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特寫】每天戴口罩令你不舒服嗎？影史裡那些戴著面罩更紅的男人：湯姆哈迪
我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在武漢肺炎疫情蔓延的現在，你上街要戴口罩、進電影院要戴口罩、搭公車也要戴口罩，無罩可是寸步難行。我決定讓你認識這些一輩子都戴著面罩的可憐傢伙，讓你知道他們有多麼辛苦，藉以比下有餘一番。這些電影的經典角色，他們都戴著面罩，有些人的真面目甚至比他們的面具還要默默無名，有些人卻是被迫得戴起面罩遮蓋他帥氣的臉龐。讓我們來看看，這些面罩與演員的故事。
湯姆哈迪的遮臉必勝法則？
這幾年最著名的影壇面罩男，也許只能算上湯姆哈迪 (Tom Hardy)。在他剛出道時，有人覺得他的臉孔有種揮不去的稚氣，這讓他蓄起了鬍渣或是大鬍子，果然看起來比較有殺氣：哈迪在影壇首度揚眉吐氣的電影，就是在 2008 年尼可拉溫丁黑芬 (Nicolas Winding Refn) 執導的犯罪傳記電影《布朗森》(Bronson) 裡，飾演頻繁入獄的叛逆囚犯布朗森。而布朗森在整部電影的大多數造型，絕對都包括唇上的那撇八字鬍。這說起來，也許注定了哈迪的命運──總要拿些東西蓋在他臉上才行。
如果我們看看《特務愛很大》(This means War) 裡哈迪下巴只有幾點鬍渣的造型，你大概可以理解，這部電影的低評價原因也許與哈迪有關──也許與他臉上沒有覆蓋任何物品有關。我們看看《搖滾黑幫》(RocknRolla)，裡頭的哈迪也只有薄薄一層鬍渣，這部電影被視為是導演蓋瑞奇 (Guy Ritchie) 的低潮之作；
《特務愛很大》
我們看看《要命法則》(The Killing Gene)，哈迪還是同樣的薄鬍渣造型，結果大多數觀眾連聽都沒聽過這部電影；哈迪在《偷天密碼》(Thick as Thieves) 裡下巴乾淨地就像小嬰兒的屁屁，那麼結果……你也知道了。
《偷天密碼》
跟著諾蘭 從此踏入蓋頭蓋面界
說實話，哈迪在《全面啟動》(Inception) 裡飾演的俐落騙子，外型也不算蓋頭蓋臉，但是《全面啟動》的成功，已經無須我們再解釋。從迷信的角度，這也許證明了，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 (Christopher Nolan) 才是哈迪的救星，我們看不出《全面啟動》的伊姆斯 (Eames) 這個角色，與面罩有任何關係。
《全面啟動》伊姆斯。
但是似乎看起來諾蘭已經了然於胸，在他下一次啟用哈迪擔任《黑暗騎士：黎明昇起》(The Dark Knight Rises) 的重要主角班恩 (Bane) 時，他對服裝設計部門下達了一個命令：蓋住湯姆哈迪的臉。
是諾蘭先開始的。
「湯姆可以只用他的眼神演戲，他演得真好，讓班恩如此嚇人。」
諾蘭以這個理由，讓湯姆哈迪進入了蓋頭蓋面界。哈迪在這部電影裡，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戴著一個神奇的面罩，這個面罩從何而來、做何之用、這部《黑暗騎士：黎明昇起》裡絲毫沒有交代──原本交代班恩年少時起源故事的片段被刪除了，並沒有放進正片裡。
《黑暗騎士：黎明昇起》
我們只知道這個外型恐怖的面罩，大範圍地蓋住了哈迪的口鼻、並從鼻樑往上延伸蓋住了前額中央與頭頂。哈迪只剩下眼睛可以用來表演，連做為表現憤怒效果的眉間皺紋都被蓋住。我都想打電話給演員工會了呢，這裡有人在虐待演員呀。
服裝設計師在設計這套面罩時，甚至也不知道它的功用。《黑暗騎士》三部曲共通的設計師琳蒂漢明 (Lindy Hemming) 非常頭痛，這代表她無法從功能面去推想面罩的設計，而只能從兩個單純的方向著手：
班恩是壞人，所以這個面罩必須嚇人；蝙蝠俠也戴面罩，所以這個面罩必須跟蝙哥的版本有著明顯視覺上的差異，這樣才不會混淆觀眾。而對琳蒂來說，她並不認為漫畫裡班恩那種墨西哥摔角手風格的彩繪面罩很嚇人，她思考的方向比較原始一點。
「我希望（面罩）帶給人一種動物風格的感覺，我要的是銀背大猩猩張牙舞爪的模樣，而這個面罩看起來，就像大猩猩張開血盆大口，上下排尖牙即將咬合的模樣。我相信觀眾看到時，都會有那種『噁～～』的感覺。」
琳蒂表示。
班恩面罩的初期設計。
事實出爐，諾蘭刪除了交代面罩原由與功用的片段，而哈迪在面罩背後唸出的所有台詞全都含糊不清，外加恐怖的面罩與哈迪的雙眼。這一切都讓班恩的形象與觀眾更加疏離，我們不知道他是誰、他要來高譚市幹嘛、他為什麼要毀滅高譚。而恐懼往往產生在無知與疏離之中，就這樣，班恩成為了一個嶄新的恐懼象徵。儘管說實話，班恩在整部電影裡的偉大計劃，其實非常模糊，但是至少這副面罩與哈迪所帶來的恐懼效果，呼應了這三部曲電影裡關注的「恐懼」主旨。
班恩代表著恐懼，對哈迪來說可能也是如此：他必須一直戴著這個堅固的面罩，還得戴著它念台詞、戴著它使出高級摔角技巧，這絕對讓他很不舒服。
「面罩真的超緊的，逼我必須適應戴上他的感覺，但是在拍戲那時候，事實上我必須強迫自己習慣所有事情。」
哈迪表示。就跟現在的你我一樣，我們也不喜歡那種整天蓋住口鼻的感覺（而且耳朵也很痛），但現在就只能想辦法適應下去。
不過，喜歡哈迪超有戲眼神的諾蘭，似乎覺得自己把哈迪半張臉蓋起來的設計高明極了，所以，他還要再登峰造極：
「我太驚豔哈迪在《黑暗騎士：黎明昇起》的表現了，他竟然只用兩隻眼睛、兩對眉毛、還有一點點前額頭就能演戲。所以我想想，『我們應該把哈迪的前額蓋起來、把眉毛蓋起來、再把一個眼睛再蓋起來。』」
警察叔叔，這裡有壞人。諾蘭決定讓哈迪繼續參加他的《敦克爾克大行動》(Dunkirk) 電影演出，但卻決定把他整張臉都蓋起來，只露出 1.5 個眼睛──剩下 0.5 個眼睛時常被飛行護目鏡或面罩擋住。沒想到，哈迪的魅力仍然是兩岸猿聲啼不住，還是能靠僅存的臉部部位迷住觀眾。
「當然，湯姆就是湯姆，他只靠一隻眼睛演戲，也能比其他用整個身體演戲的演員還厲害，這真是他的獨門絕活，湯姆實在太厲害了。」
諾蘭表示。
哈迪最受歡迎的作品，都是那些戴著面罩、或是留著大鬍子的電影，像是驚悚小品《失控》(Locke)、《瘋狂麥斯：憤怒道》(Mad Max: Fury Road)、或是《神鬼獵人》(The Revenant) 等等，我們似乎再也看不到他乾淨的臉，畢竟他在銀幕下，也同樣留著生長野蠻的大鬍子。
你知道哈迪什麼時候才在《瘋狂麥斯：憤怒道》裡把面罩拿下來嗎？開演 45 分鐘之後，超過電影 1/3。
如今，這個很擅長戴面罩的男人，在日常生活裡也得戴上面罩了。在如今英國也是疫情重災區的時刻，哈迪全副武裝地走在街上，戴上一看就非常有防護效果的 N95 口罩──非常有班恩的風格；穿上迷彩軍褲；戴上醫療用手套；提著兩大把韭蔥、青菜與許多補給品。這次他並非要毀滅一座城市，而是要帶著這些食材，回家照顧他的家人（與狗狗）。
就是跟 N95 那麼配。
身為當今最會蓋頭蓋臉的男演員，哈迪還要再被外星寄生物掩蓋口鼻一次──《猛毒：Let There Be Carnage》將在明年夏天上映。說不定，哈迪說不定真的能從這條面罩路線，走出自己的成就，畢竟他是如此的迷人，一塊大面罩、或是滿臉虯髥，正好可以中和一下他過剩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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