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明「代客掃墓」亂象頻傳 AI工具成新興紙紮祭品
中國大陸今年清明連假是從4月4日周六起連放三天,期間不少民眾選擇「代客掃墓」服務,價格從基本款約4百元台幣到2萬台幣的高級款都有,但市場入行門檻低且缺乏監管,因此亂象不斷,包括掃錯墓、敷衍了事等。專家建議應制定行業標準以規範服務,同時,大陸民政局則在今年清明推出「中國殯葬網」,試圖讓殯葬業的收費透明化,並讓後事處理流程更方便。至於掃墓的民眾,在祭品選擇上,市場提供的選擇超級多樣化,從紙紮金條到最夯的AI工具,應有盡有。而今年清明與大陸中小學首次推行的「春假」有所重疊,讓跨區域旅遊人次年增6%,刺激旅遊消費。
長沙「代客祭掃」人員:「2026年清明,受您孝晚輩委託,僅以清香為引,奠酒為思,獻鮮花,進貢果,悼念您。」
「代客掃墓」服務,近年來每逢清明,就成為中國大陸殯葬業或者跑腿平台的熱門項目。服務內容包括擦拭墓碑,擺放鮮花、供果與上香,還可以依據委託人要求獻上特定祭品,或者誦讀特定悼詞等,整個過程都會拍片回傳。工作人員從清晨開始,就忙得腳不沾地。
上海長橋山莊公墓「代客祭掃」禮儀人員:「早上六點半開始我們要出門了,太陽出來了,我們就要出去幹活了。一直到吃中飯吧,因為人比較多,有的時候會打擾別人。所以盡量能提前早點做。」
這種代客掃墓,收費從最基本單純的初級版約88元人民幣、也就是4百元台幣左右,到逼近5千人民幣、超過2萬台幣的8小時超高級套餐都可以選擇。然而,在入行門檻低、利潤相對高同時又缺乏有效監管把關機制的情況下,代客掃墓市場相對混亂,包括上錯墳或者敷衍祭掃,甚至是收錢後就消失不祭掃等亂象頻傳。大陸殯葬業人士就呼籲應該要為「代客掃墓」制定更嚴格規範。
長沙民政職業技術學院殯儀學院院長 譚澤晶:「代客祭掃服務未來的發展方向,應該聚焦於情感的純粹性,與服務的規範化。比方說要建立行業的准入標準,明碼標價,制定服務的流程規範等等。」
而這種制度化與透明化的改進需求,不只在清明祭掃服務上,更需要擴及到整個殯葬產業。
中國大陸民政部周日(4月5日)就正式開通「中國殯葬網」,網站上以地圖方式,呈現出中國各地的殯儀館、公墓與靈骨塔的地址、以及服務項目和相關價格等資訊,試圖藉以改善大陸殯葬業長期以來訊息不對稱,以及喪家時常遭遇的亂收費等問題。
網站上還提供民眾關於處理後事的流程以及網路櫃檯,讓民眾可以透網站,辦理戶籍註銷或者領取喪葬補助等事項的申請。
至於在清明期間親自參與掃墓祭奠的民眾,除了鮮花素果外,供品選擇上更充滿了「與時俱進」的潮流。不論是義式咖啡機還是無線K歌機應有盡有, 甚至還配合當前金價飆漲的話題,紙紮金元寶已經不夠看,大型金條更能凸顯心意。
香港金紙店老闆 杜先生:「大金磚、大金條、大金元寶,迎合一般顧客心理,讓他感覺這些很值錢。」
至於連活人都還不一定能完全掌握的AI工具,從Gemini、DeepSeek到小龍蝦,殯葬業者發展出要價數十元到兩百多元人民幣不等的「全球AI紙紮全家桶」,供民眾選購作為焚燒給先人的祭品。
廣州市民:「我覺得這個很新潮,畢竟要與時俱進。」
廣州市民:「更多還是服務於活著的人吧,他們想怎麼開心怎麼弄就好了,祖先應該都沒關係。」
但這些模仿知名AI工具或者3C產品的紙紮祭品,雖然讓活人看得開心,燒得滿意,卻有可能因為外型或圖像缺乏相關授權,而存在侵權疑慮。
律師 潘俊翔:「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使用品牌標誌用於製作產品並銷售,可能構成商標侵權。品牌方可以向侵權責任人進行索賠。同時,如果品牌方認為將商標用於祭祀用品,造成品牌社會評價降低商譽受損,還可以向侵權責任人主張恢復名譽、消除影響等。」
與台灣從上周五(4月3日)開始清明假期不同,中國大陸的假期是從周六起的三天,民眾上山掃墓的同時也順便踏青旅遊。
尤其在北京當局近期積極鼓勵民眾旅遊消費刺激經濟的政策方針下,部分地區中小學校從今年起推出「春假」制度,並希望家長們能更積極陪伴孩子出遊。而今年春假剛好與清明連假重疊,推動外出旅遊人次再創新高。據中國交通運輸部門的估計,3天假期預的跨區域流動總計可能高達8.4億人次,日均2.8億人次,比去年清明假期增長約6%。
上海遊客:「春假是4月1日開始的,在這(上海)待了四天,一家一起來。帶小孩子一起來增長一下課外知識。」
不論是上海的博物館,或是四川的茶園,都成為家長或學校趁著假期,帶孩子寓教於樂的場所之一。
參訪四川茶園學生:「站在這裡我一邊賞花一邊採茶,既能親近大自然又能了解到茶文化。」
但中國大陸境內跨區域旅遊熱門的同時,期待陸客到訪的香港,卻因為連假期間天公不做美,暴雨頻傳,零售業界對清明連假的生意,不太樂觀。
香港自由黨批發及零售界議員 邵家輝:「天氣預報也有說會有狂風驟雨,我相信大灣區或深圳的旅客也預視到,所以未必選擇在這假日來香港。」
隨著周二(4月7日)收假返回工作崗位,多數民眾也得收收心,繼續賺錢為下次出遊攢好所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