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更新您的瀏覽器

您使用的瀏覽器版本較舊,已不再受支援。建議您更新瀏覽器版本,以獲得最佳使用體驗。

沈榮欽專欄:陶哲軒的AI洞見

上報

發布於 7小時前 • 沈榮欽
陶哲軒是知名數學家中,對於提倡用AI幫助人們證明及驗證,最積極的一位。(維基百科)

AI正在以前所未見的速度改變人類社會。烏克蘭士兵正使用Anduril和Palantir的無人機系統改變人類作戰方式,其中唯一需要人類涉入的只是烏克蘭軍人指定俄國目標,之後無人機便會自行在地圖上規劃隱蔽路線,並且協同作戰,利用餌機發現俄國防空設施並加以摧毀,均由AI完成。在美國,NASA、Google DeepMind和新創公司Loft Orbital合作,擺脫了過去由人造衛星記錄大量資料,傳回地面再由AI與人類花費數天或數週分析的運作方式,人造衛星現在可以在AI幫助下,自主搜尋圖像資料(如森林火災熱點),從任務下達到目標確認,整個過程不到10分鐘。可以想見,這種即時性,未來無論在商業或是軍事上,都將有極大的應用能力。誠如其首席科學家Emma Chen所說:「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圖像識別,而是認知、決策到行動的完全自主化」。

AI同時對人類研究方式產生巨大變革。一名23歲的年輕人 Liam Price,沒有受過高等數學訓練,某天午後他用ChatGPT Pro便解決了高懸60年的艾狄胥問題(Erdős problem)第1196號。

ChatGPT Pro並不是一個專門為數學而寫的AI,雖然Google AI是否最強頗有爭議,但是Google DeepMind 在數學研究上,比任何人走得更遠。Google DeepMind的Demis Hassabis 與 John Jumper因開發 AlphaFold 預測蛋白質結構,共同獲得了 2024 年諾貝爾化學獎。其實不僅化學,AI在數學領域的進展,也許比任何一個學科都多。Google DeepMind不僅發佈了Lean 作為開源形式化驗證工具,還推出 AlphaProof 開創了直接生成形式化驗證證明的新路徑,用以驗證證明是否有誤。之後又公佈了AlphaGeometry用來解決幾何問題,甚至發布了全自動數學研究 AI 智慧體Aletheia(Autonomous Mathematical Research Agent),用來發覺未知的數學真理,而非僅在奧林匹亞數學競賽獲得高分。

今年五月,Google DeepMind解決了另外9個艾狄胥問題。不過真正突破的是,OpenAI同時公布其AI找到反例,推翻艾狄胥問題中第90號的「平面單位距離猜想」,並且提出125頁的證明,最後經過驗證,這125頁的證明是正確的。菲爾茲獎得主Timothy Gowers表示,如果一位人類研究人員將這篇論文投稿到享有盛譽的《Annals of Mathematics》,他會建議立即接受發表。他認為這標示人類進入了一個新時代,人類在解決數學問題上將很難與 AI 競爭。

為了測試Google DeepMind的Aletheia是否只是侷限於既有的知識和數據,不久前多位頂尖數學家發起了「第一證明挑戰」(First Proof Challenge),將 10 個全新頂尖的數學問題加密上傳,這些問題都是在目前數學發展前沿,而且從未出現在任何 AI 的訓練數據中。最後Aletheia成功獨立解決了其中 6 個難題,證明了 AI 已經具備數學專業推理能力,能夠在完全未知的領域中進行邏輯推演,而非僅是複製既有的數據。

AI雖然是當紅炸子雞,但是媒體所討論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大多數人從媒體上見到的都是AI對人類社會造成多大的衝擊,從Erik Brynjolfsson的悲觀到Daron Acemoglu的樂觀不等;AI是投資不足還是過度投資?是否會泡沫化?哪些人可以提升生產力?是否會取代人力,造成大量失業?什麼樣的工作能夠免於AI的衝擊等等,較少討論「應該」如何面對與應用AI。

在數學領域受到AI前所未有的衝擊時,陶哲軒身為使用並且提倡AI的知名數學家,以他個人第一手經驗,反思如何使用AI,十分具有價值,值得人們仔細聆聽。

陶哲軒曾經在拜登總統任內,被聘為為總統科技顧問委員會成員,負責為總統與白宮提供關於AI的治理和政策建議。其實在2023年ChatGPT問世後,白宮就成立了「生成式 AI 工作組」,任命陶哲軒為共同領導人。2024 年,由陶哲軒等人領銜的工作組向拜登總統提交正式報告,促成白宮的「國家 AI 研究資源(NAIRR)」。因此他本人不僅在專業領域應用AI,也曾是美國AI政策的關鍵推手之一。

陶哲軒指出,在學術領域中,數學可能是最保守的一門學問,數世紀以來,研究方法幾乎未曾改變。200年前柯西寫的教科書中關於柯西積分的內容,和現在研究所教的內容一模一樣。而且數學和其他科學領域還有一點重大差異,就是論文合著者極少,數學家更傾向單打獨鬥。當其他科學領域合作者數目大增時,多年來數學論文合著者僅從1.5人增加到2.5人。

其實近幾年來,數學界合作的型態也在改變中,其中一項重要的計畫,就是前面提到的菲爾茲獎得主Timothy Gowers提出的「博學者計畫」(Polymath Project),讓線上的其他數學愛好者共同討論研究數學,成為大規模協作數學的知名平台,陶哲軒也參與其中。

陶哲軒認為博學者計畫成功的關鍵,在於如何將一個大的數學問題分解為很多相對獨立的小問題,因此不同團隊可以平行處理這些小問題,然後將各自的成果整合起來。之後博學計畫果然達成讓多位數學家合作證明的史無前例成就,《華爾街日報》在2011年10月29日刊登《新一代愛因斯坦將是樂於分享的科學家》報導,稱「博學計劃」開創了一種解決數學問題的新方法。

但是陶哲軒卻發現這種方法有其限制,因為這種做法雖然增加了參與者貢獻的可能性,但是同時也增加了眾多參與者中任何一人出錯的機率。防止出錯的唯一方法是由一位老練的研究者仔細檢查所有工作,但是很明顯的,這又讓這名研究者成為瓶頸,進而削弱博學者計畫的初衷。

不久後,隨著ChatGPT標誌的AI大爆發之後,也很快進入數學領域。一開始AI還在競爭解題能力,奧林匹亞數學競賽因為有現成的題目,就成為評估AI的標準。隨著AI進步神速,很快就到了可以產生專業證明的地步。媒體於是開始討論AI是否取代數學家,造成數學家失業一樣,但是數學家本身的經驗和媒體擔心的問題幾乎毫不相關。

隨著ChatGPT標誌的AI大爆發之後,也很快進入數學領域。(法新社)

自從AI可以產生專業的數學證明之後,數學家很快發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問題:證明太多,卻沒有足夠的人力去驗證AI的證明是對或錯。AI生產證明的速度,遠超過人類驗證的速度,即使借助AI工具Lean去驗證AI證明,至今已經驗證了超過25萬個定理,仍然遠超遠出了數學家的時間限制。而且可以預期的是,這種問題方興未艾,在未來只會越來越嚴重。

表面上看來,AI近乎無窮精力的生產出大量證明,讓數學從證明稀缺到證明過剩,似乎人類成為數學發展的瓶頸,更加證明數學家的價值所剩無幾,不僅無助於數學進展,反而成為拖後腿的障礙。但是仔細思考就會發現,這其實是一個知識論(Epistemology)和價值論(Axiology)的問題,也就是我們如何知道我們的知識是正確的?一個僅通過AI的證明,算不算已經確認的知識?更進一步而言,當AI生成邏輯嚴謹的數學證明,並且通過AI的形式驗證,那麼這個證明對人類知識具有價值嗎?

我們很容易認為,只要AI夠聰明,能夠提出專業的證明,並且能夠加以驗證為真,那就是真正的知識,必然具有價值。不過陶哲軒認為,答案未必如此顯而易見。因為數學家做的三件事情包括:提出證明、驗證證明和消化證明,AI目前努力的方向是前兩者,但是對於最後一項,並未有建樹。

知識是一種體系,數學家不僅僅是提出和驗證證明,還要把證明放在適當的位置,闡明和先前研究的關聯,指出其創新之處,並且提出未來可能的發展方向。換句話說,數學家並不是把數學看成一個又一個的證明或定理,而是在心靈中有一個數學的體系,一個證明並不是被寫出了,並且驗證之後,就結束了。數學家們其實花費大量的心力去找到這個證明在數學體系中的位置,梳理其邏輯,闡明和其他證明之間或隱或顯的關係,指出其可能解決的新問題,以及未來和哪些知識可以聯合開創新的機會與可能性,有時還要將其轉化為合適內容,刪選之後講給下一代學生聽。因為AI僅能提出證明和驗證證明,卻無能消化證明,所以陶哲軒稱之為「三分之二的解決方案」。

這聽起來似乎是個悖論,AI能夠提出證明,甚至還能幫助人類去驗證證明的真偽,明明生產了知識,但是這種知識卻不被視為有價值,知識體系要進步,就必須知道每一個證明的位置,除非它被整合到數學體系中,否則既無法與過去關聯,也無能闡明未來,就無法發揮出價值,而目前AI幾乎未曾在這方面著墨。

陶哲軒是知名數學家中,對於提倡用AI幫助人們證明及驗證,最積極的一位,也是對AI最樂觀的學者之一,因為他正應用AI完成了一個極具有意義的計畫:「方程式理論計畫」,這個計畫巧妙地顯示出數學家如何和AI共存,一起促成人類知識的進步。

事情緣起於陶哲軒和Timothy Gowers等人完成一個證明,陶哲軒試著用Lean4形式化證明,並且開放討論平台,讓其他人參與,這其實就是AI版本的博學者計畫。隨著參加者眾多,陶哲軒很快發現自己忙碌到不需要親自寫Lean程式,而變成一位管理者。

這個計畫大獲成功,陶哲軒不僅證實數學家多人合作的可能性,而且成功利用AI協助證明與驗證。在這個基礎上,陶哲軒啟動了「方程式理論計畫」,和 50 位合作者共同完成。其中大部分參與者陶哲軒之前既不認識也沒見過面,都是透過這個計畫認識的,而且其中大多數並非專業數學家,而是電腦科學家、研究生、大學生,甚至高中生都參與其中。

這個計畫的目的是要找到不同代數定律之間的關係。陶哲軒發現,如果將研究範圍限制在運算次數剛好為四次的代數定律,那麼他需要考慮大約4,694個定律,每個定律都可能和其他定律發生或真或假的不同關係,這就產生了大約2,200萬個關係需要驗證。一旦解決了這2,200萬個問題,就能夠全面理解這4,694個定律之間的相互關係。

這2,200 萬個代數問題大多數都不難,也許一個代數專業的研究生可以花一個小時就能判斷對錯。但是當問題高達 2,200 萬個時,就完全是另一層次的問題。陶哲軒表示之前文獻裡提到的同類項目,最多也只研究過 20 個問題,從來沒有人處理過2,200 萬個問題。如果只是像博學者計畫那樣開放一個平台,讓所有有興趣的人都來參與,也沒有人能夠管理,管理複雜度已經超過一般人的控制幅度,更別說還要確保正確,錯誤的結果會讓日後建基於此基礎上的數學研究發生災難性的後果。要如何確定產生的結果是正確的?如果要像博學者計畫一樣,需要一位守門人把關所有問題的話,就會完全超過任何人的負荷程度,所以這類計畫在過去根本不可能實現。

AI產生A-ha時刻的機制也許和人類大腦不同,但這並不意味著AI無法有相當於人類靈光一閃的時刻。(法新社)

最後在AI協作下,「方程式理論計畫」僅僅用了三個月內就完成了。對於每個問題,計畫團隊都有對應的證明或反證,來證明它是真是假,這是數學史上史無前例的成就。陶哲軒親自解釋「方程式理論計畫」團隊是如何運作的,為什麼50個人能夠在三個月完成2,200 萬個代數問題。他們的作法是這樣的:

1. 首先在 GitHub 上建立了大型儲存庫,所有證明都必須用標準化語言來「形式化」,這樣才能實現自動化驗證,在這裡他們使用了 Lean 作為證明輔助語言。

2. 然後他們構建了討論區,讓所有成員都可以參與討論。比如說討論區會有人工生成的證明,然後有人會從 2,200 萬條推論中隨機選取一條進行驗證並發布,其他人則會嘗試復刻這些成果。

3. 之後研究人員會執行電腦程序,嘗試解決全部 2,200 萬個問題,他們的程式每次最多能處理 10 萬個問題。

4. 團隊成員會反覆調整,將人類證明轉換為電腦證明,或將電腦證明轉換為人類證明。這種反覆調整的過程是他們即興摸索出來的,但效果十分顯著。

陶哲軒本人在歸納經驗時,認為其關鍵成功因素有以下三點:

第一、高度模組化設計

系統本身就被拆解成 2,200 萬個相關問題,研究人員可以針對其中的某個子集展開專案解題。或者說,有些人會專門撰寫人類可讀的證明文件,而有些人則會專門將這些證明轉化成電腦可讀的證明。你不必事無鉅細地了解專案每個環節,而可以專注於某個特定領域。這就像是現代軟體開發專案中的分工協作模式。

陶哲軒這裡所提到的模組化設計,十分近似於諾貝爾獎和圖靈獎得主賽門(Herbert Simon)主張「近似可分解性」(near-decomposability)有關,也就是大系統劃分子系統時,會讓子系統內部的互動強度與頻率,遠大於子系統之間的互動等性質。

這種組織方式極為常見,小到物質組成(原子內部作用力極強;原子間的化學鍵較弱;分子間的凡德瓦力更弱),大到宇宙星系(行星內部的重力緊密束縛;恆星系之間的距離遙遠,引力互動微弱),從生命有機體(細胞內部的生化反應速度極快;器官之間的生理協調速度較慢)到人類組織(如行銷部門內部的日常溝通密集高效;跨部門或跨公司的商務往來頻率較低),都可發現這種特性。

賽門認為,極短期內,每個子系統相互獨立,互不干涉,只有在較長時間尺度下,子系統之間微弱的互動才會顯現出來,驅動整個系統向最終的總體平衡演進。其優勢是,當單一子系統發生錯誤時,會被限制在內部,不會引發連鎖反應而影響整體,讓生物或組織能以「模組化」的方式快速演化。同時因為人類的理性有限,無法理解一個完全交織、混亂的龐大系統,將現實拆解為可控的、相對獨立的子系統,才能解決問題與決策。

第二、明確的評估標準

模組化設計在現實中要能運作得宜,就必須有明確的評估系統。專案從一開始就設定目標並將目標分為子目標,依此建立評分系統(例如損失函數)。評分系統隨著團隊開始運作後,會不斷地根據回饋而加以改善,最終這種機制為專案推進開啟了全新想法。

例如在專案進行到第 16 天時,系統顯示存在 2,200 萬個關聯資料。但實際上,我們早在第 16 天就解決了除 888 個之外的所有問題。隨後團隊會從這些資料中篩選出部分子集進行專案研究。這種機制讓計畫實現了自主分散化運作:讓參與者自發性地進行研究,若發現有效方案,就會為資料庫新增解決方案,使剩餘問題數量持續減少。整個團隊就這樣不斷推動專案進度。

陶哲軒表示,有些想法讓這個數字大幅下降,有些則不太成功,不過我們不需要像傳統專案那樣協調配合,而是讓大家各司其職。雖然我們進行了任務分配,但參與者們也自發性地展開了許多獨立活動,這個過程其實還挺有趣的。

第三、形式化驗證打破信任障礙

既然這個團隊多數人在事前並不認識,因此存在一定程度的信任障礙。有趣的是,在陶哲軒眼中,運用AI的形式化驗證,反而十分巧妙地有助於打破信任障礙。

陶哲軒解釋道,過去在數學領域,如果和其他人合作,要不然必須檢查對方提出的每一行內容,要不然就是你必須相信他們擁有足夠好的聲譽,意味著良好的工作品質,值得被納入你的論文中。但是在這個計畫中,既然成員來自多元管道,很多人彼此之前並不認識彼此,信任就成為一個問題。

但是因為所有貢獻都必須經過形式化驗證,所以團隊可以接受匿名或不受信任者的貢獻,相當於打破了之間的信任壁壘。事實上,陶哲軒發現,這種驗證方式帶來極為精確的討論。例如有人嘗試驗證某個證明(像是人工驗證之類的),然後將其轉換為Lean 程式碼。假設這個證明包含九個步驟,其中八個步驟都能正常運行,但最後一個步驟有形式化問題。這時可以與原作者進行深入討論,針對這個需要特別說明的微步驟進行澄清。這種討論雖然不需要 BLE 工具,但通常需要耗費大量時間來規範符號體系和通用術語。

陶哲軒說,有時候人們可能不太明白,如果不能具體說明某個步驟,為什麼你會卡在這個環節,就很難解決問題。但這些程式語言支援極其精確的技術討論,甚至能細化到原子層面,而且你不需要完全理解整個專案就能推進工作。這種近似可分解性的組織和分工方式,使得整個團隊能夠讓每個人發揮所長的高效工作。

陶哲軒說,他們將AI與傳統工具結合,促進了團隊的績效。他們除了使用了一些相對複雜的 AI 技術,尤其是那些被稱為自動定理證明器的工具,但事實上,像 GitHub 這樣的基礎協作平台,以及 Zulip 平台上的討論組這類基礎協作工具,不僅實用,而且不可或缺。

有些人說AI無法產生像人一樣靈光一閃的A-ha時刻,我覺得這種說法有待商榷。AI產生A-ha時刻的機制也許和人類大腦不同,但這並不意味著AI無法有相當於人類靈光一閃的時刻。以前面提到OpenAI找到反例,推翻艾狄胥問題中第90號的「平面單位距離猜想」,並且提出125頁的證明為例,AI的解法相當於人類靈光一閃的A-ha時刻。AI的解法啟發了哥大的數學家Will Sawin,在 AI 的架構上深化,發表論文將下界推進到了n1.014。同時也有人傳出,AI在探索這個問題之初,曾受到了 OpenAI 內部數學家 Boris Alexeev 的方向性建議的啟發,並非百分之百毫無脈絡的憑空創造,可見人類和AI在創造力方面可以互相合作。

陶哲軒團隊在三個月內解決2,200個代數問題,最大的意義或許不僅在結果本身,而是陶哲軒向世界清楚地展示了,人類如何利用AI,配合適當的組織方式和管理工具,能夠達成驚人的成果。即使AI能夠產生並協助驗證高深的數學,但是兩者的關係未必如媒體或大眾所關心的,AI是否會取代人類,造成大量失業。陶哲軒的經驗說明。截至目前為止,人類和AI不僅不是替代關係,反而可以是互補的;不僅如此,AI和傳統生產工具之間也未必是替代的,同樣可能是互補的,甚至連人類、AI和組織都可以是互補與分工合作的。關鍵是知道如何應用AI來提高生產力,如何正確地組織與應用AI和其他工具,這或許是陶哲軒這項驚人的計畫,是他帶給當代為AI困惑的人類,最好的禮物。

作者為作家,INSEAD博士。

查看原始文章

更多國內相關文章

01

三重兄妹見血跡竟誤認「火龍果汁」 不理受傷老父致大量出血休克死亡

鏡報
02

台中千萬車禍!28歲鴨王租邁巴赫載正妹 清晨爛醉上路 IG剛問「行嗎」就出事

鏡報
03

快訊/高雄死亡車禍!駕駛「自撞分隔島」搶命1hr不治…死者無明顯外傷

三立新聞網
04

刑法三讀修正 兒少性侵案被害人20歲前不計追訴期

中央通訊社
05

神扯!男友送毒路上被抓 她旅館乾等變「現成獵物」慘遭一晚侵犯3次

鏡報
06

8縣市颱風假機率破5成? 強颱巴威恐登頂今年風王:「這縣市」62%全台最高

Newtalk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