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與「蕾蕾」將回中國！日本50年來將首度「零貓熊」
東京上野動物園的雙胞胎大貓熊「曉曉」與「蕾蕾」，確定將在一月底歸還中國，消息一出，讓不少日本民眾難掩不捨。一旦這對貓熊離開，日本將迎來五十多年來首度「零貓熊」的時刻。學界推估，相關觀光與消費效益，每年恐怕蒸發高達一百五十四億日圓，周邊商家首當其衝。不過，日媒最新民調卻顯示，約七成民眾認為，已沒有必要再向中國爭取貓熊來日，社會氛圍出現微妙轉變。
鏡頭前，四歲的「曉曉」專心啃著竹子，動作悠哉可愛。欄舍外，大批遊客高舉手機、快門聲此起彼落，只因這樣的畫面，很快就將成為回憶。
「曉曉」與「蕾蕾」於二〇二一年在上野動物園誕生，是中日雙方共同推動的保育研究成果之一。原本依照合約，歸還期限訂在二月二十日，但經雙方協商後，決定提前於一月底返中，讓不少民眾感到錯愕又惋惜。有遊客直言，雖然知道貓熊屬於中國，但牠們出生、成長於日本，早已成為上野的一部分，實在希望能繼續留在這裡。
日本與大貓熊的緣分，可追溯至一九七二年。當年配合日中邦交正常化，中國贈送「康康」與「蘭蘭」兩隻大貓熊，進駐上野動物園，掀起全國熱潮。一九八四年，大貓熊被列入《華盛頓公約》最高保護等級後，交流方式也從「贈送」轉為以繁殖與研究為目的的「租借」。即便是在海外出生，貓熊的所有權仍屬中國。如今，「曉曉」與「蕾蕾」是全日本僅存的兩隻大貓熊，一旦歸還，日本將正式進入沒有貓熊的時代。
有民眾坦言，最難接受的，是未來在自己國家再也看不到貓熊，這種失落感相當強烈。也有人說，幾乎每個月都會和朋友來探望牠們，如今倒數計時，更讓人感到不捨。
值得注意的是，這場「告別」也籠罩在緊張的日中關係之下。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先前針對「台灣有事」的相關言論，引發中國大陸不滿，北京陸續祭出日本旅遊勸導、禁止水產進口等反制措施，雙邊關係降至低點。此時傳出東京都政府曾嘗試向中方爭取延長租期，或另行租借新貓熊，但都未獲正面回應。部分民眾認為，政治因素或多或少產生影響，但也強調，貓熊不該被政治化，牠們象徵的，原本是日中之間的友誼。
對上野動物園而言，「曉曉」與「蕾蕾」更別具意義，這是園方開園以來，首度成功誕生並育成的貓熊雙胞胎。上野動物園動物飼養與展覽部主任鈴木仁志表示，飼育員多年來投注大量心力照顧牠們，離別自然令人難過，但更重要的是，看到兩隻貓熊健康成長，如今能順利回到中國，內心也感到欣慰。
園方預計一月二十五日為「曉曉」與「蕾蕾」的最後公開亮相日，並實施嚴格管制，每位遊客每次僅能停留一分鐘。除了觀賞貓熊，園內也推出各式限定周邊商品，讓民眾留下紀念。
學者指出，一旦失去貓熊，上野動物園及周邊商圈，每年恐面臨至少一百五十四億日圓的經濟損失，飯店、餐廳與紀念品店勢必受到波及。然而，日媒民調卻顯示，多數民眾已不再堅持爭取「貓熊外交」，對即將告別的「貓熊經濟」，日本社會正逐漸出現不同聲音與新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