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提離職,該講場面話還是說真話?看黃仁勳如何用「毒舌」逼你變成更好的人
在離開輝達(NVIDIA)前的一個深夜,2 名工程師人在慕尼黑參加研討會,撥通了執行長黃仁勳(Jensen Huang)的電話。他們要告訴黃仁勳,自己已經決定從輝達辭職創業。
讓他們意外的是,黃仁勳沒有勸留。他反倒第一時間是對他們創業的那間公司名稱,給出意見。
深夜連線報告辭職,黃仁勳第一個意見是「這個名字很差」
大衛.霍勒(David Hoeller)與尼基塔.魯丁(Nikita Rudin)在輝達做了多年機器人研究,但心裡更嚮往創業,希冀能實現心中理想,於是2人在 2024 年離開輝達,創辦主攻機器人智慧的 Flexion Robotics。
在那通離職電話裡,黃仁勳沒有試圖說服他們留下,卻對公司原本要用的名字 Checkpoint 有意見。
魯丁向《商業內幕》(Business Insider)描述:「他告訴我們這個名字很差,必須改掉。」他補充,先前也有其他人跟他們說過,這個名字聽起來像另一個產業。談到最後改名的決定,魯丁的說法是:「我不想歸功於他(黃仁勳),但我們大概就是因為他這句話才改名的。」
黃仁勳接著給的是一句警告。魯丁轉述黃仁勳的話,是 2 人沒有意識到接下來這條路會有多難走。
為了留人談 2 小時,他當面點名對方最大的弱點是溝通
同樣的直白,在另一名員工徐冰(Bing Xu)離職時換了一種方式出現。徐冰的第一家新創在 2024 年被輝達併購,他也因此進入公司。2026 年稍早他選擇離開,創辦新創 INT21,用 AI 改善晶片軟體。他形容,自己為此放棄了一筆可能改變人生的輝達股票。
得知計畫後,黃仁勳和其他輝達高層花了 2 小時跟他討論這家新公司,試圖說服他留下。挽留的過程中,黃仁勳給了一段不在徐冰預期中的評語。溝通是徐冰最大的弱點,會限制他能達到的成就。
徐冰承認,自己習慣假設別人和他懂一樣多,讓說明變得難懂。黃仁勳也建議,留在輝達會是更好的一條路。
被點名之後,徐冰的反應是:「這是我過去 10 年來,關於我自己最誠實的一個回饋。」他接著表示:「我不覺得我的溝通會是這麼大的問題,但當黃仁勳告訴我,我決定可以把這當成一個機會,讓自己變成更好的版本。」他後來找了一家公關公司合作。
毒舌之外,他要對方先去休息,還投資了離職員工的公司
那場對話並非全是重話,徐冰當時有高血壓和其他健康問題,黃仁勳勸他請假、好好休息。在他看來,這份關心和那段批評指向同一件事,黃仁勳是真心希望他成功。
直接是輝達文化的一部分,黃仁勳向來跨過中間的管理層級,從員工的產出到客戶的抱怨都親自過問。對著要離開的創業者也是同一套,給一份不加糖的鼓勵(no sugarcoating)。
徐冰離職後,與輝達的關係也沒斷。輝達後來投資落腳蘇黎世的 Flexion。它也從 Meta 等公司挖來研究人員,近期在美國開設舊金山辦公室,累計募資超過 5700 萬美元。
2 組員工最後都沒有被勸退,卻都帶著那段不中聽的回饋離開。一家換掉了公司名字,一個人開始修正自己的溝通方式,也反映出輝達深植的企業文化,扁平、直接,黃仁勳當面對即將離職的優秀人才時,這種直截了當的「嚴厲的愛」(tough love),便轉化為對員工最深刻的提醒。
黃仁勳坦率直言與真誠支持並存的領導風格,讓離職對話不僅是告別,更成為下一代科技創業家,邁向成熟的關鍵催化劑。
他不會給予空洞的客套話,而是用切中要害的批判與關懷,幫創辦人釐清盲點;同時,輝達也隨時準備好成為這些新創的投資人與長期夥伴。
資料來源:Business Insider、BigGo Finance、Storyboard18;本文初稿由 AI 協助整理,編輯:支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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