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構國家韌性 澳洲學者來台談網路民兵制度與法律

關於全社會防衛韌性，澳洲專家斯凡特森(Dan Svantesson)今天(20日)指出，網路義勇軍/網路民兵(Volunteer Cyber Forces)也是民防的一環，近年受到越來越多國家的重視。他建議台灣如果開始籌組網路民兵，應建立機敏任務分級制度，並務必將相關國際法規也納入培訓內容。

民進黨立委陳冠廷辦公室與法可夢法律推廣協會20日在立法院共同舉辦「台灣國家安全與民主韌性面臨的新型態挑戰研討會」，陳冠廷表示，他希望透過這次對話交流為台灣社會收穫更多國際新知、促進台灣發展國家韌性。

與會的澳洲邦德大學法學院教授斯凡特森(Dan Svantesson)表示，他來自瑞典，研究網路空間的跨國法律問題是他的專長，他今天特別想跟台灣人討論的議題是網路義勇軍/網路民兵(Volunteer Cyber Forces)可執行的工作範圍以及相關國際法律規範。

斯凡特森指出，烏克蘭的「IT軍隊」(IT Army of Ukraine)以及愛沙尼亞的「防衛聯盟」(Estonia Defence League)都是知名的網路義勇軍，除了烏克蘭、愛沙尼亞已有這種志願者構成的準軍事組織外，澳洲政府今年8月也正式招募成立全新的澳洲網路後備軍(Cyber Reserve Force)。他認為，從民防角度來說，一般民眾不見得擅長使用武器，但可能懂更多電腦技能，例如抵禦網路攻擊，一般民眾也有機會貢獻心力，尤其是退休的網路與數位環境安全專家，是不容忽視的網路民兵生力軍。

斯凡特森並指出，國際法領域有一些關於網路民兵的爭議，包含網路民兵可不可以執行「進攻式網路攻擊行動(Offensive Cyber Operation)」？網路民兵到底是平民還是戰鬥員？他認為，網路民兵只能在敵國發動攻擊後才可以反擊，他並主張網路民兵應被視為「臨時戰鬥員(Temporary Combatants)」，其意思近似於在特定情境下直接參與有敵意的武裝行動的平民(Civilians Directly Participating in Hostilities, DPH)。他說：『(英語原音)比方說可能像是駭入特定區域的監視器，然後分享存取連結之類的，這樣一來，就能即時掌握那個區域的情況，對吧？這就是一個明確的目標，交由網路義勇軍透過各種方式去達成，前提是網路義勇軍在完成這些目標的過程中必須合理行事，且行為符合國際法，只有在滿足這些條件的情況下，他們才有可能被視為「臨時戰鬥員」，也因此能以志願者/義勇軍的身分免受國內刑事與民事法律的追究。』

斯凡特森表示，網路民兵只能執行簡單任務，太複雜的任務還是必須交由正規軍執行，而且不能讓網路義勇軍自行決定任務與目標，避免不小心造成衝突升級。他並建議把紅十字國際委員會在2024年提出的「戰時平民駭客8項準則(Eight rules for “civilian hackers” during war)」納入網路民兵培訓內容，務必讓每位網路民兵知道自己不能為所欲為，只要網路攻擊行為脫離合理、合法的範疇，就會立即失去法律豁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