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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的秘密是什麼?《悄悄話》跟拍四年、記錄孩子心聲

遠見雜誌

更新於 2023年05月07日13:34 • 發布於 2023年05月07日03:04 • 廖君雅

兒童紀錄片《悄悄話》用四年的時間,跟訪不同地區、不同背景八組孩子:「能不能偷偷告訴我,長大的秘密是什麼?」。透過《悄悄話》,可以聽見當代台灣孩子的心聲。

「每個孩子都是一個小宇宙,每個宇宙裡都有屬於自己的悄悄話,『悄悄話』讓我們學會表達、學會傾聽、學會理解,也讓我們擁有『超能力』,可以一路披荊斬棘、過關斬將地長大。」

這是紀錄片《悄悄話》的自介,節目組用四年的時間,跟隨不同地區、不同背景八組孩子的成長腳步。他們在同樣的年紀,經歷著不同的成長故事。

催生這部紀錄片的幕後推手,是富邦文教基金會執行董事陳藹玲。五年前她正式拍板,啟動兒童節目人才孵育計畫,希望對外公開徵件,催生本土優質的兒少人才及影音內容。

富邦文教基金會執行董事陳藹玲,是催生《悄悄話》這支紀錄片的幕後推手。張智傑攝

富邦文教基金會執行董事陳藹玲,是催生《悄悄話》這支紀錄片的幕後推手。張智傑攝

陳藹玲接受《遠見》專訪時,便特別提到《悄悄話》讓她印象深刻。一來,沒有劇本;二來,必須建立與孩子的信任。當中最難的,就是透過鏡頭貼身紀錄最私密的心情。

《悄悄話》是戴薇、張子祥兩位導演所領銜的製作團隊,費盡心思走遍全台探訪個案故事。作為主角的八個孩子各自有著不同的人生經歷,他們也是首映的觀眾,更親自錄製旁白,講述自己的故事給大家聽。

4月下旬起在MyVideo、LineTV、MOMOTV及momo親子台播出。

戴薇此前曾有兒童影集的拍攝經驗,為了更進一步探索和孩子溝通的方式,她於是和另一位導演張子祥選擇了紀錄片。

從孩子視角出發,讓心聲得以被聽見

「紀錄片是我們和孩子互相了解的過程,只是初期我們還沒有概念。」戴薇說,原本設定的是一群人,後來在團隊經過田野訪查、逐漸建立關係,才慢慢縮小至個體主角進行特寫拍攝。

「鏡頭只要靠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我們讓故事自然發生。」

戴薇說,不會強迫孩子們拍攝,後來距離拉近了、獲得信任了,製作團隊甚至成為親子溝通的橋樑。

特別的是,這部紀錄片正式拍攝時,正逢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孩子們無法上學、家庭也被擾亂,導致團隊無法連續拍攝,好幾個月不能見面。

在時空阻隔下,發生特殊事件時,拍攝團隊又無法即時抵達,最後,大膽做了決定,那就是把鏡頭的主導權交給孩子,讓他們自己拍,無論是透過相機 、手機或IG,都是順應這些孩子的習慣。

戴薇懇切地說,這些孩子的年紀介於國小四~六年級,他們願意對外公開、呈現自己的私密故事和心理世界,在在展現了包容及願意分享的胸襟。

從製作團隊的角度,是希望透過特寫個體的視角去反映出群體面對的課題,期望藉著更多人的分享和觀看,讓看到這部片、有相同遭遇的孩子們,鼓起勇氣去面對當前挑戰。

「選舉的秘密」裡,羅嘉恩與同學討論競選方法。富邦文教基金會提供

「選舉的秘密」裡,羅嘉恩與同學討論競選方法。富邦文教基金會提供

幫孩子紀錄開心感動的一刻

從離島小學、新住民之子、都市原住民到視障生,這部片或許映射的僅是某一小群特殊生的背景經歷,然則他們面對的成長課題與大多數兒童無異。

「有些孩子行動力飽滿,所以有特別的火花;有些是在我們仔細蒐集素材的過程中,包括日記、玩具、照片物品後,透過視覺手法和動畫呈現。 」

其中一集「部落的秘密」紀錄的是主角巧芸的故事。

她在新北市鶯歌的都市部落裡長大,是學校排球隊的隊長,是隊上的得分冠軍,也是風雲人物。喜歡唱歌跳舞的她,回到爸媽的老家—─花蓮阿美族部落時,聽說部落裡男孩都可以去打獵但唯獨女孩不行,所以她不服氣,決定去拜訪部落裡的女獵人,探訪更多部落的秘密,希望藉此得到更多勇氣。

另一集「家的秘密」主角「酷炫男孩」泓榮,他是新住民之子,講台語,吃泰國菜,房間有十幾個魚缸。畢業時,他從台灣工業區回到泰國的鄉下度暑假,製作團隊也跟著他遠赴海外。

「當攝影機跟在他身後時,這是很奇妙的狀態,他像個大明星一般引人注目,使他變得排斥鏡頭。」戴薇說,幾經考量,他們調整拍攝方式,當泓榮回到泰國的家裡才開始拍。

《悄悄話》「風的秘密」,滑板少年曲益揚與夥伴練習滑板。富邦文教基金會提供

《悄悄話》「風的秘密」,滑板少年曲益揚與夥伴練習滑板。富邦文教基金會提供

《悄悄話》給孩子成長力量

除此之外,《悄悄話》團隊也協助一位喜歡綠色、夢想當植物老師的視障男孩佳叡圓夢,安排他和爸媽出遊探訪深山裡的綠色植物。

還有滑板少年揚揚,他是自學生,父親有多重身分,身兼家長、教練和老師,和孩子相處難免產生角色矛盾。某次揚揚主動透過鏡頭記錄了自己的悄悄話,交由團隊傳遞給父親,順利讓親子緊繃的情緒找到出口。

戴薇說,影像有非常大的力量,這部紀錄片鎖定的觀眾群正是小朋友,未來他們都會長成不同族群的大人。現在這個階段,先了解他人再來了解自己,也可以讓他們知道,有這樣的一群人生活在周遭、離他們很近。

她期待,孩子們在追尋夢想過程中,或遇到挫折的時候,能從《悄悄話》中得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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