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戰場新風向：不拚「最聰明」拚「最划算」，高性價比中階模型成企業新寵

AI 模型市場正從「比誰更強」轉向「比誰更划算」。根據最新整理，前沿旗艦模型仍由 Anthropic、OpenAI 等業者領跑，但在實際使用與成本效率上，中階模型正快速逼近，甚至成為企業與開發者更常採用的選項。

在能力表現上，Anthropic 的 Claude Fable 5.1、Claude Opus 5 仍位居多項榜單前段，OpenAI 的 GPT 5.6 Sol、xAI 的 Grok 4.6，以及中國廠商的 Kimi K3、DeepSeek 系列也緊追在後。不過，這些頂級模型的價格依舊高昂；以 Fable 5.1 為例，單次任務成本仍達 3.69 美元左右，即使 cache 寫入價格下調 75%，整體使用成本仍遠高於中階產品。

相較之下，Google 的 Gemini 3.8 Flash、OpenAI 的 GPT 5.6 Sol（high）、Meta 的 Muse Spark 1.3，以及 DeepSeek、Z.ai 等中國模型，則在維持不錯智慧分數的同時，將價格壓到更低。以 Gemini 3.8 Flash 為例，其智慧分數約 59，單次任務成本僅 0.58 美元，約為 Claude Fable 5.1 的六分之一；Meta 的 Muse Spark 1.3（xhigh）則以 61 分、0.55 美元的組合，暫居 Pareto frontier 位置，但這個冠軍只維持了 3.5 小時就被 Gemini 3.8 Flash 取代。

價格下探也帶來使用量暴增。OpenRouter 工程師公布的圖表顯示，整體付費 token 使用量在過去一年增加 25 倍，近一個月又翻倍。最常被使用的模型之一，是 OpenAI 的 GPT 5.6 Luna，單月接近 12 兆 tokens；緊追其後的是中國 Z.ai 的 GLM 5.3 Flash，單月約 11.4 兆 tokens，月增幅超過 1,000%。相較之下，昂貴的旗艦模型使用量明顯偏低，Claude Fable 5 的月輸出 token 只有數十億級，OpenAI 的高價模型月使用量也僅約 1.8 兆 tokens。

這波變化也反映出企業對 AI 的態度正在轉變：一方面希望大規模導入，另一方面又迅速意識到成本失控的風險。Uber 曾在幾個月內燒掉年度 AI 預算，另有公司在短短數週內消耗價值 5 億美元的 tokens。如今，市場更清楚地顯示，真正決定採用與否的，不只是模型分數，而是每次任務能否以足夠低的價格完成。

• Frontier AI faces pricing reckoning as token volume explodes 25-fold — mid-tier models deliver 90% of flagship capability at one-sixth the cost

（首圖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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