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毀一個人輕而易舉！」女棋士蘇聖芳退出國家隊　律師10點獻「地獄人」：反擊吧

律師／呂秋遠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要以霸凌的方法，毀掉一個人的人生，輕而易舉，甚至可以不著痕跡。」 蘇聖芳，是一位職業棋士，她從8歲開始學圍棋，14歲就升上職業初段。她本來應該有機會參加亞運，但是她現在已經在職業生涯上徹底毀滅，只因為她揭露了自己遭遇到的經驗，不論是性騷擾，或是霸凌。

精神上的霸凌，是一種殺人不見血的行為，或者稱之為「誅心」，肉體上，被毆打看得見傷口，但是心靈上，即便傷痕累累，也無法證明。那麼，霸凌的原因是什麼？舉凡利益上的衝突，例如老闆為何選你不選我升官、你在公司的血統不純正，憑什麼跟我平起平坐、甚至是單純看一個人不順眼，只要某些人聚集起來，就有辦法讓另一個人生不如死。而這些霸凌的行為，卻是無法舉證的。

幾個人站在你身邊，以不屑的表情與眼神看著你，就是不說話，請問犯法嗎？
什麼叫做不屑？能不能舉證？說話可能會出錯，不說話瞪著你，有罪嗎？
看到你做錯事，就會大笑拍手，甚至會說「爽啦」、「笑死」、「怎麼不放棄就好，你沒可能的」，就只是幸災樂禍而已，請問犯法嗎？
當你在專心工作的時候，幾個人圍在你身邊，不斷的發出聲音，干擾你的工作，請問犯法嗎？
當你要上洗手間，他們就站在洗手間門口，大聲的嘲笑某位公司的人，你知道他們在說你，但是你沒證據，你離開了，他們就回座位，請問犯法嗎？
甚至主管用他的手，直接從你的背滑過去，在你耳邊說，你好漂亮，犯法嗎？這個總算犯法了吧！對，性騷擾防治法，可是你沒證據，因為這都是一秒鐘發生的事情。你根本還在驚嚇中，怎麼蒐證？沒證據，就是污衊，你還要不要來上班？

還真的通通不犯法，還保證可以讓這個人不願意再來上班。可是，如果你只有這間公司能去，不去還不行，該怎麼辦？
這時候，就會有人說風涼話，對著你說，循正常管道申訴，不會嗎？好喔！只是，所謂的正常管道，通常會第一時間問你，證據在哪裡？犯了什麼法？
但你要這個受害者，怎麼去找證據，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嗎？請問眼神如何證明？心受傷要如何證明？嘲笑又怎麼了？沒有言論自由了嗎？摸你的背，你說話小心點，我會告你誹謗喔！
聖芳就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身邊的人，不斷告訴她，你沒有證據，不要把事情鬧大，最後，她無路可去，只能退出亞運的培訓，而且退出棋院。
我跟聖芳談過很久，其實我一直在想，即便我幫她寫了這篇文章，能有什麼幫助嗎？網路聲量不過就是騙人的玩意兒，關上螢幕，就什麼也不是了。她拿了她從小以來最自豪、最愛的圍棋生涯，跟這些人賭上了，往後她的未來是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篇聲援又能做些什麼？

這兩天，我還是決定要聲援她，因為我不想要她一個人奮戰。她願意面對社會，說出來她的個人遭遇，或許可以讓更多的人知道，即便被霸凌，他們也不孤單。最後，還是有些話要跟正在遭遇霸凌地獄的朋友說：
1.被霸凌的時候，請不要懷疑自己。不是你爛，更多時候是你人太好，好到他們覺得你很好打擾。
2.霸凌是主觀的，所以第一時間發生這些問題時，請找一些朋友聊聊，讓這些與事實無關的人判斷，是自己太多心，還是應該要反擊。
3.正常管道，不論是工作上，或是司法上，除非是誹謗，或是肉體傷害，否則很難有證據。別老是想著有什麼「正常管道」可以幫你。
4.反擊！人不用太好，江湖在走，界線要有，你的善良要留給愛你的人，而不是給那些傢伙。越線太多次，就不用客氣了。
5.像他們一樣，學點技巧。不要擔心他們人多勢眾，你同樣可以跟著這些人，像幽魂一樣，跟著他們上廁所、自言自語，讓他們也感受一下你強大的氣場。
6.必要的時候可以提告，讓他們跑法院，只要是陳述事實，就算告不成也開心。
7.打不過就跑，沒有什麼事情，是要拿自己的人生去交換的。大不了就不幹了，人生還有很多不同的樂趣。
8.性騷擾通常就是慣犯，可以在他下次動手時，突然大聲呼叫，讓他落荒而逃。他們只會騷擾弱者，你要讓自己變強大！
9.別試著討好別人，討好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
10.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愛你，別老是看著欺負你的敵人，卻忘記這麼多愛你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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