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槓女巫真有其人！「魔法儀式」越趨熱門，現代人追求身心靈平靜的方法超驚人
令人目眩神迷的超自然巫術，近來越趨熱門。究竟這些「魔法儀式」只是虛晃一招，還是背後真有什麼玄妙之處？
「女巫不會起火，親愛的。」現代巫師Sabrina Villard在受訪時對我說道，我們站在她香港半山區羅便臣道上精緻公寓內的一間禮堂裡，「我們不會變成任何東西。」她再次重申。
Villard還在嬰兒時期，就在曾祖母的牽引下，在阿爾及利亞南部的撒哈拉沙漠中踏出人生的第一步，她的曾祖母是一位貝都因巫師，以123歲的高齡逝世，Villard就是從她身上繼承了這個天賦。「她現在每天依然在我身邊，為我指引著方向。」Villard含情脈脈地看著一個佈滿蠟燭、鮮花和一張褪色照片的祭壇，一邊說道。
Villard現在白天是全球一間最大奢侈品公司的亞太區專案經理，晚上，她則以巫師的身份引導顧客踏上一段精神層面的奇幻旅程。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是胡說八道，但數字顯示，有越來越多人向巫術等古老儀式敞開心房，以求在瞬息萬變的世界中找到適應和平衡的方法。Villard就是其中一位用現代方式在接觸古老靈界的巫師。
「巫師的傳統定義是黑暗中的先知。」Villard表示，「每個人來找我的時候，我對他們的生活都一無所知，但透過你的家族先靈、回憶和自身引導，我會看見你準備好要看見的東西。我負責和你的靈魂對話。」
隨著越來越多人願意進行傳統方法之外的心靈探索，歷史上曾經被放逐到社會邊緣的魔法儀式和巫醫療法，如今又引起了人們的興趣。這些儀式包括冥想、塔羅牌算命等入門等級，或是靈氣（reiki）、靈氣清潔、解夢、拜月和施咒等進階活動。
「我們的生活煩躁混亂，現代社會讓我們總在脫離當下。」演員Nathalie Kelley說道，她曾出演電影《玩命關頭3：東京甩尾》和影集《朝代》，並且是線上平台Ritual Community的共同創辦人，該平台協助人們將神聖儀式融入日常生活中。「冥想、茶道等來自古老習俗的儀式，旨在讓我們聚焦、紮根於當前的時刻。」Nathalie Kelley表示。
Ritual Community的另外兩位創辦人是經常往返於澳洲雪梨和美國加州的Isis Indriya，她的職業標示為「夢想家、創意總監、體驗設計師、社群領導、儀式引導者、文化創造者和教育家」以及「占卜之火的傳遞者和國際精神組織Fellowship of Isis指定女祭司」。另一位則是三年前離開了企業界、轉而追求健康和儀式研究的Brooke Brash。
「人們正在尋求一種更神聖的生活方式。」Indriya表示，「他們在尋找與自己、他人、植物、動物以及各種元素的深度連結，找出與地球生態系統共存的方式，而不是一直從中汲取養分。我們需要在這段過渡期間找到平衡。」
人們正在尋求一種更神聖的生活方式。 – ISIS INDRIYA
原來女巫也分成很多種，有海洋女巫、植物女巫、廚房女巫、像Villard這樣的都市女巫，以及新一代的數位女巫。
實際上，Covid-19的疫情爆發，可能是造成Zoom線上女巫集會數量增加的原因之一，她們透過螢幕舉行月亮儀式、能量修復講堂……等等。在網路上，「#witchesofinstagram」的標籤裡充滿了女巫相關的梗圖、自製咒語和藥水，以及現代哥德式服裝，它已被標記超過500萬次，並且正在持續增加中。當然，女巫一直是流行文化中的固定班底，像是2020年Anne Hathaway主演的翻拍版電影《女巫們》，改編自Roald Dahl於1983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故事設定在1968年的阿拉巴馬州；另外還有《莎賓娜的顫慄冒險》（the Chilling Adventures of Sabrina）、《魔約之書》（A Discovery of Witches）等多部電視劇，都將女巫帶進現代文化中。
「如果巫術不能與時俱進，那還有什麼意義？」《Inner Witch》、《Bewitching the Elements》的作者Gabriela Herstik問道。
歷史數據顯示，越是在動盪不安、人際之間信任減弱的時代，人們對巫術越是感到好奇。1960年代至1980年代的第二波女性思潮，和始於2017年的「#MeToo」運動，都可以見到女巫們團結起來，向她們的同胞伸出援手。去年十月，在Donald Trump和Joe Biden競選美國總統期間，一隻香港年長婦女「打小人」的影片引起關注，她們在繁華銅鑼灣區的天橋下進行黑魔法儀式，用拖鞋反覆擊打美國總統候選人川普的照片。這個儀式湊效了嗎？答案很難說，但我們會在本文後段接續探討所謂的「安慰劑效應」。
「由於今日人們在網路上的高度連結、政治情勢的緊繃、Covid-19的疫情和全球氣候變遷，我們沒有任何一個時刻，比現在更需要了解自身蘊藏的力量。」Herstik說道。她每週固定在Instagram上與四萬多位粉絲分享心靈語錄和星座解析，先前還為《Nylon》雜誌的線上專欄撰文，教導讀者如何使用魔法來解決金錢問題和增進閨房情趣。
儘管大多數人都同意女巫這個身份並沒有什麼明確的必要條件、甚至是定義，但最近一股興起的神秘享樂主義，令信仰虔敬的女巫們感到困窘。傳統上由巫師點燃的秘魯聖木（Palo sant），現在可見於世界各地的瑜伽教室和時尚生活用品店，銷售通路如Lane Crawford、Revolve等等，在網路上賣起水晶水壺，保證每一口都能為你帶來正面能量。
「有些人喜歡透過水晶、藥水或某種特殊的穿著打扮來顯示身份，但我不是這一派。」Villard表示，她在自己的巫術療程中傾向不使用任何工具，「對我來說，現代女巫對於自己及她的能力都充滿信心。」
我可以親自作證Villard的功力。在我們的一次會晤中，她清楚道出我小時候的人事物，而且她對場景中動物和花朵的描述，與我在輕度巫術催眠下所見到的畫面高度雷同。
無論是哪一種女巫，她們彼此之間都有一個共通點。「我們利用大自然來強化這股感應，並透析生命。」Villard說道。
Rebecca Howe是香港一名執業中的女巫、靈媒和塔羅占卜師，她對Villard的說法表示同意。「巫師、女巫、博物學家和靈媒，都和自然界的能量及世界的循環息息相關，自我、月亮、太陽、星球和四季的運轉都會有影響。」儘管如此，這些相似的行業間可能對這些跡象存有不同的解讀方式。
舉五芒星為例，它時常被人們和惡魔、撒旦連結在一起，但在新異教和巫術中，五芒星其實是生命的象徵，星星的五個點代表著靈、風、水、火、地這五個元素。五芒星是巫術魔法中最容易被誤解的符號之一。
Howe接著向我解釋魔杖的用途。它具有牽引能量的效果，和不丹、西藏地區的五色旗具有相似的功效，該地區的人們相信透過這些旗子，風會將它們的祝福傳遞給周圍的土地和人民。同樣地，來自古老亞拉姆語（Aramaic）方言的咒語「Abracadabra」，在原文中意為：「我透過言語創造。」（avra kehdabra），比起邪惡的詛咒，它更近似一道護身符。
「人們嘴上的咒語，其實只是用來強化其心念。」Villard繼續解釋道，「這舉動無異於在祈禱時念出禱詞，或在冥想時說出你的思慮。」
Shoshana Weinberg是一名具有40年經驗的女巫，在成為女巫之前，她是亞洲區四季酒店及度假酒店的水療中心負責人，她表示：「對我來說，巫術只是知道如何修復一個人的身心靈、知道如何引導我們週遭的靈氣，並從無法直接和我們溝通的事物身上得到智慧。一個人只要淨空思慮、用心傾聽，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會呼之欲出。」
在旅行至世界各地、和全球的心靈大師合作工作過後，現在的Weinberg每個月舉行一次月亮集會，傳授如何釀製具有療效的草藥和仙丹，全心奉獻於分享她的巫術儀式。我問Weinberg為什麼有這麼多人，包括她自己，都在過去這一年對巫術有更深入的研究。
「行星與恆星間的位置變化，將情緒的波動提升至高點，星座老師們都會告訴你，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新事物將會浮現。」Weinberg解釋道，「人類整體正在向上提昇，我們的心胸變得更為開闊。超過40年來，我一直不斷從地球身上學習，研究各種治療方式，而我覺得現在的人已經習得我傾盡一生在學習的東西，所有事物都在加速、知識變得易於取得。我們身處一個美好的時代。」
這些法力和巫術在受到關注的過程中也會遭受質疑，許多人會問說：這些東西真的有用嗎？尤其對於在企業界有越來越多客戶的Howe來說，更常遇到這種狀況。「每當有銀行家告訴我星座只是瞎掰時，我就會提醒他們JP Morgan曾經說過話：『百萬富翁是不需要看星座運勢的，但億萬富翁要。』」
回顧歷史，幾乎所有皇室和貴族都會聘請巫師、魔術師、占卜師和占星師等精神嚮導，賦予其崇高的地位，並在裝修房屋、發布命令，甚至是交戰時機等各方面向他們尋求建議。
不過，這仍然沒有回答到巫術和魔法儀式是否具有真實作用，又或者它只是一種出於安慰的心理作用。但就信徒而言，科學上的確證實「安慰劑」的效應，可以讓人根據信念或期待，產生實質效益或治癒的功能。
「當你開始理解到每件事情都是環環相扣，以及我們的思想及信念可以多麼強大時，就會做對事情。」Howe說道，「凡事都有因果，世上沒有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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