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 Style】曾敬驊奪金馬、跨國拍攝學會「放過自己」!吐現況:想輕鬆「談個戀愛」
歷經不同的跨國拍攝、金馬獎的洗禮,曾敬驊在此刻顯得比以往更加從容,更加知道自己要什麼、得到什麼。這份轉變並非一蹴可幾,而是透過一次次將自己拋入未知,細細打磨出的底氣,「現在的我,好像更知道怎麼放過自己了。」
學會在拍攝中放過自己
「以前只要一個狀態沒抓好,就會陷入懷疑,甚至開始對自己生悶氣,覺得是不是做得不夠好?」如今,那些緊緊勒住曾敬驊的內耗似乎鬆綁了,「後來覺得,好像不用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如果導演覺得過了,而我也沒有其他想法,我就學會放過自己。」他決定把散落的專注力收回,轉向內在的探索。
這份「向內收攏」的安定感,也來自於他在人群中感受到的人情溫度。回憶起去年以《我家的事》拿下金馬獎最佳男配角,他對台上的細節早已模糊,反而是走到後台受訪的那一刻,讓他記憶猶新。放眼台下,他看見了那些從出道以來,在記者會、採訪中看著他一路成長的記者與攝影師。
「以我的視角看過去,那些掌聲、那些關心,那個畫面現在回想起來,真的蠻珍貴的。」這也讓曾敬驊感嘆,身為演員,總是很珍惜各種真實的連結,像是戲院的映後座談也是如此。「我經常會想,大家真的感受到什麼了嗎?」他坦言自己有時不知該如何招架粉絲的「告白」與評論,但他極度珍惜那些針對電影提出的深刻疑問。「這種能面對面探討角色的交流,讓我感覺比較能回到『我自己』。」
接連迎接跨國作品
近期接連參與日本、新加坡的跨國電影,曾敬驊經歷了一場從內到外的重塑之旅。回憶起與日本劇組合作拍攝,在日文能力趨近於零的狀態下挑戰龐大台詞,他自嘲這是一次「極度瘋狂的嘗試」。但在語言被限制的片場裡,他反而打開了另一扇感知世界的門。「因為語言被限制住,你反而更能聚焦在對手的肢體語言與眼神上,去理解背後獨有的文化。」
緊接著,他又遠赴新加坡投入另一部作品,迎來了外貌與體型的改變。「拍完日本,接著拍《失樂園》,再飛去新加坡,那段時間真的非常辛苦。」在短時間內不斷破壞並重建自我,這份跳脫舒適圈的失衡感,最終淬鍊出了一種平靜的釋然,「接觸到沒碰過的團隊與故事,我發現自己的視野被拉大了。原來這樣過生活也可以,原來,我甚至可以沒有什麼慾望。」
在少管所中的領悟
在接連交出沉重、極具挑戰性的作品後,曾敬驊的心境有了微妙的轉折。這份體悟,其實也萌芽於先前的實境節目《二呆流浪記》。在節目中,他與朱軒洋走進類似少管所的機構,帶領一群曾犯錯的未成年少年玩著團康遊戲。少年們踴躍舉手、渴望參與的熱情,深深震撼了他。
「當你擁有的東西很少、選擇很少的時候,你要怎麼感受到很單純的快樂?」曾敬驊感性地說。這份觸動,成為他接演《失樂園》等探討底層與兒少犯罪議題的重要契機。他不再需要刻意賣弄悲傷,而是將這份對匱乏的同理心注入角色。
「我不是要替他們發聲,而是如果今天的我是他們,我會怎麼做?因為理解他沒有選擇,所以我不會覺得沉重,就只是順著那個狀態走下去。」經歷了無數角色的生離死別與苦大仇深,曾敬驊笑著許願,接下來想尋找一些輕鬆的劇本:「比方說簡單談個戀愛,或者是日常淡淡的搞笑,不要再一直那麼沉重了。」
繼續表演就有無限可能
即將邁入三十歲的曾敬驊,對於未來並沒有刻意規劃的得失心,反而非常重視當下的直覺。他將每一次工作視為一場探索。「有時候覺得自己有二十歲的想法,有時候又會跑出四十歲的思維。我好像永遠在一個光譜上移動。」他不排斥未來轉向幕後,對攝影、美術、聲音都想要接觸,甚至笑說對「開麵店」搞不好也很有興趣。「只要繼續在表演路上,就有機會去感受到各種生活。」
這份不設限的從容,也完美體現在這次的拍攝中。佩戴著 CHANEL COCO CRUSH 系列珠寶,面對陌生的日本攝影團隊,他感受到的反而是心跳加速的興奮感。「我非常享受那種不安全的陌生感。拍攝當下我處於一個『沒有在過度思考』的狀態,但鏡頭依然能捕捉到最真實的氛圍。」正如他感受到這系列的首飾的魅力,不需要刻意修飾,靜靜待在那裡,就能散發出獨特的光澤與氣場,無比迷人。曾敬驊正滿懷好奇地擁抱著未來的每一場相遇,不畏懼失衡,不急於定義,在他的時區裡,從容地散發著專屬於他的純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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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製 &造型|Toby Hsu
攝影|Bungo Tsuchiya
採訪|Yui Pan
影音|Lia Li、Barry Jen
化妝|Yili Chen
髮型|Isiahzin
美術|Zeke Lin
製片|Baku(MOKA)
攝影助理|Kanta Kato
製片助理|Eli Yeh、Alen Cheng、Celeste Kao
特別感謝|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 and Images
珠寶&腕錶|Ch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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