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人工造雨也沒用，東南亞野火上演末日場景
聖嬰現象加劇東南亞乾旱，印尼與馬來西亞林地陷入嚴重火海。為了撲滅大火、驅散籠罩城市的有毒煙霾，兩國今年已進行超過百次人工造雨作業，投入大量資金與資源，卻仍難以扭轉災情。專家警告，人工造雨並非萬靈丹，極端乾旱可能讓這項技術失去作用，也凸顯人類試圖控制天氣的侷限。
根據彭博報導，受到聖嬰現象影響，印尼蘇門答臘島及婆羅洲大片土地持續乾燥，森林與泥炭地火災頻傳，是 2015 年強聖嬰以來最最嚴重的野火事件。濃煙不只影響農業生產、迫使部分學校停課，更飄散至新加坡及馬來西亞，造成跨境空氣污染。
沒有雲無法催雨
氣象分析公司Atmospheric G2 數據顯示，今年6 月至10 月25 日，印尼部分地區降雨量只有過去30 年平均值的兩成，馬來西亞也只有約三分之一。極端缺雨助長野火，人工造雨也無以為繼，因為當天空缺乏足夠雲層，即使投入大量造雨材料，也未必能催生降雨。
印尼當地媒體報導，印尼近期15 架次人工造雨作業，已投入14.3 公噸材料，包括乾冰及氯化鈉，但截至10 月23 日，中加里曼丹部分目標區域仍未出現降雨，凸顯人工造雨在極端乾旱下的限制。
儘管成效有限，兩國仍持續擴大投入。印尼截至上週已執行56 次人工造雨行動，累計777 架次飛行，接近去年的三倍。每次約兩小時的飛行作業，每日成本約1.1~1.66 萬美元。馬來西亞今年也已進行65 次人工造雨，創十年新高，每次平均花費約2.45 萬美元。
野火煙霾釀35 萬起病例
然而，野火造成的健康危機仍持續擴大。路透社報導，印尼8 月~10 月25 日累計約35 萬起與野火煙霾相關的呼吸道疾病病例，部分地區空氣污染指數甚至突破1000。為了協助受災居民，當局出動配備氧氣設備的巴士，提供緊急呼吸照護服務。
野火產生的有毒煙霧含有甲醛、氰化氫和氨等有害元素，以及小到足以穿透肺部或血液的PM2.5 顆粒。根據印尼衛生部統計，8~10 月期間，有七個省份超過30 萬人死於呼吸道感染。
在野火受災區，當地人已掙扎求生，一名當地人對外媒採訪時說，「我們本應該能看到藍天，呼吸氧氣，沐浴在陽光，享受清新的空氣。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呼吸的卻是毒藥。」另一名接受氧氣治療的人說，「我真的受夠了，但我不知道我應該生誰的氣，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正常範圍。」
人定無法勝天
人工造雨主要透過飛機向雲層撒播鹽粒或碘化銀，促進水滴形成及增長，但無法憑空製造雲朵。世界氣象組織天氣改造專家指出，熱帶雲層變化快速，目前仍缺乏充分證據，證明人工造雨能穩定增加降雨量。
專家強調，人工造雨只能作為輔助手段，無法取代森林防火、泥炭地管理及地面消防。隨著全球暖化加劇極端乾旱，東南亞野火危機呈現一個末日場景，也再次提醒各國，面對全球暖化，人定不可能勝天，要自救，只能改變自己的行為。
el-nino-fires-test-limits-of-southeast-asia-s-cloud-seeding-bet
Borneo struggles to breathe as wildfires fill the air with toxic smog
(首圖來源：Unsp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