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路德：從《獨領風騷》到《蟻人》 永保青春的秘密是……他其實不太在乎
2019 年的奧斯卡，保羅路德 (Paul Rudd) 與莎拉保羅森 (Sarah Paulson) 一起上台頒發「最佳特效」獎。選擇路德成為特效獎頒獎人的決定，似乎有著濃濃的弦外之音：那些沒看兩部《蟻人》(Ant-Man) 電影的觀眾看到路德上台頒獎時，赫然發現他駐顏有術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是一位快要過 50 大壽的準壽星。
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困擾好萊塢數十年：為什麼保羅路德仍然保持年輕？等等，我們要修改一下問題：為什麼保羅路德看起來越來越年輕？
哪個保羅路德比較年輕？
我們以為這個世界上能夠返老還童的人，只有荒木飛呂彥一位而已，事實上保羅路德也是。我們是從 1995 年的電影《獨領風騷》(Clueless) 裡認識路德的，當年的他 26 歲，靠著娃娃臉演起高中生一點都不費力。事實上，他比大多數同戲演員年紀都大──女主角艾莉西亞席薇史東 (Alicia Silverstone) 才 19 歲、配角布蘭妮墨菲 (Brittany Murphy) 也只有 18 歲。但是《獨領風騷》至今過了 24 年，保羅路德看起來卻比所有演員看起來都還年輕。
誰分得出來！？
於是這 24 年來，這樣的問題持續地被提起，比保羅路德本身的事業發展更引人注目。各家媒體每隔 5 年 10 年就要舉辦「猜猜哪個保羅路德比較年輕」的問答，讓大家從兩張擺在一起的路德照片中猜猜看，而你很難全題答對。奧斯卡特效獎竟然請來永保年輕的演員來頒獎，這無疑是奧斯卡對如今視覺特效產業的最高頌歌：彷彿路德與視覺特效都手握停止時間的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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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網友來說，那個奧斯卡之夜成為了路德真面目的猜謎大會：他是吸血鬼嗎？他用的保養品是哪個品牌的？他都喝什麼神水？而許多人懷疑他與神魔做了禁斷的交易。
這整件事甚至還稍微地影響了他的事業：2012 年路德主演電影《40 惑不惑》(This Is 40)，43 歲的他演這部 40 歲爸媽的喜劇應該很 OK，但他在畫面上看起來就是不像我們想像中的 40 歲中年父母。有些已屆不惑之年的觀眾，一看到這部電影就先吐槽路德的娃娃臉。說到頭，也許《40 惑不惑》應該改名成《26 惑不惑》比較切題一點。
《40 惑不惑》。
浮沈好萊塢的不老男神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觀眾只關心你如何駐顏有術，這似乎對他的表演專業有點不尊重。但是即使從最謹慎的角度，來看保羅路德 20 年來的演藝之路，似乎也只能把他歸類在「超紅」與「超不紅」之間。這兩極之間可有一片廣大的範圍，路德就像個迷路的孩子在其中上上下下的。
如果他真的是個永生不老的吸血鬼，這種不上不下的中庸之道，似乎對於吸血鬼來說有點枯燥地難受。
到現在還是會有人問他關於《六人行》的問題。
事實上，帥了 20 幾年的不老路德，同時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在好萊塢要夠帥、帥得夠久、而他的幽默感又能與帥氣成正比的男星，是非常非常罕見的珍稀動物。喬漢姆 (Jon Hamm) 是一位，而他還要叫路德一聲大前輩。有時你會覺得，像喬漢姆那麼帥的男神，為什麼會去拍《疑似 Gay 雙寶》(The Ambiguously Gay Duo) 這樣的過激喜劇短片。而他的理由與保羅路德一模一樣：當《獨領風騷》之後，路德漸漸將戲路轉向喜劇類型，而且還演了不少無視男神形象的低級喜劇。
為什麼？當男神不好嗎？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天生基因裡就有不搞笑會死的幽默感，而長得帥對這兩位諧星來說，純粹是個美麗的巧合。
《獨領風騷》。
保羅路德一心搞笑，他身上的輕鬆氣質反過來感染了他演過的所有角色，使他不管是飾演看起來非常像《疤面煞星》(Scarface) 的大毒梟、還是《麻吉伴郎》(I Love You, Man) 裡沒有交過任何男性好友的成年男子，這些或浮誇或拘謹的角色，都呈現一種奇妙的保羅路德個人氣質：有點甜又不會太甜，但你的臉上總有淡淡微笑。
他不上不下的演藝經歷，似乎反而可以讓他進入任何角色，而不會讓人感覺他是在自降身價或高攀──歐文威爾森 (Owen Wilson) 與馬修麥康納 (Matthew McConaughey) 都是搞笑咖出身，但他們現在都已經很難演白爛喜劇了。
而雖然當年，我們對保羅路德轉變路線演喜劇有點驚訝，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路德從 2005 年的《40 處男》(The 40 Year Old Virgin) 至今，已經演出將近 30 部各式喜劇電影、10 幾部喜劇影集、還在綜藝節目裡演喜劇單元。
《銀幕大角頭》(Anchorman: The Legend of Ron Burgundy)：「性愛黑豹」鬚後水。
最像普通人的英雄 最不平凡的諧星帥哥
這些經歷讓保羅路德成為好萊塢最勇敢的演員之一，因為在他之前，沒有太多人敢像這位帥哥一樣專攻喜劇。而在他之後，喬漢姆、柴克艾弗隆 (Zac Efron) 等一眾帥哥全走上了他的帥哥諧星之路。而先行的保羅路德卻看來仍然走得穩健，他甚至還成為了漫威超級英雄，而即便在豪門似海的漫威電影宇宙裡──而且這裡也有很多搞笑咖──保羅路德卻仍有自己一方小天地。
沒有英雄比他更像普通人，而可能也沒有超英雄比他的蟻人活得還簡單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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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參加了《獨領風騷》的紀念同學會，當年跟他配對的小妹妹席薇史東現在看起來像他姐姐。當別人問他駐顏有術的祕方是什麼時：
「其實我內心住著 80 歲的老頭，」
他指指自己的胸膛：
「在這裡，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頂多外加一點保濕功夫而已。」
有人說最偉大的諧星其實都是最悲觀的人，也許保羅路德真的是一個內心超黑暗超陰沉的怪胎，這不是沒有可能，事實上什麼都有可能。他能夠比 20 年前看起來還年輕、他可以又帥又會搞笑，隨便保羅路德怎麼唬爛他的不老秘訣，在他身上似乎什麼都有可能。
「我可能可以更成功，也許相反也說不定，我不知道，有差嗎？」
他仍然像 20 年前《獨領風騷》裡的喬許一樣輕鬆：
「只要我做每件事的意圖是正確的，不論成敗，我想我就能繼續走得又長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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