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上車舞大翻車 中共擴大規範團播諧音梗

「抖音」一直是中國對外進行統戰的重要數位工具，長期以來，全球使用抖音的用戶相當多，甚至被許多民主國家視為「中國影響力」的象徵，且難有有效的防範對策，簡單來說，在民主國家無法完全禁止人民使用及觀看任何數位平台，而這也是為何中共會如此重視的原因所在。不過，近期「抖音平台」發生了有趣的「團播」現象，抖音興起「上車舞」的熱潮，許多直播主為了賺取抖內，用戶課金抖內直播主唱跳指定的名詞，形成了用戶不斷刷名，直播主應觀眾要求照辦，投其所好邊跳舞邊呼口號，吸引大量用戶關注，但卻衍生翻車的結果。

台網友玩諧音梗 抖音瑟瑟發抖

「上車舞」是近期抖音相當火熱的直播型態，用戶可以透過所關注的「團播」節目，付費抖內留言進行點名、點歌，這樣的直播互動讓許多團播的直播主荷包滿滿，當然，直播主必須應觀眾的指示表演取悅，如此互動性強的形式蔚為抖音風潮。有趣的是，台灣網友在直播間留言各種政治性諧音梗，包括「靜屏（近平）坐下」、「國昌哥哥」、「文哲哥哥」、「清德哥哥」的詞彙，讓直播主念出隱含著政治敏感的同音字，場面相當熱鬧，甚至有直播主因為觀眾不斷刷名而情緒失控、進而出現畫面被切斷的結果，上車舞翻車的亂象，儼然是抖音的挫敗。

蠻值得關注的是中共對「翻車」的反應，抖音官方在看到台灣用戶亂場的畫面也進行規範，開始限制抖音團播的運作，禁止透過唱唸改編或公開讀出觀眾暱稱、手機尾號等資訊來引導打賞，以及羅列各種「不規範」的案例，嚴正各種違規的話術，更進一步警告將會禁播的處分。你知我知所謂的抖音官方背後必然是中共的網信辦已出手整頓，畢竟踩到政治敏感的紅線是不被容許，更遑論互動中出現有調侃「中共高層」的意味，絕對是嚴禁且會遭來查辦，想必這些中國直播主傻傻跟風念出這些政治諧音，必然在直播間被封後才警覺，甚至是瑟瑟發抖！

數位權威翻車 不敵數位民主韌性

從抖音「上車舞」風潮的始末來看，現在過去中共擅用「數位平台」工具進行對外統戰的企圖，似有出現被反制的破口；其實這並不意外，縱然中共利用各種數位工具進行對內箝制、對外影響，短時間來看是會有效果，尤其是對民主國家帶來的短暫衝擊，但是數位平台的開放性也帶來「被數位反噬」的結果。抖音團播翻車現象坐實了「威權」與「民主」在體制韌性上的落差，數位威權設下的文字獄底線，面對有創意的政治調侃卻是疲於奔命，而且能對應的作法就是「屏蔽封鎖」或「擴大監管」，說白了，這顯示出威權銳實力難敵民主的韌性。

數位科技本質上具有開放、刺激、容錯、跳躍的特性，必然在民主社會能夠熱絡發展，但是，相反的在威權國家卻是綁手綁腳猶如雙面刃。中共利用抖音等工具進行對外統戰，一來可以大外宣，二來增加對民主國家的影響力；然而，中共對內自吹自擂的制度優勢是來自專制控制下的言論審查，但是對外則是毫無效用。抖音用戶的「自主上車」讓中共統戰工具洩底，甚至釀成翻車的悲劇，對中共來說有著被「逆統戰」、「反統戰」的意味，而且是網民的自主行為，中共除了祭出「下車令」之外，不可能自打嘴巴裁掉抖音，但是強加對數位平台的管制將弱化影響力，這根本是自食惡果！

作者》吳瑟致 台北海洋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助理教授、台灣智庫諮詢委員、中國問題研究中心主任、海基會無給職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