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毒霧帶走4千條人命，半世紀前的倫敦空汙超可怕

(示意圖：圖片取自pixabay)

最近因為空氣「紫爆」而掀起空汙討論潮。說到空汙，倫敦的毒霧曾是舉世聞名的，大概就跟現在北京的沙塵暴一樣。但，在半世紀以前，倫敦的空汙並非「可怕」一詞能一語道盡；1952年，倫敦的一場毒霧在短短數日內帶走4000條人命！

其實依據定義、數據來源的嚴謹性，各家的統計數字有所出入；先前BBC統計的死亡人數更高，認為那場毒霧害死了12000人！

習慣髒空氣的倫敦人忽略了空汙的致命性

倫敦在19世紀就是個空氣品質極糟的工業大城。英國盛產煤礦，煤價便宜，因此高汙染的煤礦成為空汙的主要來源；煤產生的廢氣對人體影響很大。1952年12月5日，倫敦產生一場可怕的濃霧，影響所及遍布室內室外。雖然情況嚴重，但倫敦「霧都」遭遇過太多類似的事件，大眾並未特別防範。結果截至12月8日為止，那場毒霧導致4000多人死亡、10萬多人得到呼吸道疾病，十分恐怖。

事後推測，那段時期倫敦的地上交通工具正逐漸改用內燃引擎的巴士，排出了大量廢氣。加上供給暖氣的火力發電廠、內燃機車產生的亞硫酸等空汙物質，又不幸遇到12月的嚴寒空氣封閉了氣流，使污染物濃縮成pH2的強酸性硫酸霧。

(大霧中的倫敦；圖片取自 維基百科)

近代中國的霧霾研究推展出新觀點

德州農工大學的研究人員曾試圖研究北京霧霾中的硫酸鹽濃度，試圖解釋一個令人不解的現象 ─ 燃煤煙霧中常見的副產品 ─ 二氧化硫如何在短時間內轉變成硫酸鹽？

研究人員解釋，空汙的化學反應會因為其反應的產生物過酸而停止，照理說會達致一定程度的平衡，而不會像北京與倫敦一樣快速形成強酸的毒霧。結果發現，由於北京附近的農業活動，使大氣中存在大量的氨去中和酸性，所以不會使化學反應停止，能持續產生硫酸鹽。

然而，半世紀以前的倫敦並沒有太多的農業活動，沒有氨可以中和酸性，那為何化學反應持續進行、最終產生極酸的毒霧呢？研究人員認為，是倫敦的霧水中和了酸性，因此化學反應持續不斷，產生很多酸性物質；而當早上太陽升起時，水分被蒸發，就會剩下高濃度的硫酸鹽粒子。據文獻記載，1952年年底那場毒霧使人人眼痛、鼻痛且咳嗽不止，偏偏濃霧中交通事故不斷，救護車與消防車難以出動，使很多支氣管炎、肺炎病患無法及時就醫。

大災難催生清潔空氣法

因為那場害死數千人的毒霧，催生了世界上第一部空氣污染防治法案《清潔空氣法》。該法律規定倫敦城內的電廠都必須關閉，移至較外圍的的大倫敦區；並要求企業改造高大的煙囪，加強疏散空汙物質。

除了對企業的要求，當局還配合補貼政策要求城市居民改造傳統爐灶，盡量減少煤炭的使用量，禁止黑煙排放；最後讓倫敦居民採用汙染較少的天然氣做燃料。當局的努力得到回報，到了1975年，倫敦的霧霾天數從每年幾十天減少至15天，1980年降到5天。

(圖片取自pixabay)

有家英國公司用鴿子來監測空汙

雖然不如過往那麼驚人，但畢竟是大城市，空汙仍是倫敦人密切關注的。為了檢測空氣品質，英國一家公司去年想到一個很有創意的方法：讓鴿子背儀器四處監測。

受過訓練的鴿子會背上一個專為鴿子設計的背包，裡面放有監測器；而鴿子們有一個固定的巢，每天牠們都會帶著監測器回巢，讓研究人員得到空汙數據。讓四處飛來飛去的鴿子幫忙蒐集資料比定點測定更為詳細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