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墨推薦書:選這本正是時候!】我明明就沒有霹靂力矩⋯⋯吧?
大多數人不喜歡被指出自己擁有霹靂力矩,因為明明自己努力地達成了很多目標、完成了很多成就,但一被發現有霹靂力矩,好像自己的努力就沒人當回事了──「霹靂力矩」就是「特權」的英文音譯,而對「特權」的想像,就是社經地位處於社會頂層那群人的行徑,但自己明明就沒有那種用鼻孔看人的姿態呀!
事實上,「霹靂力矩」是比較出來的,指的是一個人不需要額外付出、生來就有的東西,包括族群、社經階級等等。擁有霹靂力矩不代表這個人一定會成功,但表示他在某些事情上頭比別人佔優勢。
有霹靂力矩不見得是件爽事。而認出它、理解它,絕對是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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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億萬豪宅當保母》
「在美國,從某些事情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富到流油還是窮到吃土。在我老家,後院停了數十輛車的家庭絕對是窮到爆,那些車大多是破車,滿懷著希望撿回來,看看還有沒有零件或引擎能重新利用。但在東漢普頓,車道停滿車的人家一定有錢到爆,而有錢指數排行榜的榜首還不是車子,而是比車子更昂貴的──小孩。」
這本書的作者史蒂芬妮家境不好,努力讀書成了家族裡第一個上大學的人,畢業之後卻發現所有收入都得拿去還學貸──而且只繳得起利息,本金一點也沒有減少。她只好去紐約東區的富豪人家當「私人特助」,服務的對象不是這些富人,而是富人的孩子們。她因此近距離觀察了上流階級的生活方式,對這些「富N代」的孩子未來,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過去大家一向認為教育有「翻轉階級」的重要功能,不過從史蒂芬妮的例子來看似乎不盡然如此──史蒂芬妮或許脫離了父母親的階級,但和那些「富N代」相比,她努力到達的階級還遠遠不及人家一出生就身處的階級。為什麼?因為那些富N代有霹靂力矩。
《繼承經濟》
擁有霹靂力矩不見得是件好事。
世界快速變化,千禧年後出生的世代,可能是人類史上最富裕的世代,他們擁有最進步的科技和物質生活,各種價值觀也朝更平等、更多元的方向推動。但他們也會發現,自己的學習和交友等等,都受限於父母的階級,這階級還可能影響他們的就業選擇;而且,他們還可能發現,因為環境的關係,再怎麼努力,他們也無法達到父母創造的經濟和生活水準,等於一輩子都籠罩在父母傳下來的框架裡。
《繼承經濟》的取樣並不包括全體人類,我們知道世界上還是有戰亂、還是有貧窮;不過就算是相對安定的社會,例如台灣,這樣的影響仍然很明顯。
《拚教養》《成為「新二代」》
台灣在20世紀的八零年代經濟起飛,近年來的人均GDP已經衝到亞洲國家的前段班。過去的父母親致力於「拚經濟」,而現在的父母親轉而「拚教養」,但先不提那些頂層階級,光是中產階級和勞工階級,父母親對教養的看法和能夠做的選擇就不一樣,而這也就初步決定了不同階級的孩子們未來的發展。
《拚教養》的作者藍佩嘉,在《成為「新二代」:多元文化與地緣政治下的跨國婚姻子女》裡還指出另一件事。
台灣已經有超過五十萬個跨國婚姻子女,在複雜的地緣政治與多元文化的衝擊當中,這些「新二代」在成長過程裡,會遇到哪些台灣孩子不需要面對的問題?他們又如何定義自己?
大多數人不喜歡被指出自己擁有霹靂力矩,因為明明自己努力地達成了很多目標、完成了很多成就,但一被發現有霹靂力矩,好像自己的努力就沒人當回事了。而且,雖然不是人人都讀過《論特權》這本薄薄的經典,但對「特權」的想像,卻接近這本書裡批評的對象,也就是社經地位處於社會頂層的那群人。
事實上,「霹靂力矩」是比較出來的,指的是一個人不需要額外付出、生來就有的東西,包括族群、社經階級等等。擁有霹靂力矩不代表這個人一定會成功,但表示他在某些事情上頭比別人佔優勢。
《惡魔浮生錄》
很多小說裡描繪了沒有霹靂力矩的角色,在困境中掙扎,最後成功進入上流社會的故事。19世紀文豪狄更斯著名的《塊肉餘生錄》就是這樣的故事,而金索沃向《塊肉餘生錄》致敬的《惡魔浮生錄》,也是這樣的故事。
這部小說的主角被稱為「惡魔」,父親早逝,與母親在美國的赤貧地區相依為命,但母親吸毒成癮,他從小就在暴力與忽視當中生活。母親吸毒身亡後,「惡魔」被不同的寄養家庭凌虐,終於脫逃、找到祖母後過了一段日漸光明的少年生活,但又遇上另一種打擊。
《塊肉餘生錄》和《惡魔浮生錄》的主角,最後都掙得了屬於自己的成就,讓這兩個故事一方面呈現了階級的傾軋和底層環境的困厄危險,一方面發揮了小說反抗人生、激勵人心的力量。
這樣的故事之所以好看,有部分原因來自主角的遭遇是種特例──不是他們在原生環境裡的困頓,而是他們最後不但倖存,還能超越多個階級的奇遇。
《上流兒童》
力爭上流、一心為孩子著想的媽媽,意外因孩子的交友狀況獲得了躋身上流階級的機會,但在她一夕登頂、成為貴婦媽媽、度過一段美好璀璨生活之後,才發現自己必須付出意料之外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