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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莎莎瑜珈課分潤風波落幕!收尼泊爾老師和好信「相信他們本質不是貪」

遠見雜誌

更新於 06月05日03:25 • 發布於 06月05日03:20 • 曾彥維

百萬YouTuber愛莉莎莎近年經營線上課程市場,創下亮眼銷售成績。去年她與尼泊爾瑜伽老師Raj Karmayogi合作推出的「尼泊爾正宗瑜伽」課程,吸引超過3.7萬名學員購買報名,整體收益近億元;不過原本看似雙贏的合作卻突然決裂,Raj透過社群平台公開指控愛莉莎莎是「騙子」,聲稱自己只拿到不到1%的課程收益,引爆熱議。對此,愛莉莎莎也火速拍片反擊,公開合作分潤細節。這場風波在4日迎來結局,愛莉莎莎表示自己收到老師的和好信,她看完後直言:「我真心相信他們的本質不是貪」,希望大家也不要再罵老師了。

愛莉莎莎最新聲明全文如下:
其實,老師今天終於傳給我一封很長很長的和好信了,我大概花了兩個小時才看完。
其實一直以來,我真心相信他們的本質不是「貪」,這次衝突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巨大的文化差異」。他們來自太純樸的國家,對於合約、商業廣告、行銷等等完全不熟悉,在他們的國家裡幾乎沒有這種東西。所以,當他們發現拿到的錢跟「他們自己估算的營收」差太多的時候,應該是嚇瘋了,就開始罵人等等……。
而這封信裡,他的態度誠懇,也把過去每件小事帶給他的感受都跟我說,讓我有機會一一解開誤會。
說真的,我們曾經感情非常非常好,他們真的都把我當像家人一樣對待過。每次一起旅遊時,他們都開玩笑跟路人介紹Raj是爸爸、Deepa是媽媽,我是他們的小孩。
鬧成今天這樣,我也很難過,也希望事情真的就此和平落幕,希望大家不要再罵他們了。

愛莉莎莎瑜伽課爭議

其實愛莉莎莎這堂課在開賣前已經有爭議。據課程平台公開資料,這套「尼泊爾正宗瑜伽」線上課程,由Raj Karmayogi與瑜伽老師Deepa共同授課,課程主打古老呼吸法、體式訓練與冥想練習,愛莉莎莎更曾多次分享,為了製作課程,自己投入大量時間與資源,多次往返尼泊爾學習、考取瑜伽師資證照的過程,上架後共超過3.7萬名學員購買,跨國合作大成功,堪稱是台灣近年最成功的瑜伽線上課程之一。

瑜珈老師Raj Karmayogi(中)與愛莉莎莎。取自愛莉莎莎臉書

瑜珈老師Raj Karmayogi(中)與愛莉莎莎。取自愛莉莎莎臉書

但在課程爆紅的同時,部分台灣瑜伽老師認為愛莉莎莎的宣傳方式不恰當,過度強調「正宗」和「古老瑜伽」,甚至會讓外界產生尼泊爾瑜伽比台灣瑜伽教學更勝一籌的印象,所以批評她為了行銷賣課,卻貶低本土瑜伽產業,成為這門課程的首波爭議。

瑜伽老師Raj開轟愛莉莎莎

瑜珈老師Raj Karmayogi先在Instagram限時動態發文,形容合作對象是「惡魔、騙子、操控者」,並透露自己從整體課程收益中實際拿到的金額不到1%,質疑這個分配極不合理,合作過程遭到不公平對待。愛莉莎莎則火速澄清,表示老師實際獲得金額已超過500萬元,雙方當初簽訂的是「保底酬勞+獎金分潤」模式。

除了分潤問題以外,Raj還認為當初愛莉莎莎是以學生身分接觸自己,告訴他只是想學習瑜伽、協助推廣課程,而非製作人或課程主導者。但課程推出後,他認為外界逐漸將課程視為「愛莉莎莎的課程」,而非是以老師為核心的瑜伽教學內容。

爭議核心是創作者的「價值」

愛莉莎莎在回應影片裡說:「我敢保證我付出的時間絕對有老師的10倍以上,而且要論知名度、業務能力、製課能力,我都覺得我是完全沒有愧對這堂課的。」這句話或許是整個爭議裡最值得認真拆解的一段話。

它在邏輯上有一個合理的核心:創作者的貢獻不只是「出現」,還能帶來流量、製作內容、承擔風險、做市場。一堂尼泊爾瑜珈大師的課,在沒有愛莉莎莎的平台、品牌和行銷之前,在台灣幾乎不存在市場。這3.7萬名學員,絕大多數可能都是因為「愛莉莎莎推薦」才下單的,這個流量本身就是價值,而且是可以量化的。

不過它也有一個容易踩到的盲點:「我投入了更多時間」不等於「我的價值貢獻更大」。Raj說「我們白白付出了靈魂!我很善良,但她忘了善良也是有極限的。」

他認為自己帶來的不是時間,是幾十年的靈性訓練、真實的瑜珈傳承、以及一個讓課程在內容上站得住腳的核心。沒有他,這堂課是空殼;沒有愛莉莎莎,這堂課在台灣無法存在。兩者缺一不可,但分潤模式把這兩種貢獻「定價」的方式,卻不一定反映這個現實。

或許這也表示雙方對「我們到底合作了什麼」的根本從一開始就詮釋不同。愛莉莎莎視這是一筆商業合作,有合約、有數字、有雙方簽字,一切照規矩走。Raj覺得自己帶來的是他花了一輩子修行得來的東西,在他看來,那不只是「一堂課的內容」,而是他的靈性傳承和尊嚴,這兩種參照框架,從一開始就對不上。

尊嚴感受比數字更難處理?

數字的糾紛,可以用合約解決;但一個人覺得自己的靈魂被輕賤了,任何數字都補不回來。

拍攝過程中的細節也成為這場爭議的另一個焦點。Raj控訴,他來台灣拍攝時,原本住在五星飯店,後來為了省錢被要求改住愛莉莎莎家,但環境讓他感到無法接受,而愛莉莎莎自己卻去住飯店;甚至連每天1,000元的早餐預算也被砍掉。對此,愛莉莎莎表示這些說法「完全被扭曲」,對方「記憶錯亂到極點」。

Raj在後來的發言中說,自己鬧大這件事「根本不是報酬多寡的問題」,而是長期感受到的不尊重。一個以靈性修行為核心身份認同的人,在這段合作裡感覺應該是身為「合作夥伴」的自己,卻好像被當成「內容素材」。

「貢獻定價」從來沒有標準答案

這場爭議之所以引起這麼多人的共鳴,不只是因為愛莉莎莎是百萬YouTuber,更因為它觸碰了台灣「知識變現」和「創作者合作」產業裡幾乎每個參與者都曾面對的問題:當流量方和內容方合作,誰的貢獻值多少錢?

這個問題在台灣的線上課程產業裡尤其普遍。過去幾年,知識衛星、Hahow、YOTTA等平台崛起,讓許多領域的老師和專家得以把知識商品化;同時,擁有大量粉絲的創作者成為最有效的行銷入口。但這兩者之間的合作,幾乎從來沒有一個清楚的「貢獻定價公式」。

Raj帶著他的瑜珈傳承,和一個他並不完全了解的平台和市場合作。他可能把這件事理解為「分享我的靈性智慧」,而平台和愛莉莎莎把它理解為「開發一個商品」。這兩種理解,都可以同時存在於同份合約裡,直到課程大賣,才讓差距浮出水面。

保底加分潤這個合約結構,在「課程賣不好」的情況下至少有底薪,對專家是保護。但在「課程爆賣」的情況下,它讓流量方獲得了更大比例的額外收益。簽約時的情境和大賣後的情境,讓同一份合約在兩個時間點看起來完全不同。

「不一定喜歡愛莉莎莎,但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會做生意」這起事件爆發後,許多平時不喜歡愛莉莎莎的網友,這次卻選擇站在她這一邊。不少人覺得,按商業合作邏輯來看,Raj負責提供專業內容,而愛莉莎莎則負責企劃、製作、拍攝、行銷與銷售,雙方本來就不可能平均分配收益。很多網友認為課程能夠賣出數萬套,關鍵原因正是愛莉莎莎的個人品牌與行銷能力,若是Raj如果自己開課,未必能賣到這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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