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鳥打線完勝的世界大賽第1戰 大谷翔平的首轟能否在明天以後帶來「更好的進攻」?
面對大谷首轟,藍鳥球迷依然從容
賽前,道奇隊的大谷翔平自1壘側休息區出來,在右外野草地進行遠投等熱身。
該休息區有2個出口:1個靠近右外野,另一個靠近本壘。由於先前多數球員都從靠右外野的出口進場,攝影記者也聚集在那裡。
「差不多要出來了吧?」
現場瀰漫著這樣的氣氛,現場圍出了兩三層人牆。
然而此時,大谷卻從另一側現身,一邊望著攝影記者的背影憋笑,徑自朝外野走去。口譯與保全人員也露出笑意——先讓眾人聚攏、吊足胃口,隨後來個出其不意。
多數新聞畫面大概都看不到大谷踏出休息區的瞬間——背後其實有這樣一段小小的「博弈」。
至於大谷與多倫多的不淺淵源,昨日已提過。2年前,他曾認真考慮與藍鳥簽約,並參觀春訓設施。所謂他搭乘私人飛機前往多倫多的消息為誤報,最終他選擇加盟道奇。對曾因「幾近簽約」的消息而欣喜的藍鳥球迷而言,之後的失落也格外巨大。
不僅如此,Babe Ruth其實也與多倫多頗有淵源:他在小聯盟時期,生涯首轟就是在多倫多誕生。據記錄,1914年9月5日,他在距多倫多市中心搭船約15分鐘、名為Hanlan’s Island(漢倫島)的小島球場,從Ellis Johnson(Toronto Maple Leafs)手中擊出3分砲;登板投球時也把對手壓制到僅1支安打。
那支打球飛過右外野圍牆後消失在安大略湖裡,至今仍無人找到。據說Ruth成名後,還有人潛入湖底想尋找那顆球,但那一帶當時流傳是黑幫棄屍處,因此沒人敢深入探索。
如今那處已成1座小型機場,旁立有記述Ruth逸事的紀念牌。也正因這段歷史,人們總說「二刀流的原點在多倫多」;若當時能與大谷簽約,彷彿更添一層宿緣——這樣的氛圍亦推高了球迷的期待,他們的失望,彷彿也累積了1個世紀的情感。
而在這些球迷面前,大谷於7局上擊出生涯世界大賽第1號全壘打。原本喧鬧的場內瞬間安靜,但沒有出現噓聲。
事實上,轟出前藍鳥已領先9分,那1棒不足以改變戰局——這份從容反映在球迷反應上,彷彿在說:「您先請。」甚至在這種分差下,或許還真有球迷想親眼見證大谷的開轟。
大谷若不開轟,道奇就無法奪冠
回顧整場,我先前的判讀仍然成立:關鍵在於藍鳥打線如何挑戰道奇投手群。
6局局勢尚持平時,藍鳥將先發的Blake Snell(帶著季後賽5連勝、賽前累計14局無失分)拉下場,隨後猛攻Emmet Sheehan、Anthony Banda,單局灌進9分,一舉帶走勝負。這場比賽最終成為藍鳥打線的完勝。
不過,比賽中盤之前節奏其實在道奇手中:2局先得1分、3局再添1分,逐步掌控局面。但道奇未能把握幾個足以早早定勝負的機會。
2局在先馳得點後仍是1出局滿壘的大好局面,卻由Andy Pages三振、大谷以1壘滾地球收場。3局在Will Smith的適時安打再下一城後,Freddie Freeman於2、3壘間遭到夾殺——那次跑壘失誤相當致命。其後Smith上到3壘,卻仍無人把他送回本壘。
賽後總教練Dave Roberts指出:「我們在關鍵打席沒有擊出安打。那種情況下,也得能往反方向攻擊或選到保送,但我們沒有做到。」
「其實可以打得更好。從第1棒到第9棒,每個人都必須下功夫做調整。」
自然地,先前提到2局滿壘時大谷的滾地球也被談及。Roberts說:「滿壘讓大谷上場,這本來就是我們希望的劇本。」同時也稱讚對手:「(Trei)Yesavage把球壓得很低,投得很好。」
「不過翔平後來開轟了,希望能把那股勢頭延續到明天以後。」
即便不談全壘打,若2局2出局滿壘時大谷敲出適時安打,比賽走向很可能改觀。Roberts先前曾說過:「如果大谷沒打出火力,我們就拿不了世界大賽。」說的正是此類關鍵時刻,能否敲出那1支決定性的安打。
離開球員通道時與大谷擦肩而過,他臉上隱約透著一絲不甘的神情。
(企劃構成:Three 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