫥的輪廓:更多高級時裝、豐富的象徵意涵,以及與之相襯的傳世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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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 British Vog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