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5歷史今天 慈濟日文月刊《慈濟物語》創刊出版
一本日文月刊,串起跨國慈濟人的善與理解。1996年5月15日,《慈濟物語》創刊號出版,向日本讀者介紹慈濟志業與證嚴上人理念。由一群平均65歲以上的銀髮志工投入翻譯,從學電腦、查字典,到深夜校稿,用心寫下慈濟故事。這群原本的翻譯門外漢,也在文字耕耘中找到人生價值。三十年來,《慈濟物語》不只傳遞佛法,更見證跨語言的人文交流。
1996年5月15日,慈濟日文月刊《慈濟物語》創刊號出版,主要發行對象為日本慈濟會員,內容包括靜思語,慈濟志業脈動以及溫馨志工故事。
日文翻譯志工 杜張瑤珍(1998):「剛好上人在說日文組做月刊如何,我們就是說很好的,這些日本的個案,我們慈濟在做什麼,上人的開示種種的,也差不多剛剛好100頁,還有慈濟的照片盡量把它放下去,讓大家看了就知道說慈濟在做什麼。」
1986年,杜張瑤珍女士隨著前往花蓮慈濟醫院,任職院長的丈夫杜詩綿離開台北,自此夫唱婦隨。
1989年,杜院長往生後,杜張瑤珍化淚水為法水,投入慈濟活動,也定期到日本分會做志工。
日文翻譯志工 杜張瑤珍(2026):「我們是外國人,我6個月住日本,期間有時間就去日本分會,跟日本分會的志工去活動,若醫院有人要往生,無法翻譯,那時候醫院會打電話去分會,分會 會找我去翻譯,那些事情大概有60件,有60件。我回來有跟上人說明,上人說若是這樣的話,你們去做月刊。」
1995年10月,她和慈濟基金會副總執行長林靜憪,走訪日本,發現日文簡介,無法說清楚慈濟四大志業,做日文月刊的構想,從此生出。
1996年,她號召一群懂日文的銀髮族,齊聚台北分會,投入翻譯志工行列。
杜張瑤珍的女兒 杜芸芸(2019):「我爸爸剛往生的那個時候,她都一直走不出來,然後 上人很有智慧,然後就把日文翻譯的事交給她,就讓她比較不會那麼傷心。然後後來漸漸的,為了要討論翻譯的內容,然後就形成一個讀書會。每天早上9點到12點,然後大家都尊稱她為校長,就是也算班長。然後她就把這個班,當成是她的責任。」
羅美麗是當初創刊元老之一。
日文翻譯志工 羅美麗(1998):「就是可以在這樣子,真的是一個很溫馨家庭的感覺,在裡面。大家都是有理念相同的人聚在一起,所以當然是談話都很談得來,平常都會互相關懷這樣。」
日文翻譯志工 廖茂霖(1998):「因為我是念工的,念工科的要來翻譯日文比較呆板,但是總是貢獻自己的所能,這樣子的話,這個對社會也好,對自己也好的這種想法。」
書籍大小符合日本人的閱讀習慣,32開本,輕薄短小方便攜帶。文章內容由慈濟月刊和日本志工提供,翻譯過程有法寶。
日文翻譯志工 葉英晋(2003):「這一共是9本大字典,變成一個小的電子字典。(這個好用還是那個大本好用),這個比較方便。」
厚重老花眼鏡,花白頭髮,沒有經驗的一群門外漢,平均年齡65歲以上,在這裡有了人生價值。
日文翻譯志工 姚望林(2003):「做這以後,感覺文章認識越來越多,就這個機會作文,藉由作文看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
日文翻譯志工 羅美麗(2003):「自己還能動,實在是也是滿幸福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做。」
日文翻譯志工 杜張瑤珍(2006) 和 日文翻譯志工 羅美麗(2006):「(妳本來會使用電腦嗎),本來不會,為了這個才學,都是現學的 現學現用。(幾歲開始學),70歲,那時候多淒慘,打一打就不見了,整個文章都不見了,我就叫我女兒說,快點,我的文章怎麼不見了。」
帶頭翻譯文字,也學習打字。遇到難度較高的文章,一開始,她是戰戰兢兢。
日文翻譯志工 杜張瑤珍(2006):「佛教的話,很怕說翻錯了,意思翻錯,我都(凌晨)4點起來,4點翻譯到5點半,那時候頭腦最清楚。」
她的熱忱,帶動許多人,日文月刊翻譯團隊,從一開始只有4個人參與,2006年加入的志工已經超過30人。不僅是翻譯,也鼓勵志工撰寫文章,分享台灣在地之美。
日文翻譯志工 葉英晉(2006):「每次做出來以後,你寫出來以後,有園地讓你發表,這個很重要,你有成就感啊。」
日文翻譯志工 羅美麗(2006):「我現在的生活,是我的一生裡頭說起來,最覺得很有意義。很幸福的時刻,現在 現在就是。」
證嚴上人開示(2009.12.3):「假如沒有這樣的耐心,守志不動,哪有法度,這個法要先入他們的心,從他們的心(了解)之後,他們才開始把它口語譯出來,還要從文字寫出來,真的實在是困難重重。大家都很用心,這都是很令人令人感動的無法表達,師父真的無法去表達,要如何說感恩。」
2016年慈濟外語隊,選在蘆洲靜思堂舉辦「四大八法研習」,希望能更精準詮釋佛法與慈濟理念。
慈濟外語隊講師 黑川章子(2016):「(2011)東北大地震的時候,慈濟的支援不是一次就結束,就是都有繼續,繼續到現在,沒有斷掉。所以日本人想要了解,慈濟到底是在做什麼,怎麼樣的團體。」
原本佇立佛門外的志工,30年來用專業寫活歷史,精進也成就自己。
日文翻譯志工 陳植英(2026):「學日文的以前的日本時代的,所以他的那個日文有一點過時的,新的語言很多,日本的外來語,講法不同的,他們比較不了解,這個部分就是我在看的話,就是一直可以幫他們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