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也會「擺表情」？　新研究揭密牠們暗藏的互動密語

【黃博勝／綜合外電】對人類來說，露出微笑是一種避免誤會或展現禮貌的簡單方式。而根據一項新的研究，寬吻海豚在彼此玩耍時和社交時竟也會使用類似的策略。

據CNN報導，週三發表在《iScience》期刊的一項研究於上，發現海豚在玩耍時會做出張嘴的表情，這與人類的「微笑」相似。

來自義大利和法國的科學家團隊進行這項研究，他們觀察了位於羅馬Zoomarine水族館的11隻海豚，還有位於法國西部Planète Sauvage動物園區的另外11隻海豚，記錄牠們與彼此、人類訓練師以及單獨遊玩的情況。

研究人員發現，幾乎所有的「微笑」都是海豚在與彼此玩耍時記錄到的，而非與人類訓練師或單獨活動時。當海豚的玩伴在其視野範圍內時，牠們幾乎總是會「微笑」，而對方在三分之一的時間裡會「微笑」回應。顯示出是一種交流方式。研究人員推測，通過互相「微笑」，海豚可能避免遊戲因誤解而演變為真實的打鬥。

然而，雖然這種表情對人類來說類似微笑，但海豚溝通專家希爾（Heather Hill）提醒不要過度推論。她指出：「我確實認為海豚在玩耍時會做出張嘴反應，這看起來像是一種溝通方式。但我不太願意將其稱為微笑，因為牠們在其他情境下也會使用這種張嘴表情，像是在攻擊、單獨活動或玩耍時」。

海豚因其好動性而廣受人類喜愛。牠們擁有豐富的社交生活和複雜的交流方式，有多種方式與彼此玩耍，例如跳躍、衝出水面、用尾鰭拍打水面、假打鬥或在波浪間衝浪。

儘管海豚以好玩著稱，但牠們在玩耍時的面部表情此前從未被研究過。儘管其他哺乳動物如人類和猴子，已被證實在玩耍時會用開口笑般的表情進行交流。這種行為被廣泛認為是一種經過演化的咬合動作，並不是一種與同伴溝通的行為。

最新研究發現，在海豚與彼此玩耍時，92%的情況下會使用張嘴表情，而不是與人類或獨自一人時。當海豚進行攻擊性互動或參與如平行游泳、倒游等更放鬆的活動時，科學家沒有觀察到「微笑」表情。

研究人員還注意到海豚在玩耍過程中的聲音交流，並表示這可能成為未來研究的重點，因為此次並未記錄這些信號。都靈大學的動物學家法瓦羅（Livio Favaro）指出，「海豚發展出了動物界最複雜的聲音系統之一，但聲音也可能暴露牠們給掠食者或偷聽者」，「當海豚一起玩耍時，哨聲和視覺的混合性行為讓牠們能彼此合作並做出特定動作，這種行為在社交時尤其有特別作用，因為牠們在當下會對掠食者較為放鬆」。

此次研究中，所有觀察的海豚都生活在圈養環境中。希爾指出，「微笑」行為很可能也會發生在野外，但頻率可能較低，因為野生海豚花更多時間尋找食物和避免掠食者，並稱「我們下一步應該是使用相同的方法研究野生海豚，看看牠們在相似的情境中會有什麼行為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