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引擎修不完,奇異航太測試應用機器人
從全球新冠疫情結束,航空產業供應鏈就一直處於產能、人力嚴重不足情況,新引擎交件一拖再拖,舊引擎要維修也得大排長龍,大客戶航空公司對此抱怨連連,為了改善產業鏈嚴重瓶頸,奇異航太新加坡的自動化實驗室測試應用機器人處理過去需要純熟技工負責的維修。
全球新冠疫情期間航空供應鏈裁員,疫情結束後需求大反彈,一時很難補齊人手,熟練資深技工更需要常年訓練,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是,追求更節省燃料的新式引擎的競爭,使得引擎出現意外瑕疵須全面召回更換的情況增加,已經很吃緊的維修人利又更是捉襟見肘,導致許多等待維修的引擎要排隊數個月,航空公司只能眼睜睜看著賺錢工具飛機停在地上,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航空公司與飛機引擎製造商彼此交相指責,航空公司質疑引擎製造商故意利用引擎短缺趁機抬價,引擎製造商則喊冤表示承擔鉅額開發支出還要肩負後續支援。但終究航空公司還是飛機製造產業鏈的最終客戶與衣食父母,還是要幫忙解決問題。
奇異航太決定在新加坡的基地尋求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投入自動化,包括引進數位工具與 AI,總計投入 3 億美元,升級新加坡原本 2,000 員工維修中心,最佳化生產流程,包括重新分配樓地板面積、重組工作分配,以及積極自動化,不用擴廠下提升 33% 產能。
重新分配維修區的流程改善看似不起眼,其實已有相當大幫助,以 CFM56 渦輪引擎來說,最常維修的零組件之一是渦輪引擎噴嘴,因噴嘴需在引擎內極高溫環境運作,最終會燒壞。更換噴嘴的維修工作 2021 年時原需要 40 天,如今已大有改善,預估到 2028 年可縮短到只需 21 天。
新加坡維修中心的試驗是奇異航太「精實」生產計畫「飛行甲板」的先期測試,執行長 Larry Culp 表示重要的不是每季財報數據讓華爾街滿意,而是讓每小時、每天工時都達到最大生產力。
維修中心若能將更多舊零組件修復更新,而不需要更換新零組件,新零組件就能留給製造新引擎使用,而需維修引擎能更快修好,飛機就能更快回到機隊,解決航空公司的引擎荒。
自動化則是過去維修工作較少考慮的層面,以引擎扇葉維修來說,引擎用久後,扇葉尖端會逐漸受損變形,需一一拆卸重新塑形,這部分過去完全手工,因每片扇葉的變形度都不同,如何修復完全靠老師傅的眼手感覺。奇異航太認為若能將這階段工作由自動化機器人取代,就可突破維修最大的瓶頸。
另一方面,機器人化也能解決維修瓶頸發生的根本問題,疫情後因為新機生產不及,舊機維修需求突然暴增,但新機逐漸交機,暴增需求又會很快回到正軌,但若花時間心力投入大量成本訓練一個員工,需求恢復正常之後成為冗員又該如何?這也是為何明明客戶三催四請,卻不願意積極擴大產能的根本原因之一。
以機器人擴大維修能量,一旦日後需求恢復正常,頂多也就是先封存起來。當然,最可能的其實是,就直接把人類維修工人替換掉。隨著人工智慧讓機器人能進行越來越複雜、彈性、多樣化的工作,未來此類需要長時間培訓人員,難以因應市場需求擴增產能又很快縮編的工作領域,預期都將會是遭優先取代的對象。
(首圖來源:GE Aerosp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