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濟60 [改變]愛不止息 晝白夜黑-江岳晃
成長期孩子得不到認同,容易行為偏差,江岳晃就因此在大學接觸黑道,過上討債生活,但他同時也因慈母的引導,有了慈青的善緣;他白天是慈青有如天使,夜晚卻像惡魔般逞兇鬥狠,掙扎在黑白之間,關鍵時刻,慈青像是繩索,將他拉出泥潭,即便後來入獄服刑,上人的法,讓他心堅定,如今,已是靜思書軒高雄店的店長,帶著全家一起走在菩薩道上!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還好當時有慈青,這個因緣有這條繩子,當我陷進去的時候,讓我有機會,可以順著這條繩,把自己救回來。」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國中那時候是升學班,都是在班級,從後面數回來的,開始去放棄自己,就會覺得反正,家裡沒有人會信任我,只有身邊的朋友會信任。」
學業挫折,自我放棄,江岳晃的大學更顛簸。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我上大學是,1999年9月20號開學,然後9月21號就地震,外面都是人心惶惶,家裡也不放心讓你出門,就騙家裡說我要出去震災,媽媽就說,那隔壁阿伯,他們慈濟要去,那你就,你跟著他們去就好了。」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太多人罹難了,只能放在家門口然後就是,用白布蓋著,就會一直回想,你自己跟家人的對立,跟家裡到底在嘔什麼氣。」
921地震救災的因緣,接引他一步步成為慈青,但黑暗也同時牽引著好強的他。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漸漸的開始跟,這位哥哥就開始熟識,他就帶你去見世面,開始去認識這是某某幫大哥,那個是某某派的大哥,流連忘返,到白天起來,然後去學校上課,就是去睡覺,假日的時間,就是跟著慈青活動,剛開始的時候,還會覺得,好像白天跟晚上,沒什麼衝突,我穿上制服我是慈青,晚上我在討債,我就應該以道上的規矩,去處理任何事情。」
白天是天使,晚上是惡魔,母親與當時還是女友的妻子不放棄他。
江岳晃的妻子 戴如伶:「在慈青的部分,大哥的樣子,多多少少會有,所以他沒有隱瞞我,他要重新追回我,當時我就直接說,你必須要離開(黑道),我才會又點頭。」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我記得我媽媽曾經罵過我,反正,神也是你鬼也是你,你這樣做對得起上人嗎?你不要忘了你自己是慈青。」
江岳晃的妻子 戴如伶:「他的心念,善惡在拔河,正緣、正法,去牽引著他。」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你開始會去討厭自己,倒底哪一個才是你自己本分。」
黑白拉扯,直到生命受威脅,才驚醒自己的內心早有歸屬。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被人家拿槍,抵著你後腦的時候,那段時間的跑馬燈就出現了,很多都是回去花蓮見到上人,或是在慈青的營隊,在那當下,我想到這才是我要的,所以我決定離開那地方。」
畢業後他曾在靜思書軒工作,也受證慈誠,持續陪伴慈青,更與志工情同家人。
「阿母,大聲一點啊,有沒有叫阿媽,阿媽。」
慈濟志工 周秀卿:「傳承我的責任,希望阿晃,能夠發這個好願,慈濟路上一定要繼續,好好發揮他的功能。」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好幾年沒有見到上人,突然間見到,天啊,上人已經步履蹣跚,到這種程度了,我回想一下我自己,因為要衝刺我的工作,很多活動被迫沒辦法參加,這樣我要什麼時候,我才有機會可能去,扛住這樣的米籮。」
再度回歸靜思書軒,前份工作引發的官司,卻考驗著他。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證據都上去了,都很明顯證明不關我的事,結果為什麼還是,還是要判我有罪呢?我要上訴三審時候,我就跟萬佛講,希望我去陪伴的因緣,是在那地方,那乾脆就把三審駁回來,隔幾天上訴就駁回來,確定要發監服刑。」
服刑前,他參加父母恩重難報經,演繹的是受刑人。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心裡有很大的疙瘩就是,你很丟臉,你已經受證,結果你要入監服刑,你要更清楚你自己的身分,你才能守住你自己,我開始抄經,我就就利用這樣去算,只要1本抄完 1個月,旁邊的人都知道了,開始都知道你是慈濟人,然後開始心裡有些過不去的,疑難雜症,自然而然都來找你訴苦。」
服刑7個月,靠著抄經,從埋怨到甘願,更有醒悟!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我是受了證以後的慈濟人,結果因緣際會,我還是得進監去關,善惡到頭,終有報,就像上人講的,甘願做、歡喜受,這樣的方式去鼓勵他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說,其實你可以的,只要你願意。」
出獄後,協助更生人,也三度回歸靜思書軒工作,妻子與女兒假日跟著他一起到書軒當志工。
江岳晃的女兒 江旻穎:「幼兒園就開始,在這邊做志工,靜思堂就有點像我第二個家。」
江岳晃的妻子 戴如伶:「當他做(志工)之後我也來做,孩子也來做,一起把事情做好作圓滿,這感受是事實上是很珍貴的。」
青春時的峰迴路轉,到坦然接受因果,現在的他昂首,肩扛米籮!
靜思書軒員工 江岳晃:「當初書軒在成立時,上人給書軒很大的使命,是作為社區客廳,去接引更多人,在書軒不只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傳法的責任與使命。」
採訪撰稿 陳怡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