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立茲獎漫畫 「鼠族」描繪納粹屠殺 當代警鐘!
美國漫畫家「亞特.史畢格曼」的漫畫作品《鼠族》,在1992年榮獲普立茲特別獎肯定,猶太人在漫畫中以老鼠的形象出現,描寫納粹種族屠殺暴行。漫畫家的父母是納粹集中營的倖存者,他們的經歷成為他的創作靈感。《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記錄了史畢格曼創作生涯,以及他如何顛覆世人對漫畫的狹隘定義,將它提升到藝術和文學的層面,年近八旬的他仍筆耕不輟,繼續用畫筆警醒世人,莫忘歷史教訓。
美國漫畫家亞特.史畢格曼的漫畫作品《鼠族》,在1992年榮獲普立茲特別獎肯定。《鼠族》以動物寓言形式,描寫納粹種族屠殺暴行,猶太人在漫畫中以老鼠的形象出現,因為在希特勒眼中,猶太人不是人類而是鼠族。史畢格曼的父母來自波蘭,是納粹集中營的倖存者,他至今仍記得,父親的逃難經歷,讓他對收拾行李這件事特別嚴格,絕對要塞好塞滿。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對白:「會打包很重要,好幾次我只帶隨身行李到處跑,一定要善用所有小空間,把能裝的都裝進去!這是我身為漫畫家的最佳建議。」
這個要求也成為史畢格曼創作漫畫的座右銘:每一個畫格,都要有飽滿的意象和訊息。父母親一生都活在大屠殺的恐懼中,並且背負著倖存者的罪惡感,史畢格曼也在這股陰影中長大,父親總是告訴他最殘酷的現實,例如朋友不可信。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對白:「亞弟你哭什麼?好好按住木板。我⋯⋯我摔倒了,我的朋友就自己溜走了。他停下鋸子,朋友?你的朋友?要是把他們關在一起一星期沒食物,就知道朋友是個什麼東西了。」
史畢格曼在國小就展露繪畫天賦,高中時擔任校刊編輯,18歲那年替泡泡糖公司畫廣告,他受到當時一些非主流漫畫雜誌啟蒙,確立了自己的創作風格,他的畫中沒有英雄,因為現實不是這樣的。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對白:「把英雄強加給小孩,其實是有害的,有好人和壞人,他們互毆,而好人必勝。但事情並不是那樣,說來容易,但事情並非如此。」
越戰晚期,美國國內爆發反戰浪潮,史畢格曼也參與其中,(2-0306)這時他也開始為地下漫畫雜誌創作,《鼠族》就是在這個時期萌芽。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對白:「《鼠族》,小時候在紐約的雷格公園,睡覺前爸爸會給我講戰時在祖國的生活,米奇貓將所有老鼠趕去一個地方,(猶太)聚集區裡非常擁擠。天哪。四周都豎起圍牆,沒有老鼠能離開聚集區,食物和藥品都進不來,他們拿我們當蟲子,甚至更糟。」
世人普遍認為,漫畫是給小孩子看的,屬於娛樂性質,但史畢格曼卻用漫畫,呈現嚴肅的納粹屠殺議題,在當時是個創舉,他重新定義了漫畫這個媒介。而為了瞭解大屠殺歷史,史畢格曼訪問自己的父親,並兩度前往「奧斯威辛集中營」蒐集資料,花了13年的時間完成《鼠族》,並在他與妻子發行的漫畫雜誌《RAW》出版,沒想到大受好評,甚至得到普立茲獎的肯定。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對白:「1992年普立茲獎今天公布。在得獎者中,普立茲獎特別獎頒發給了亞特·史畢格曼,表彰他創作的一本名為"鼠族"(Maus)的漫畫書。」
史畢格曼原本已經不想再談論舊作《鼠族》,直到川普當選總統,想法才改變,他認為自己的作品,是反法西斯主義最好的教材。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對白:「我實在不想畫川普,所以我畫了一篇『不想畫川普』的漫畫,上面寫著:即使推滿薄荷糖的山,也掩蓋不了法西斯主義的毒臭味!我之前一直不願畫川普那張得意的醜臉,因為即使是負面關注,也會讓自戀者張狂。」
沒多久,田納西州的某間學校禁了《鼠族》,指內容瀆神,裸露,被認為兒童不宜,之後又陸續有其他作者的作品,因為「政治不正確」而被禁,史畢格曼帶頭抗議,他說這讓他想起了納粹焚書的歷史,怎不讓人背脊發涼。
《災難是我的靈感:鼠族》記錄了史畢格曼創作生涯,以及他如何顛覆了世人對漫畫的狹隘定義,將它提升到藝術和文學的層面,年近八旬的他仍筆耕不輟,繼續用畫筆警醒世人,莫忘歷史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