峇里島之旅：自然奇觀、千年歷史與神秘信仰的完美融合
「峇里島本身就是一篇神話。」──新加坡外交官李炯才《印尼─神話與現實》
猶記2016年，美國浪漫喜劇《單身啪啪啪》上映，臺灣媒體因女主角為主演《格雷的五十道陰影》的達珂塔‧強生，紛紛以聳動標題為其宣傳。然而，該劇原名How to Be Single，實質上多著墨於女主角如何學習面對獨身的狀態。姑且不論臺灣譯名過分直白，達珂塔‧強生在劇中最後獨自展開徒步之旅，登上大峽谷欣賞新年日出的畫面，令我想起《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想起茱莉亞‧羅勃茲在峇里島騎自行車，想起她是如何在「眾神之島」重新學會生活。
©李智凱
眾神之島血淚史
峇里島，位於赤道以南約8度的海島，屬印度尼西亞峇里省，以豐富的自然風光與信仰文化聞名。根據統計，島上大大小小的寺廟粗估高達兩萬座，因此又被稱為眾神之島。獨特的人文氛圍，使其自80年代逐步發展為旅遊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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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安逸的海島，千百年來實則歷經紛擾。峇里島歷史最早可追溯至石器時代遷徙至此的南島語族，但島上大部分的豐富遺跡多源自東南亞印度教─佛教帝國滿者伯夷（Majapahit）統治時期。隨著1527年帝國倒臺，貴族與祭司紛紛移民至峇里島，在此建立擁有多個政權的印度教王國集合體。
伴隨大航海時代展開，峇里島也成為歐洲列強的俎上肉。不過，由於島上地形及政權錯綜複雜，攻占不易。荷蘭政府自1597年首次接觸峇里島以來，直至1908年才完全征服峇里島。當中最慘烈的一次抗爭事件，為1906年巴東國王及其追隨者的集體自殺投降儀式「普普坦（Puputan）」，估計有兩百名峇里島人死亡。耗時311年，荷蘭政府僅統治了34年，就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將峇里島讓予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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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靈妖精共舞
二戰結束後，峇里島被納入印尼合眾國，隨著島上局勢穩定、現代觀光設施逐步完善，峇里島再次吸引海外遊客湧入。但是，2002年島上發生重大的爆炸事件，造成兩百人死亡，又一次重創峇里島觀光業。而後在當地旅宿房價往死裡打的情況下，以及《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大熱全球，才迎來復甦。無懼近代的峇里島反覆按下暫停與重啟鍵，眾神之島始終是許多旅客的居遊勝地。
無論是70年代來到島上與當地居民同住的嬉皮，抑或當代沒有工作地點限制的自由工作者，皆因峇里島由裡到外散發的「三界和諧（Tri Hita Karana）」精神，來此學習平衡生活。幸也不幸，採訪期間恰逢滿月前後，我們得以不經意瞥見居民準備祭祀儀式的過程，卻也止步於一些廟宇的大門。初時，我還不甚了解整座島嶼熱切的信仰；直到一天，騎著摩托車行駛在蜿蜒漆黑的山路，看著近在眼前的滿月俯身親吻前方山巒，我才明白為何「峇里島本身就是一篇神話」。2024年伊始，在神靈與妖精起舞的婆娑之島，追尋嶄新自我。
©黃彥綾/旅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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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號 第14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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