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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花甲男孩》原作楊富閔:我彷彿也重新認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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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17年07月11日03:22 • 發布於 2017年07月10日15:22 • 黃衍方
植劇場《花甲男孩轉大人》原作者楊富閔(楊富閔提供)

植劇場《花甲男孩轉大人》在上週正式落幕,而一切精彩故事的源頭,是作家楊富閔的短篇小說集《花甲男孩》,他將道地的台語與年輕世代的語言相互揉合,以家鄉台南大內為舞台,描繪出當代台灣鄉村的各種樣貌,白先勇在序中將本書譽為「繼承王禎和、黃春明傳統的新鄉土小說」。

楊富閔也親自參與了《花甲男孩轉大人》的編劇團隊,身為原作者的他,對於這次編劇工作有什麼心得?他又是怎麼看待這部電視劇的呢?

編劇工作初體驗

2015年底,楊富閔接到植劇場總監製王小棣的邀請,要將《花甲男孩》改編成電視劇,並在他的建議下一同加入編劇團隊。2016年春天,劇組正式展開各種討論,楊富閔回憶,當時看到大家人手一本《花甲男孩》,讓他有種想鑽洞躲起來的感覺。

楊富閔同時具備文學研究者和作家兩種身份,而參與編劇工作則是第一次,他認為這次團隊的互動氣氛很棒、每次會議都讓他感到非常過癮。「我自己文學研究的訓練,讓我會特別去關注故事的各種詮釋,也就是所謂『說故事的方法』,加入這個團隊,是提供過去一種比較少有的思考角度,它豐富了我對於寫作的想像,也鬆動了我對文學的認識。我覺得真的很有趣。」

彷彿也重新認識了自己

《花甲男孩》最早是在2010年出版的,在那之後楊富閔又陸續推出了《解嚴後臺灣囝仔心靈小史》、《休書:我的臺南戶外寫作生活》等多本著作,同時他也完成碩士班的學業,目前是台大台文所的博士候選人。因此對他而言,參與這次的改編工作,等於是用這些年來的累積,重新回顧他在二十二歲時完成的這本小說,並發掘自己這幾年來的各種變化。

楊富閔這麼說:「我彷彿也當了自己的讀者,重新認識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寫作。一則驚覺,對於文學的狂熱,沒有變過,甚至更加篤定;二則覺得,我對於探索生命的所來與所去,原來有著巨大興趣。這些年來,覺得能夠生長在台灣這塊土地,真是我的福氣。我很喜歡寫作,我想一直寫下去,繼續把故事說下去。」

《花甲男孩》在文學改編脈絡中的意義

楊富閔指出,文學作品的跨界改編是一直都存在的,他試著思考《花甲男孩》在這個脈絡中的座標和意義時,發現了在新媒體的年代,文學進入新興媒體的各種可能,而隨著媒介的多樣化,也會反過來讓作者思考說故事的各種向度。「比如觀看介面不同了,不同規格的螢幕,都可以看到同個故事;或者無時無刻都可以看到重播,那意味著故事轉述的方式也不一樣,從而讓作品可以更動態地,與大家接近。」

因此,對楊富閔而言,這次的改編的意義不只是把內容從小說移植到電視,還包括從小說語言到另外一種新興語言。「我覺得,嘗試摸索一種新的說故事的方法,挖掘新的語言型態,它牽動我們的審美,也牽動我們的視角,在文學而言,則觀察它如何與當代文學產生對話,形成新的說故事的方法,這是我自己覺得(這次合作)最大的樂趣所在。」

楊富閔(左)與演員劉冠廷(中)、江宜蓉(右)參與2016 華文朗讀節。(翻攝自youtube

與兩位導演的互動經驗

談到與瞿友寧、李青蓉兩位導演互動的經驗,楊富閔表示他們兩位都相當專業,他覺得劇組開會很像在研究所上課,他都是一邊聽講、一邊打字,現在回頭看那些筆記,就像是日記一樣,記錄著整個製作過程發生的各種情況,以及他突然冒出的種種靈感。

同時,他也深刻體會到,原來一個故事在面對導演、編劇,以及不同部門時,可以產生這麼多不同的看法,而這些看法在經過整合後,又能成為一個有機的成品。「我覺得自己在見證一個故事的發生,以及學習傾聽大家用不同的方式去說故事,理解每個人的專業、並且相信專業。」

走進自己筆下的繁星五號

在第二集裡,楊富閔以男主角花甲國中同學的身份登上繁星國中的校車。楊富閔透露,撰寫該橋段的編劇一開始就是以他的名字來寫作,於是索性讓他本人客串演出。該校車脫胎自原作中的其中一篇〈繁星五號〉,故事描述曾為國文老師的校車司機蘇典勝,終日沈浸在喪子之痛中無法自拔,是劇中四叔鄭光昇的原型。

楊富閔在二十歲那年創造出了這部校車,他表示參與這場演出時的心情很特別。「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出現這樣一台車,一群人。我感覺很像走進了自己的文本,卻也從自己的文本,走向了一個更遠的地方。這種感覺真的蠻奧妙的。」

楊富閔(左)在劇中客串演出,右為盧廣仲(翻攝自花甲男孩轉大人_植劇場Qseries臉書)

阿嬤在拚一口氣,大家也都在拚一口氣

除了編劇工作之外,楊富閔也為本劇撰寫人物介紹的初稿,他表示自己喜歡寫人物介紹,因為這是賦予人物生命血肉的工作。這齣戲的人物相當龐雜,他最初寫的角度,比較像是文本分析,不只有生平、職業等外在描述,也有關於內心層次的暗示,好讓人物能夠通過內外兼顧的文字描述,而變得鮮明立體。

此外,本劇最一開始的故事大綱也是由楊富閔寫的,他提到那時寫道:「阿嬤的一口氣把我們吹得東倒西歪,也把我們吹回了這座三合院。」他覺得這是這齣戲的一個關鍵。「我覺得這部戲其中一個樞紐是:阿嬤在拚一口氣,大家也都在拚一口氣。很多時候,就是拚一口氣!」

對於「家」的重新思考

從原作的書名《花甲男孩》到劇名《花甲男孩轉大人》,標題多了「轉大人」這三個字,楊富閔表示,這樣的修改自然有成長的意思。「但因《花甲男孩》本身就是一個時間性的修辭,不管是象徵老孩童,老靈魂,或者老男人的長不大,都言之成理。而轉大人,成為了男孩們的目標,可能已經完成,也可能永遠不會完成,但都已經因為阿嬤的這一口氣,轉了一遍。」

楊富閔認為,加上「轉大人」的概念後,也讓電視劇在家、家族或家鄉如此空間性的議題外,還添加了時間性的因素,讓它的完整性更高。充滿時間性的劇名,再加上空間感極高的題材,觀眾因此能夠看到一個熱鬧生猛逗趣的繁星鄉。

楊富閔表示,因為阿嬤快要斷氣,花字輩的堂兄弟姐妹們不得不回到這座三合院,去思考自己該如何跟原生家庭重新連結。過去在我們的想像中,老家似乎永遠是單純而美好的,但實際上它卻是不斷在變動,本劇就是利用一個阿嬤彌留的緊急狀況,去鬆動大家的這種既定印象。楊富閔認為本劇就是一個對於「家」的重新思考。

楊富閔認為本劇就是一個對於「家」的重新思考(翻攝自花甲男孩轉大人_植劇場Qseries臉書)

觀眾可以繼續去創造故事的各種想像

另外,楊富閔指出,在故事裡,可以看到家人們為溝通所做的各種努力。劇中交錯著不同的語言形式:花甲與阿瑋的暗號、阿嬤的來電答鈴、阿嬤的廣播朋友,以及光字輩兄弟的爭執等,觀眾不僅是在看戲,更是在聽戲,除了雙眼之外,也用雙耳接受著各種刺激。

楊富閔說:「因此花甲最後坐禁的戲,非常耐人尋味,放在最後,不單只是一種儀式性的過程,它也是花甲暫時離開老家,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某個空間沉思,身在高度喧囂的鄭家之後,花甲短暫獨處的安靜力道,其實戲劇張力非常強大。我很喜歡這場戲。」

楊富閔表示,自己非常喜歡阿瑋這個角色,因為她引領著觀眾的視線,大家跟著她一起來到這座三合院,重新思考這些家族中的功課。而花甲獨自待在廟裡的那段時間,是阿瑋在老家少數與他分開的時候,他時常會去想像阿瑋當時的心情,這是劇中沒有演出來的。

劇中的阿瑋是楊富閔非常喜歡的角色(翻攝自花甲男孩轉大人_植劇場Qseries臉書)

楊富閔認為,全七集的《花甲男孩轉大人》本身是一段非常美好、深刻的閱聽體驗,但觀眾可以繼續去創造故事中的各種未呈現出來的部份,同時也能帶來更多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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