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梁湘華、柯煒林《破浪男女》獻出裸露激情處女作，毫不猶豫接演「只為他」
情慾裸露的影劇內容，從觀眾的角度來看，很像是在看一場演員和自己的博弈，他們願意為戲、為作品付出到什麼程度？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帶觀眾前往什麼樣的世界？而今年在電影《破浪男女》中演員們的演出，真的可以說他們已經做到「為藝術犧牲」的境界。
這次專訪梁湘華、柯煒林，兩人在《破浪男女》飾演一對「Uber Dick」男女組合，梁湘華是出身豪門但生活壓抑、內心傷痛無法痊癒的千金小姐，柯煒林則是離鄉來台工作、被女友分手的猛男表演者，兩人在金錢交易的前提下進行 BDSM 的親密關係，兩個沈浸傷痛的男女，在綁縛、支配和臣服的關係中相互舔舐傷口。
接演《破浪男女》的契機？
問他們當初會接演《破浪男女》的契機，兩位演員不約而同地說：「因為雅喆導演！」
第一次在台灣拍片的柯煒林說，自己大學期間看《女朋友。男朋友》時就非常喜歡，後來有機會和楊雅喆導演碰面，得知對方正在寫一個劇本，非常期待能合作，「後來收到《破浪》劇本大概過一年，我有機會來台灣就試了文戲的部分，再後來回香港跟導演聯絡，他說需要我拍 Uber Dick 調教的戲份發給他們，我就跟導演說『沒有啊我可以直接在視訊裡演給你看』，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劇本，覺得一定要拿到這個角色，所以就自己在電話前演給他看。」
梁湘華過去曾入圍過金鐘獎新人，也曾跟導演楊雅喆合作過《天橋上的魔術師》，初期她聽聞《破浪男女》籌備消息，是因為電影當時要申請補助金，她幫忙填在演員意向書上，但她後來並不記得這件事，更沒有去參與演員海選，「我一開始看到尺度蠻大，就想說嗯那先不要好了，但我就忘了這件事。後來直到因為種種原因，原本找到的女演員們陸續推掉了這個角色，他們來問我有沒有意願，我收到劇本一看就說『好！』隔天就去試鏡了。」
劇本尺度很大，下定決心接演的原因？
梁湘華說，一開始會有顧慮，其實是因為早期出道曾試過大尺度的角色，但後來沒有選上，那次的試鏡經驗卻在她心裡留下陰影，「但這次我收到劇本、試鏡的時候非常安全，就是我並沒有要裸露，導演那時候也強調沒有要脫衣、只是試戲而已。後來跟另一個男演員高爾賢即時試了一場親密戲，但現場也都有說好安全區域，可以摸或不能摸哪裡，都是很安全的。這也讓我覺得原來和之前的經驗是不一樣的，所以才可以接受。」
梁湘華：「導演很尊重我們。電影裡不管男生女生的表演都是很直白的，身體就只是身體，不會不舒服或感到噁心。」
柯煒林回答這題時則笑出來：「我都被包緊緊的，我的部分其實是普遍級的耶！」梁湘華在一旁也笑：「對，他其實什麼都沒有露出來」，但梁湘華也補充，其實柯煒林就算包頭包臉，光眼神表演就很厲害，「導演說他就算只露一個眼睛，也可以好好演戲。」
不過這樣包住臉、誰都不認得是你，不是很吃虧嗎？柯煒林說，其實這是他第一部台灣電影，能碰到導演和這個劇本真的覺得機會難逢、一定要演到，「我就跟導演說，沒關係！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而且因為是雅喆導演，團隊也非常非常專業，所以演員可以很放心把自己交給他們。」
鏡頭特寫重點部位，你看見什麼？
其實梁湘華這次在片中不只裸露，甚至鏡頭直接特寫她的重點部位，她心裡的那一關是怎麼克服的？梁湘華說，其實很大部分也要歸功於攝影師陳克勤，沒有刻意用鏡頭去引導觀眾聯想或消費什麼，「像是我有一個胸部的特寫是 Uberdick 把我的臉轉過去，要我面對自己很羞恥的那一段，我覺得克勤老師的鏡頭，並不是讓人只是看這一對胸部，而是我的角色白Q，在透過鏡子去看自己的胸部。」
梁湘華說，那一段戲剛好也是在電影剛開始，所以還有一種對觀眾揭幕的儀式感，「我覺得這個鏡頭是角色在說，也是在跟觀眾說：『我，在坦露自己喔，不是要看別人而是要看我們自己。你，能夠接受嗎？』」
只是將「慾望」直白誠實得說出來
說到這裡，柯煒林也說這部電影厲害的地方就在這，雖然主打情慾電影，但觀眾在觀影時並不會有不舒適或覺得情色的感受，「慾望對於我們人來說是很正常的，它都是很誠實地把慾望呈現出來，然後過程中完全都沒有獵奇。而且電影的剪接和氛圍感，其實都可以做到不一樣的感覺，但導演選擇用那很誠實的感覺，去把現在發生的事情給表現出來，在這 106 分鐘就把男女慾望和糾葛，很不敷衍、淺白得說出來。」
柯煒林：「導演選擇用很誠實的感覺，把男女的慾望和糾葛很不敷衍、淺白得說出來。」
梁湘華也說，「我覺得在電影裡的我們，不管是男生女生都是很直白的，你會模糊那個性別，就像小綠在海裡面的那些戲，你會覺得大家都是 baby，都是一樣的。對我來說，（電影裡）那身體就是身體，不會覺得好不舒服或好色。」
無論是獻出大尺度演出的梁湘華，又或是為戲遮臉只露眼的柯煒林，都在導演楊雅喆和專業團隊下的合作，完成了一部直白自然的表演，也許裸露、也許激情，但他們共同讓身體變成了一種表演的載體，用最誠實的影像語言讓觀眾窺見角色的心。
聊完表演和鏡頭，那他們怎麼看《破浪男女》裡頭角色的性愛和情愛呢？下一篇繼續揭曉。
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