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風被笑多年的油電車大贏家！豐田章男下個預言是什麼？

也許該還豐田章男一個公道了！

「我欠豐田一個道歉，」曾經強烈相信在各國政府以政策引導、監管，以及消費者將對純電動車更加青睞下，油電混合車將很快退出市場，摩根士丹利分析師喬納斯（Adam Jonas），在今年二月坦承對油電混合車的看法是錯誤的。

二○二三年，豐田創下營收超過四十五兆日圓、稅後淨利來到近五兆日圓（約合新台幣一兆零二百億元）的歷史紀錄。其中，成長的最大功臣就是年成長超過三成，占豐田全球總銷售量三五％的油電混合車。

油電車接受度從5％暴增至50％

豐田逆風力挺「人們終於看清現實」

至二○二四年五月，豐田的油電混合車銷量較同期仍成長了逾兩成，依舊強勢。豐田的台灣總代理商和泰汽車總經理蘇純興也透露，以Lexus為例，過去只有約五％顧客能接受插電混合式油電車（PHEV），但今年以來他們統計，竟有五○％的客人可以接受。

不只是豐田，去年全球各車廠推出的油電混合車銷量都大增，總體成長率超越純電動車。

「當美國、歐洲和中國的其他汽車製造商開始急遽轉向電動車時，豐田持續投資其在一九九○年代末開創的油電混合車，這使得（豐田會長）豐田章男經常成為環保組織批評的對象。」《紐約時報》引用撰寫大量豐田文章的管顧公司Liker Lean Advisors負責人萊克（Jeffrey Liker）的說法：「事實證明，豐田章男是正確的。」

忍受訕笑多年、不被市場理解的豐田，總算能一吐怨氣。

二○二○年中，蟬聯十多年全球汽車業市值冠軍的豐田，將寶座讓給了特斯拉。從車業、投資人到消費者，不斷抨擊豐田在電動車大戰中過於保守，進度位居後段班。甚至在二○二二年，豐田汽車與石油公司一起出現在「氣候政策上最消極和最有影響力的公司」名單上。

即使如此，豐田章男還是持續逆風發言。

二○二○年，他說，「電動車被過度炒作。」二○二一年，在日本經產省宣示將以二○三○年代中期為目標，讓日本境內新車販售全轉為電動車時，豐田章男示警，「如果日本汽車要全換成純電動車，至少要再蓋十座核電廠，」「光靠汽車工業界的努力，是不可能實現碳中和目標。」

二○二二年，歐盟電動車銷售超過一百一十萬輛，勢不可當時，他還是強調：「由於正確答案仍不清楚，我們不應將自己限制在一種（純電動車）選擇上。」

二○二三年，純電動車銷售放緩，他多年的堅持得到認可，「人們終於看清現實。」「要達到碳中和，有很多條路可走。」

預言「電動車永遠只占車市三成」

研發新引擎、零組件，拚實現碳中和

最近，他甚至預言：「電動車應該永遠只會占全球汽車市場銷量的三成，其餘七成應該由油電、氫燃料及燃油車來鞏固。」

豐田章男如此堅持純電動車不是對抗氣候變遷唯一解方，且從一而終的原因，第一是，充電基礎設施的普及難度高。

他認為，全球有十億人口生活在沒有電力的地區，單一的純電車選項無法為這些人提供交通服務，不該為了製造電動車，而限制人們移動的方式和能力；而豐田還會繼續向這些地區如沙漠，供應車輛。「是否使用電動車，應該由客戶及市場決定，而不是由政府控制，」豐田章男說。

原因二，豐田試圖降低汽車業歷經百年巨變時，對供應鏈造成的衝擊。

《日經新聞》引述管顧公司Arthur D Little Japan的估算，如果未來九成的汽車銷售都轉向電動車，光是日本在汽車零組件相關的六十八萬個工作崗位中，將有逾一成、約八萬人失去工作。尤其是對共雇用三十七萬人的豐田，加上其投資的相關供應鏈來說，要持續照顧這些人，是很大的挑戰。

所以，豐田在二○一九年免費開放油電混合車兩萬多件專利到二○三○年，希望共享零組件技術，也希望若因此有更多車廠投入研發，油電車將不致成為過渡性產品。

不只如此，豐田還研發全新的引擎，可以使用汽油、合成燃料、生質能以及氫燃料，延長引擎的生命。今年五月底，豐田、馬自達（Mazda）和速霸陸（Subaru），宣布將共同開發新一代引擎動力，重點就是開發出使用能達到碳中和燃料的引擎。「引擎也是一種（達到碳中和）必要的多元途徑技術，」去年接任豐田社長的佐藤恆治說。

「關於碳中和，最重要的是要記得『敵人是碳』，」豐田章男提醍。純電動車不是唯一的手段，我們應該反思，純電動車是否反而變成大家發展的目標，模糊原本碳中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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