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陳玉勳自爆曾被李安虧「文藝腔太重」 柯煒林拍《大濛》聲音不夠好超自卑
陳玉勳執導大時代電影《大濛》找來柯煒林、方郁婷主演,電影早在今年的金馬獎頒獎典禮大獲好評,勇奪5座大獎,柯煒林、方郁婷也入圍影帝后。3人日前接受專訪,陳玉勳提到在慶功宴被李安導演虧「曾是不聽話的學生」,他也大笑還原真相,「不只是一天啦,還是一個過程」。柯煒林雖要演出廣東退役軍人,一口廣東腔調的台灣國語,雖然表演喜感,但他自招「壓力非常大」。
陳玉勳自爆曾被李安虧「文藝腔很重」 陳玉勳回憶開始寫劇本以來,李安曾任他的指導老師,只是對方真的很忙碌,無法回饋太多意見,但在看完他的電影之後,對片中的大量的長鏡頭提出自己的意見,「文藝腔很重」,讓他有點害羞表示「其實我也很心虛,不知鏡頭為何這麼長」。陳玉勳透露當時的年輕導演都很喜愛侯孝賢,也想要模仿他,「但當我真正跟著侯孝賢工作後,才發現他是學不來的,我真的不要再模仿他,再學也只是個山寨貨」。
陳玉勳後來拍《熱帶魚》,展現渾然天成的喜劇功力,也是他最為拿手的執導風格,李安在看完電影之後稱讚「很喜歡」,給了陳玉勳莫大鼓勵,知道自己的方向到底在哪裡,李安還提醒他「喜劇是個天賦」,這句話在他心底縈繞再三,後來也拍了《總鋪師》、《健忘村》以及《消失的情人節》,即便現今的《大濛》調性較為嚴肅,但還是在角色經營上有較為輕鬆的一面,「這是人物性格,讓他們在情境裡自然反應,該笑就笑、該哭就哭」,並表示接下來應該也不太會拍純喜劇,想要更專注故事,「覺得自己該收回來了」。
柯煒林、方郁婷拍《大濛》重回70年前台灣壓力大 柯煒林、方郁婷拍《大濛》時同樣充滿壓力,方郁婷在美國紐約生活,卻能夠完全化身70年前的嘉義鄉下小女孩,就連陳玉勳都讚嘆「到底怎麼做到的」,不過方郁婷表示很多情緒只能用想像去補足,後來決定以「單純」作為核心情感,有段戲讓她看到9m88的歌舞團表演而落淚,那是一種「羨慕」的情緒,羨慕她能夠對於情感自由的揮灑才會落淚。
柯煒林同樣壓力大,但他與退役阿兵哥的樣貌差異極大,所以連說台詞的方式都被要求必須反覆調整,更被嫌太過壓低聲音,他的角色應該要更大嗓門一點,而後參與舞台劇演出才了解角色與聲音的連動,讓陳玉勳在旁苦笑「竟然殺青一年半以後才懂」。
然則,柯煒林也被角色的不屈不饒、生命力給深深觸動,更常因為情緒沉澱不下而失眠,「我原本就是這樣,很難睡好」,但這次表演更讓他壓力極大,更在拍完某場刺殺戲之後在收工時瞬間崩潰,當場痛哭不止。陳玉勳也展現出惜才的表情說:「那天拍很久,他突然就把累積的情緒全都釋放了。」《大濛》現正熱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