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Van Cleef & Arpels 全球總裁 Nicolas Bos 的非典型經營策略：《時間、自然、愛》典藏臻品回顧展
提及法國高級珠寶世家 Van Cleef & Arpels，在你心裡會浮現什麼輪廓？是四瓣的幸運草，還是浪漫的戀人橋，抑或是靈動的芭蕾舞伶。過去幾年，品牌營收持續增長，無視於疫情干擾，在亞太區的表現亮眼。我們有幸專訪 Van Cleef & Arpels 全球總裁及首席執行官 Nicolas Bos，與我們分享他的非典型經營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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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自然、愛》
在 Van Cleef & Arpels 的事業版圖裡，盈利從不是公司營運的唯一手段。置身注意力經濟時代，品牌在社群平台的操作卻反其道而行，沒有邀請「流量保證」的明星或 KOL 作為代言人，漸漸形塑獨樹一格的低調定位，不傾向一蹴而就。承襲百年精湛工藝及雋永優雅，至今仍堅守高級珠寶的本質 ── 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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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隨 Van Cleef & Arpels 的腳步來到南韓。作為當下所有奢侈品最重要的消費重鎮之一，比起大張旗鼓地拓展更多分店，它依舊謹慎地走每一步路，例如近期選在首爾漢南洞的一座新藝術重鎮 D Museum，所舉辦的《Van Cleef & Arpels 梵克雅寶：時間、自然、愛》典藏臻品回顧展，聚焦的正是珠寶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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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系列典藏臻品回顧展，除了呈現珍貴的傳世之作、文獻檔案以及設計草圖，更特別借展私人藏品。耐人尋味的是，這不僅開放給所有人觀賞，而且展出的所有珠寶皆不對外販售，弱化商業性的可能。如今，Van Cleef & Arpels 於米蘭啟程，帶著三百件珠寶、腕錶及臻品飛越萬里，輕落首爾，畫面如此詩意。
專訪 Nicolas Bos
B：Bella N：Nicolas Bos
B：「Van Cleef & Arpels 梵克雅寶：時間、自然、愛」典藏臻品回顧展，這次移至首爾舉辦，和過去在米蘭、上海，以及利雅德時，所舉辦的展覽有何區別？
N：是截然不同的展覽，更是不能被複製的展覽。即使典藏臻品回顧展來自相同起源與概念，但在這裡還是不太一樣的展覽。不同的空間、不同的展覽品，策展、表達的方式也不同。即便是 Johanna Grawunder（展覽設計師）在場景設計上，所形塑的語彙也非常不同。不論是牆壁形狀，還是圖形設計，都很不一樣，處理得很唯美。縱使已舉辦多次展覽，但當我看到這些作品時，還是會有新的感受。
B：本次展覽一大重要主題為「時間」，我看官方網站中提到這麼一段話：「這代表支離破碎的時代，如同二十世紀。」為什麼選擇二十世紀？為何想以支離破碎作為切角？
N：二十世紀相當重要。Van Cleef & Arpels 來自二十世紀的世家，它擁有近一百二十年的歷史。不管在西方，還是在世界各地，它肯定都有特定的意義，透過這個展覽，你會發現其意義性，也會因為觀賞者的不同，有不同的感受。而在藝術與前衛時尚史上，二十世紀的視覺藝術、繪畫、文化、建築，以及時尚，皆對 Van Cleef & Arpels 的創作影響很大。展覽的核心，也希望從這個世紀的創作帶入。
至於為什麼是支離破碎的？可以從作品的角度切入。當你看著每一件珠寶時，會看到所有不同的琢面。某種程度而言，這些琢面像是支離破碎的，好似每一件分散的作品，但透過展覽聚在一起，又有相當強烈的一致性，這亦是策展人 Alba Cappellieri 所強調的，展出作品皆保有其獨特性，同時能交織於同一個脈絡上。
B：從 2019 年開始，這項回顧展巡迴多個城市展出，不僅免費開放給所有人欣賞，而且，所有展出的珠寶皆不販售。你希望參觀者從這次展覽中獲得什麼收穫？
N：首先，希望大家可以享受其中，度過美好的時光。對很多人來說，珠寶還是很容易被歸類成「商品」，透過典藏臻品回顧展，期待觀賞者能真正地意識到：珠寶，是一種藝術形式。這確實是藝術的詞彙，宛如欣賞畫作展覽般，沉浸其中。我希望大家能從中帶走某些收穫。也許，當你看到這些珠寶時，不再只是覺得，這是工藝精湛的系列作品，而是能確切地感受到背後乘載的時間以及其意義性。
即使，對珠寶沒有研究，也可以透過展覽的空間或氛圍得到啟發或感觸。你會發現，有些作品比想像中有趣；某件作品看似寂靜，卻彷彿正在跟你對話交流。有具象的，也有抽象的；有簡單的，也複雜的。希望大家都能體驗展覽的多樣性。
B：提起 Van Cleef & Arpels，立刻會聯想到品牌強烈的 DNA，像是舞蹈、自然、動物等經典元素。作為全球總裁及首席執行官，這會讓你感到難以再超越或突破嗎？
N：不會，我們沒有要嘗試去突破或是超越。我們的做法比較像是藉由時間的推移，去書寫一段又一段的故事、邁向下一個嶄新的篇章。我們不是在追求要做得比以前更好，而是嘗試以各種不同的角度去勾勒與描繪。如果讓人立刻聯想到舞蹈或是自然，我反而覺得是一件美好的事，因為光是舞蹈和自然，就有很多方式可以詮釋，我不傾向於需要再突破或是超越，反而是有更多的靈感與空間可以創作。
B：過去幾年在你的領導之下，Van Cleef & Arpels 業績年年穩定成長，其中的關鍵是什麼？
N：要足夠了解你所經營的品牌和公司，並且忠於自己。不要為了嘗試新的事物，而偏離原先的道路。即使走在同一條道路上，也可以透過不同的方式、持續創新。
B：你在 Van Cleef & Arpels 任職超過二十年，有什麼信念或動力持續推動著你？
N：我深信「循環性」。好比時序的輪迴是永無止境的。這亦是我喜歡待在這個行業的原因：它不是直線性的，像是一個「圓圈」。若從大自然的「季節」作為思考的切角，你會更明白：沒有所謂的開始與結束，也沒有誕生與消滅。它總會以不同的形式回來，如同春天，而且每年的春季都不一樣。一想到這，就充滿動力。
B：由你發起的 L'École 珠寶藝術學院，在世界各地提供珠寶課程，並定期舉辦對談講座及展覽，提升大眾對珠寶的鑑賞力及製作技術，是否會考慮也在台灣設立分校？
N：我們有在考慮。L'École 珠寶藝術學院的宗旨是透過教育觸及更多人，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將亞太區分校設置於香港 K11 MUSEA 的原因，以此作為基地服務周遭的國家地區。隨著疫情逐漸趨緩，接下來，我們有機會在台灣舉辦講座與課程。
B：如果只能用三個字去描述 Van Cleef & Arpels，那會是什麼？
N：專業、詩意、魅力。
Source: Van Cleef & Arpels
《Van Cleef & Arpels 梵克雅寶：時間、自然、愛》
地點｜D Museum
地址｜首爾東區往十里路 83-21
日期｜即日起至 2024 年 4 月 1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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