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is Hassabis 如何成為 Google 在 AI 競賽的超級人物，甚至可能是下任 CEO？
今日人工智慧競賽走向白熱化，Google 內部最具影響力的領導者之一，卻是一位曾經極力與這家巨頭保持距離的科學家：Demis Hassabis 從 DeepMind 創辦人，到 Google AI 核心人才的轉變歷程，是當代科技產業中理想主義與商業現實交鋒的縮影。
AI 崛起帶動 Hassabis 科學家的身份轉變
DeepMind 是一家英國的人工智慧公司，公司建立於 2010 年，在 2014 年被 Google 收購；創辦人兼執行長 Hassabis 一直都希望 DeepMind 可以保有獨立性，避免被 Google 商業模式所主導。
然而，ChatGPT 的橫空出世徹底改變了遊戲規則。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 AI 競賽，Hassabis 被推入了 Google AI 領導地位的中心，如今他管理著超過 6,000 人的龐大團隊，直接影響著 Google 重大產品線的發展方向。
現實迫使他必須同時承擔推進 AI 的前端技術，和將其融入 Google 商業產品的雙重壓力。一位長期與 Hassabis 合作的 Google 員工說，他的崛起讓人想起了 Google 執行長 Sundar Pichai 當年的情況；突然間，大家開始在內部聽到這個名字，他承擔了越來越多的責任，然後突然間，他就成了 CEO。
初期整合不易，員工選擇出走
2023 年，Pichai 宣布將 DeepMind 與 Google 內部的 AI 實驗室合併。這次合併不僅是組織架構的調整，更是 Google 面對 OpenAI 的威脅。Google DeepMind 的誕生，將兩個頂尖 AI 實驗室的力量整合在一起，而 Hassabis 正坐在駕駛座上。
然而，合併過程充滿挑戰。過去 DeepMind 和 Google 團隊的關係，更像是競爭對手而非同事，兩個組織之間的競爭甚至激烈到 Hassabis 必須將 DeepMind 的程式碼鎖定，不讓 Google 員工看見。
將這兩個團隊整合也就意味著要決定出誰應該在誰之上，導致了內部政治事件不斷。同時，DeepMind 與 Google 使用的是不同的程式設計技術，帶來了巨大的技術整合挑戰。在這個過程中，數十名 DeepMind 員工離職，有些是被內部因素，有些則是被外部 AI 就業市場條件吸引走的。
核心理念不同， AI 有機會用於軍事目的？
2024 年 2 月，Google 取消了 2018 年提出的「不將其 AI 用於軍事目的」的承諾，跟隨矽谷其他公司的腳步。甚至，Hassabis 還發表了一篇部落格文章表達意見。這對於曾經堅持 DeepMind 不應被用於軍事或監控目的的他來說，完全是重大的立場轉變。
這種核心理念轉變在組織內部也逐漸引發分裂。一位 DeepMind 前員工表示，有些人一開始選擇加入是因為這是學術研究實驗室，突然間他們被要求開發產品，這不是他們想要的。學術導向的研究人員對於產品導向的轉型感到矛盾。
Hassabis 的天才過往，帶領大家看見 AGI 的未來
要理解 Hassabis 的影響力，就必須了解他的背景。他在 8 歲的時候設計了人生第一款電腦遊戲；在 13 歲成為國際象棋大師；在 17 歲創作出整合了人工智慧技術的電子遊戲先驅《主題公園》。2010 年，他共同創立了 DeepMind，成為世界上最強大且成功的 AI 實驗室之一。
2024 年對 Hassabis 來說更是豐收的一年。他監督了一系列 Google AI 產品發布，因主導 AlphaFold 蛋白質摺疊專案的工作獲得「突破獎」（Breakthrough Prize），甚至還因「對人工智慧的貢獻」獲得英國國王查爾斯三世頒發的爵士勳章。這些成就讓他在通用人工智慧 AGI 願景與公司裡，獲得了更多的發言權。
與 Hassabis 共事過的人描述他極其聰明，能夠深入探討技術主題，同時也具有魅力和感召力，能夠站在數千人面前讓他們相信 AGI 會實現，而且他將是引領大家到達那裡的人。
Hassabis 不走技術開放路線，將相關研究留在 Google
如今的 Hassabis 必須在自己對 AGI 的興趣和 Google 股東的利益之間，開拓出一條艱難的路線。管理 Google 意味著既要推進 AI 研究的發展，又要將其融入公司的商業模式當中。
然而，這種整合也帶來了妥協。Google DeepMind 已經縮減了發表論文的類型，以防止競爭對手竊取 Google 的想法。與 Gemini 或追求 AGI 相關的研究突破，現在都留在 Google 的圍牆內，這是 Hassabis 在資本主義世界中做出的另一個妥協。這與 2016 年 Hassabis 提倡的 AI 開放研究理念形成了鮮明對比，當時他說：「我認為最終這項技術的控制權應該屬於世界。」
近年來，Hassabis 對世界還沒準備好迎接 AGI 的擔憂變得更加直言不諱。在今年 5 月的 I/O 大會上，他預測 AGI 將在 2030 年左右到來，但整體社會準備仍然不足。他強調：「接下來五年、十年時間範圍內將要發生的事情將是巨大的，我認為這一點還沒有被理解。」
如何不在犧牲學術精神的條件下，在商業市場中生存？
Hassabis 的故事反映了當代科技領袖面臨的核心困境，該如何在保有科學理想的同時，滿足商業現實的需求？
從一個希望 AI 研究保持開放和學術純度的科學家，到現在必須在激烈商業競爭中為 Google 制定 AI 戰略的領導者，Hassabis 的轉變之路充滿了妥協與調適。
而未來，Hassabis 的個人願景與 Google 商業目標之間是否能真正對齊？當 AGI 真正到來時，這種平衡是否能夠維持？這不僅是 Hassabis 個人面臨的挑戰，也是整個科技產業必須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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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開放合作夥伴轉載，參考資料：《BusinessInsider》、《Google》，圖片來源：Demis Hassabis
（責任編輯：鄒家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