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抱怨她寫太多 陳佩琪加碼千字文:我偏要寫
前民眾黨主席柯文哲昨天到立法院拜會朝野兩黨立院黨團,請託支持《人工生殖法》,受訪時提到自己勸太太陳佩琪外出工作,分散注意力,還說:「她每天都在家裡寫臉書,我很頭痛」。陳佩琪今天(3日)在臉書發文反擊自己的丈夫,笑回:「頭痛是吧?叫我不要寫, 我偏要寫, 而且寫更多更長…」。
陳佩琪說,她當了35年的醫生,過去覺得人生和法院是八竿子搭不上邊的,醫療爭議我是從沒被告到要上法院的程度,不過歷經了去年的司法迫害,從裏頭學到了很多,想法也有很大的改變。
陳佩琪提到去年二月底第一次去法庭旁聽,是攙扶著年邁的婆婆去法庭乞討,乞求人家讓我和先生解除禁見,為的是公公的告別式,這是我人生第一次上法庭,第一次看到法庭內的真實景象,法官坐在最上面, 檢察官和被告坐在下面兩側,她爭取能解除家屬禁見兩周,法庭內講個半天,檢察官不准就是不准,最後法官也都按他們的意思來裁定。
陳佩琪表示,媒體常在這類新聞底下列出一段警語:「未判決確定人,要以無罪推論…」,實在有夠諷刺的,那段時間在法院上,人家要怎麼羞辱我們,隨他高興,我們的人權根本是個屁 ,對於禁見本就覺得不合理, 她還想據理力爭,但被柯文哲使個眼色壓了下來,最後柯只憤怒地說了一句:「我們不要去求人…」
陳佩琪說,柯文哲過去當醫生時,遇到都是些重症、棘手的病人,無助的家屬會懇求醫師的幫忙,有些甚至激動到跪地不起,遇到這種情況,醫生總會慈悲為懷,承諾盡到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救治他們。去年為了見柯一面,常跑去法院旁聽,也學到了原來進法庭要關手機, 法官到庭要起立, 庭內不能拍照,也不能錄音錄影, 退庭後不能大聲說話,否則會被認定是在嗆法官。
陳佩琪還說,有次柯文哲被莫名其妙延押, 審判長說退庭後我喊了一句:「 他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說他犯罪嫌疑重大?」她認為當時已經退庭了,就覺得像老師教完一節課,下課後為什麼不能說話?而且這官司分明就是把一個人不在國內的人當成發生在國內凶殺案的兇手一樣謬誤,她覺得自己說的沒錯,未料當下大家瞠目結舌,柯文哲更是被她嚇壞了,暗示律師快把她架走,在庭的每個人嘴巴都張成O型。
陳佩琪還說到,柯文哲去年初被保釋後, 又被檢察官抗告, 保釋金提高到七千萬,然後又被抗告, 最後又被關回去了,地院說要尊重審級制度,她 不懂審級制度是什麼,後來律師直接告知, 「所謂尊重審級制度, 就是高院說要押啦!」她不明白法律為何是這樣, 關起門來哭好幾晚,司法也像醫界一樣, 主治醫師命令住院醫師做事嗎? 年輕的住院醫師都要聽命於年長的住院醫師嗎? 法界也像醫界一樣,奉行學長姐制度嗎?真是隔行如隔山。
不過最讓陳佩琪不能明白的是,為什麼朱家毅法官會在一批證據和所有當時被傳來證人的證詞下做出了「目前尚無證據證明柯先生有介入京華城」、「要判定說這個人有介入, 需有更多的證據佐證」。但為何在同一批證據下, 呂政燁法官就判柯羈押禁見呢?同批證據有著南轅北側的判斷,這種結果,難道法界不會有疑問嗎?(責任編輯:殷偵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