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r 2026高訂首秀歌單解析:Jonathan Anderson的音樂品味,如何定義新時代的Dior精神?
聽覺與視覺的感官交織:Jonathan Anderson的Dior高訂首秀音樂揭秘
自從Jonathan Anderson接掌Dior創意總監以來,他便持續將自己對音樂與視覺藝術的獨到品味注入品牌血脈。以2026年1月21日發表的最新男裝系列為例,其靈感便是來自美國音樂人mk.gee那種頹廢、纖細的Grunge風格,而mk.gee甚至被吉他之神Eric Clapton譽為當代最有才華的吉他手之一。
隨後在1月26日登場的高訂首秀中,這位創意總監再次交出一份既衝突又專業的歌單。當模特兒們魚貫走過由花藝師Eric Chauvin打造、佈滿仙客來花卉的透明天篷下時,大秀音樂精準地為全場定調,讓自然、文化與服裝之間進行了一場優雅的對話。
古典與自然的和鳴:韋瓦第《四季》
作為開場,韋瓦第(Vivaldi)的《四季》瞬間為這場高訂秀定調。這部1725年問世的經典傑作,象徵著自然循環的永恆。Anderson 巧妙地用音符呼應了服裝細節:模特兒耳畔的繡球花、天篷處的仙客來、肩頭綻放的紫丁香飛燕草。正如大秀新聞稿中提到:「自然拒絕被定義,它呈現的是一種流動的系統——不斷進化、適應並展現生命力。」
90 年代的感官誘惑:Massive Attack的éthereal美學
當Massive Attack的〈Teardrop〉旋律響起,秀場氛圍轉向了一種深邃的感官悸動。這首1998年的經典神曲,雖然當年差點由瑪丹娜演唱,但最終由Elizabeth Fraser以空靈的嗓音定格了傳奇。
歌詞受到法國哲學家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的啟發(「愛,愛是一個動詞/愛是一個行動字/在我呼吸中毫無畏懼/溫柔的脈動」),一問世便成為經典。它那種空靈且不疾不徐的鋪陳,與當今點擊導向的流行樂完全不同,非常適合襯托Dior這場大秀中所展現的感官美學與有機生命力。
有趣的是,這首歌的核心樂器是「大鍵琴」(Harpsichord),巧妙地與前段的韋瓦第產生了跨世紀的連結。
Nico的神秘夢境
在經典主題開場後,大秀音樂轉入了Nico的歌聲。這首〈Wrap Your Troubles in Dreams〉收錄於她1967年的首張專輯《Chelsea Girl》,由她在「地下絲絨樂團」(Velvet Underground)的老搭檔Lou Reed所創作。
這位傳奇女伶一貫的疏離感與神秘感,對於出生地或家庭背景總是守口如瓶。Jonathan Anderson顯然也借用了這股神祕感,配上樸實的民謠曲風與Nico無可取代的嗓音,在觀眾腦海中持續勾勒出這場大秀的田園意象。
Portishead 的性感張力
取樣自Isaac Hayes經典名曲〈Ike's Rap II〉,Portishead的〈Glory Box〉是影視作品中最常被引用的歌曲之一。儘管這首1994年的作品極具商業吸引力,但樂團成員最初甚至排斥將其作為單曲發行。
這首歌巧妙融合了Trip-hop、爵士與電音,以深沉的貝斯線、緩慢的節奏與失真的吉他音色著稱。作為高訂首秀的配樂雖然大膽,但其厚實的音場卻能精準地撐起大秀中段的戲劇張力。
壓軸終章:當代電音與大師Brian Eno
在最後的謝幕環節,Anderson選擇了Brian Eno早期實驗搖滾時期的〈Baby's On Fire〉。這位環境音樂大師的叛逆與創新,對應著當代電子音樂人Hen Yanni與Maud Geffray重新編製的〈Where do we go?〉。最終,旋律再次回歸韋瓦第的《四季》,象徵著一場完美的輪迴與全新的開始。
Hen Yanni與Maud Geffray:當代的當代對話
一位是來自聖納澤爾(Saint-Nazaire)、Scratch Massive成員之一的Maud Geffray;另一位則是從《Vogue》模特兒轉型為國際DJ的Hen Yanni。Jonathan Anderson透過Maud Geffray重混的〈Where do we go?〉,擺脫了古典樂的框架,擁抱電子合成器營造的空靈氛圍。
這首歌標誌著Hen Yanni在2023年的職業生涯轉折,正如三年後的今天,這位創意總監也以此曲宣告他在Dior高訂之路的起點。致敬所有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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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自Vogue Fr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