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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台北電影獎】這麼穿、那麼搭,得拿好分寸!這些人用造型語言說故事

BeautiMode

更新於 2020年07月16日03:20 • 發布於 2020年07月16日01:00 • BeautiMode

                        

(本文版權為所有,未經許可請勿轉載)

就如同好的電影美術,好的電影造型同樣能幫助演員快速進入狀況,也難怪我們常會聽到有些演員說,自己一穿上戲服之後,立馬角色上身!這次透過台北電影獎,BeautiMode有機會邀請入圍最佳電影造型設計的四位幕後工作者,與我們聊聊如何透過服裝造型說故事。

2020台北電影獎最佳電影造型設計入圍者,左起:施筱柔、楊以君、鍾楚婷。(圖/BeautiMode、鍾楚婷)

你可能不知道的電影造型

憑藉《幽魂之境》入圍的黎若萱,曾經在倫敦藝術大學修讀舞台戲劇服裝造型,2013年就讀UCLA研究所之後,慢慢開始和年輕的電影人合作,現在正在逐步把工作重心從劇院向影視偏移。

黎若萱認為,電影造型就是用造型語言講故事,好的設計其實是看不見的設計,能讓造型完全融入導演構建的世界觀、故事與情緒,讓觀眾信服,讓角色成立,「因此對我而言,對真實的人、事、物以及情緒的觀察、理解和積累,就是創造與再創造的基石,溝通與交流的能力也非常重要。」

《灼人秘密》造型設計鍾楚婷則是於2004年在修讀電影課程時,認識了一些資深電影人,在他們的推薦之下,開始參與電影美術和造型設計助理,2008年接下了《志明與春嬌》的電影造型後,從此便專注於電影造型設計。

鍾楚婷認為,美是生活中的細節,而電影造型設計則是帶有生活細節的藝術品。好的電影造型設計能與劇本和演員之間達到共識,使演員穿上戲服後,能夠更加投入自己的角色,「在創作上也要細心考量到故事本身想表達的人物角色到底是什麼?是那一種層次?而不是只顧自己的創作,忽略了故事本身想表達的,要了解清楚自己的專業是幫助演員投入角色,從而表達電影裡的故事。」

通常在看完劇本後,鍾楚婷會先和導演初步溝通,了解大家對於角色和故事本身的想法,接著搜集角色背景和性格的相關資料,將資料過濾並內化後,再與導演進一步溝通,取得共識後,才再和演員見面溝通。接著就會進入一連串的製作和採購、與演員試裝、修改調整,等最後造型定案後,就準備進入拍攝。她也補充,但很多時候會因為籌備期較短,工作流程也會再進行調整。

《灼人秘密》妮娜前往酒店試鏡時的服裝手稿。(圖/鍾楚婷)

這次以短片《伏魔殿》入圍台北電影獎最佳造型設計的楊以君認為,電影造型設計有如神仙教母,必備的基本功就是觀察與理解,觀察路人的穿著,理解一個人選擇服裝造型的背後動機。若能透過造型精準呈現出角色的個性,對她來說,就算成功了。

曾經擔任時尚編輯,之後轉而從事造型設計的施筱柔,這次憑藉《返校》和《江湖無難事》兩部電影雙料入圍最佳造型設計,她認為,造型之於演員,就是角色,每個造型師在角色上要有情感、想像以及連結,如此才能透過自己設計的造型與導演溝通。「好的電影造型設計,就是把握好分寸,讓角色可以說好導演要說的故事。不單是電影造型,包括各種領域的造型,都應該要合宜與得體。」

曾經操刀過《銷售奇姬》《誰是被害者》《罪夢者》的造型設計,對施筱柔來說,造型就像建築,是結構比例的問題,不求過關、只求出色的她,在每一部電影或劇集的前製時,不論主演、次演,甚至是群演,都會提供服裝和妝髮的參考,「妝、髮、服是一件事,我從來不分離看待,每次定裝的妝髮參考,每個角色都會有,我也會跟妝髮非常非常熱烈地討論。」

電影造型與美術、攝影等電影中的其他視覺元素,也必須是和諧的,不應該太搶眼或太不明確,因此各個部門拿捏分寸就很重要。施筱柔也常遇到有些導演擔心角色太有造型的情形,「畢竟角色始終不能與劇本的戲和世界觀分離,若劇中有越刻板的角色,我會和導演討論得更多。」施筱柔說,「寫實是非常好的,但寫實未必就等於醜,其實非必要的扮醜,也是蠻奇怪的。按理來說,電影的世界,還是要保有一絲夢幻的成分,當整部作品成立時,不管電影裡的一切有多荒唐,就會很寫實。」

對鍾楚婷來說,拍電影最有挑戰的部份,是如何在不斷變化的過程中,找出解決問題的方法;電影上映時,劇組能再聚在一起欣賞大家努力後的作品,是電影造型工作最令她喜愛且滿足的部分。

對於這次負責《灼人秘密》主要演員和特約演員造型設計和服裝製作,鍾楚婷最滿意能和自己的夥伴卓銘(Emthy)恰當的分配工作範圍,「特別感謝他除了把我的構思和製成品分配到適合的場口外,也能看到每一個畫面與美術設計配合得很好,所以除了在設計上,我認為他的功勞也很重要。」

《灼人秘密》妮娜演出戲中戲時的服裝手稿。(圖/鍾楚婷)

對於自己能憑藉著短片入圍,楊以君和黎若萱都感到既意外又開心,2019年也憑藉《江湖無難事》入圍第56屆金馬獎最佳造型設計的施筱柔則透露,當朋友傳來入圍名單時,自己第一時間直覺對方傳的是去年金馬獎的名單,還疑惑為何上面會出現《返校》?確認自己雙料入圍台北電影獎後,驚喜之餘也覺得非常感恩。

「我第一時間就轉貼給我媽,我想她應該會蠻開心的,因為家人其實不太理解你到底在幹嘛。」施筱柔說,「也很開心《江湖無難事》這種類型的片子能被金馬獎和台北電影獎看到。」而對於《返校》能夠入圍,她也笑說,「不知道他們是看到A copy(粗剪),所以有看到細節?要不然一般人也會覺得,制服片為什麼要入圍造型獎?」若想知道《返校》究竟有哪些細節,請繼續往下看影人幕後解密。

台北電影獎入圍電影幕後解密

《江湖無難事》

《江湖無難事》角色非常多,再加上交錯穿插的戲中戲,施筱柔透露,許多人在讀劇本和切場次時,已經切換不過來了,「但當角色建立清楚後,每個人擁有自己鮮明的個性,複雜程度其實沒有那麼高。」

電影中一人分飾二角的姚以緹,在電影前段飾演大哥的女人香耐鵝,因為角色需要比較妖嬈的特質,「那時喬了很多關於身段的東西,從髮型、妝容到身形都有調整。」施筱柔說。

姚以緹從妝容、髮型到身形都經過造型設計施筱柔的調整,以符合香耐鵝角色所需的妖嬈特質。(圖/華映娛樂)

而至於電影後半段飾演變性人小青的角色,施筱柔表示,姑且不去探討小青的變性程度是多少,按理來說,他的喉結或許仍存在,因此很可能會在頸部繫上絲巾,好遮掩尚未完全消失的喉結,而姚以緹又真的是個女生,並沒有喉結,絲巾在這裡不但具有裝飾性,同時也帶點功能性,「絲巾在這裡就有點隱形,但又有點符號。」

姚以緹詮釋變性人小青時,頸部大多會圍上絲巾,這是施筱柔兼具功能性和裝飾性的造型巧思。(圖/華映娛樂)

對施筱柔來說,「台式風格」應該是從小到大的養分累積,不用當下刻意特別做功課的,對於邱澤在片中飾演的台客製片豪洨這個角色,如何將邱澤的明星味抹去,釋放出台味,就成為她在造型設定時的重要功課。

「即使遇到演員以往的形象和角色不是那麼貼近,我們會發掘特質,保留某些或是抹去某些,或者再做一些,但是他本人的部分一定要在,這樣才不會有種尷尬感。」施筱柔說。

施筱柔將邱澤(右)飾演的台客製片造型設定為有心想打扮,可惜品味不太好。(圖/華映娛樂)

Polo衫、卡其褲,有時可能頭髮沒洗而出油,這就是台灣傳統電影製片給人的刻板印象,但豪洨這個角色是個花裡胡哨、到處很顯擺炫耀的人,若將一般製片的刻板印象套用到他身上,就會顯得很不寫實,她說:「幸好這是個很荒誕的文本,並不是很規矩在探討幕後人員多辛苦的文本,因此也不需要刻意把邱澤做醜,他外型天生長那樣,沒辦法,只能把他抹掉再抹掉。」

在與邱澤反覆討論後,於是將豪洨這個角色的造型形象設定為「蠻有心想打扮,但未必在打扮的正途上」。她解釋,假如讓他穿得太素,只穿一件白T恤、牛仔褲,邱澤原本帥氣的感覺又會出現,所以讓他穿著一些誇張的單品,而不是讓他穿得很平凡,他只是可能品味不好,在搭配上出錯了,但並不是沒有企圖要穿好。「讓這個角色看起來很輕浮,很不偶像,邱澤的表演給了很多,為造型做的形象加了很多分。」

施筱柔透過整體造型讓邱澤抹去偶像氣質,挖掘出他輕浮、孩子氣的一面,展現台男本色。(圖/華映娛樂)

至於電影中的活屍,施筱柔表示,其實活屍有分戲中戲的活屍以及後來誆人設局時的活屍,這兩種活屍的特化妝容其實也有所不同。

《江湖無難事》的活屍妝容也略有差異,此為戲中戲的活屍。(圖/華映娛樂)

《江湖無難事》的活屍妝容也略有差異,此為誆人設局時的活屍。(圖/華映娛樂)

《伏魔殿》

《伏魔殿》造型設計楊以君表示,自己在看完劇本後,會先與導演討論,理解導演的想法,再看看自己可以再加入些什麼巧思,讓整體造型更為有趣。

林道禹飾演伏魔娘娘的乩身太保,一開始穿的白色襯衫,其實在襯衫裡縫了很多片的手寫經文,希望可以在行動之間不經意的看到,而非刻意拍給大家看,楊以君說,「這個角色很想壓制,不讓他媽媽上身,所以在跟導演逸帆討論時,覺得可以做這樣的設計,但是就幾乎沒什麼看到,蠻可惜的。」

林幻夢露飾演同樣是魔君轉世的阿輕,一出場時戴著粉色假髮、穿著粉色皮草外套,與周遭人士的單薄服裝形成強烈對比,刻意凸顯她與旁人格格不入之感,而這件具份量感的服裝,也讓她感受到自己是個強大的存在。

「阿輕是個會武裝自己的角色,我也希望能顛覆傳統宮廟的感覺,在與導演和美術討論過後,於是選擇了較為輕柔、女性化的色彩。」楊以君說,「因為他們的家庭背景很複雜,她一定不會有錢去買這些單品,這些有可能是她在路邊看到人家在曬衣服,順手偷來的,所以會有點舊舊的感覺,不像是這個人會擁有的。」

楊以君運用具份量感的單品凸顯阿輕與旁人格格不入的感覺。(圖/楊以君)

考慮到阿輕所處的那種怪怪家庭,不可能有正規的道袍,加上林幻夢露的身形較為嬌小,於是楊以君就設計了一件她穿得起來又方便武打、同時又帶有宗教感的袍服,還請自己的學長在領口寫上了「伏魔殿」的字樣。

楊以君在阿輕的道袍領口設計了「伏魔殿」的字樣,有別於一般現成的正規道袍。(圖/楊以君)

而阿輕手上有個胎記,太保背上有個刺青,當兩人的胎記和刺青合體時,會呈現出一個微笑的虎煞,但當阿輕的手放下來時,太保的鬼臉刺青則會顯露出來,而這些胎記和刺青的圖案,則是楊以君請刺青師彼勒所設計,「這其實是我們與導演討論出來才加的,因為當時就覺得好像可以再多一些什麼,讓他們的角色有一點連結。」

阿輕的胎記與太保的刺青合體。

太保的背部刺青。

《返校》

明明學姐和學弟在逃難,經過了腥風血雨,為何身上都一塵不染?學弟不是被割喉,為何制服上都沒血?許多人在看了《返校》電影後,或許會出現這些疑問,但這些其實是造型設計施筱柔透過服裝傳遞導演想呈現虛實交錯狀態的手法。

《返校》主角歷經一夜狂奔逃難,不少觀眾好奇為何身上衣服都沒髒。(圖/返校臉書)

《返校》是改編自電玩遊戲的電影,原本就具備了既定的框架,尤其故事發生在1960年代戒嚴時期,因此造型設計必須符合當時的時代背景,一定得好好做功課,尤其是軍官的軍種、軍階等考據,絕對不能錯。「《返校》有很多考量,在導演的觀點上,是虛實;在原創IP的改編上,就是分寸;在歷史的時代背景裡,是考究。」施筱柔說,或許對很多人來說,這就是個大制服片,但要考慮的部分其實也很複雜。

《返校》故事發生在1960年代,劇中人物的服裝都必須經過歷史考究。(圖/返校臉書)

《返校》那個年代的人,其實大家都有點營養不良,身材都是很乾扁的,所以衣服會顯得很大,但現代人發育都很好,施筱柔當時還特別幫王淨準備了束衣,調整到看不太出身材,「要不然她身材之好,後來會變得很性感(笑)。」施筱柔說,在體態上的調整都會先詢問確認,「因為你一旦做了這個調整,那可是整部戲,也就是可能長達一到兩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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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角色更符合《返校》當時年代的狀況,施筱柔只好稍微調整王淨的身形,將她的好身材隱藏起來。(圖/返校臉書)

為了讓王淨在《返校》中的唯一一套便服要有點意思,於是包括監製李烈、李耀華、導演徐漢強和攝影師也都加入討論的行列,從四、五十套中逐步縮小範圍,經過了兩次定裝,才討論出我們在電影中看到的藍底白紋洋裝。施筱柔笑說:「他們也覺得我有點太瘋狂了,準備太多。」

王淨(左)在《返校》中的唯一一套便服,經過大量討論之後,才從四、五十套的服裝中選出。(圖/影一製作)

制服片,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複製貼上的概念,非讀書會的學生,確實是大量製作的制服,但讀書會的學生,其實都會特別安排個別定裝,施筱柔會根據每個人的身形製作,甚至在質感上也做了特別的處理,比如說,卡其布的布紋、色彩都會稍有差異,有些卡其色會偏淺、偏暖色、偏冷色等,「這是一個很瑣碎的製作過程,那個時代其實不容許不一樣的存在,透過修改袖長、袖款這些部分,做出很細微的一種不一樣,但那是絕對看不出來的,絕對不可能,也不應該要被看出來。」

《返校》群眾演員的服裝,是大量製作的制服,但讀書會學生的角色服裝,則會針對演員身形個別調整,同時也有不同的質感處理。(圖/返校臉書)

當初在規劃時,施筱柔就希望即便是制服,還是可以跟其他制服做出差異,呈現不同的層次,「有些成套卡其其實看起來好不成套,雖然經過後期調光調色後,已經都看不太出來,但我該做的,還是要做。」

《返校》讀書會同學的卡其制服色彩皆有細微差異,但在後期調光後,已難以看出。(圖/返校臉書)

讀書會男同學的部分,其實也因應角色的個性而微調了一些髮型和形狀,即便都是鍋蓋頭或三分頭,但彼此間還是存在著些微的差異。施筱柔舉例,像是個性活潑一點的,可能不經打理,髮型會有比較多的「缺角」,比較拘謹的人,對於一分一毫都很在意,外型就會顯得比較整齊乾淨。

黃文雄(左)個性活潑,不經打理,髮型有較多的缺角,魏仲廷(右)整齊乾淨的髮型,反映出他的拘謹個性。(圖/返校臉書)

施筱柔透過各種平頭的形狀,展現角色個性的差異。(圖/返校臉書)

《幽魂之境》

第一次接觸緬甸軍隊體系的黎若萱表示,收到導演羅晨文的劇本並就角色故事大致討論後,接下來著手進行的第一件事就是收集大量的資料。

由於緬甸軍政的特殊性和海外拍攝的現實問題,通常做現代軍旅題材可用的一些服裝執行手段,例如直接購買和租賃都不太可行。再次和導演、製片溝通後,「最終我們選擇了在洛杉磯本地,透過改裝、染色、少量訂製,以及大量的做舊,來達到盡可能還原的效果。」黎若萱說。

《幽魂之境》12歲的緬甸政府軍童兵蘇蘇造型手稿。(圖/黎若萱)

緬甸軍服無法透過購買和租賃取得,黎若萱只好透過改造和訂製盡力還原。(圖/黎若萱)

執行過程中,黎若萱也與美術部門維持密切的溝通,「包括服裝上揚塵的顏色以及軍服的綠色,都希望和置景盡可能協調統一。」

黎若萱最滿意自己盡可能地還原了資料收集過程中所發現的種種細節,包括不同程度的做舊、穿戴方式、不同軍階的配飾等,透過這些細節增加了可信度。

黎若萱與美術部門緊密合作,讓《幽魂之境》的服裝與場景的色彩能盡可能的協調統一。(圖/台北電影節)

最有挑戰的則是必須在有限的預算和時間框架中籌備,並在現場執行這些細節還原,「幸運的是,現場服化團隊非常棒,非常感謝他們的辛苦付出。電影中雖然看不到,但是所有的群眾演員都有根據導演的資料分配對應的軍階。其中一個中士前胸口袋,我們給他掛了一個銀色口哨,他非常喜歡。」黎若萱說。

加入電影造型的行列前,你該知道的前輩經驗談!

對於有心投入電影造型設計的人,楊以君建議多觀察、多學習,同時多累積一些工作經驗;鍾楚婷認為,要有心理準備這是一條很漫長的路,每一部電影都會遇到不同大小的困難,就是說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工作,需要有一個很堅定的意志。

黎若萱則表示,真實投入這項工作後,可能會發現比想像中要複雜瑣碎很多,「每個電影、每個項目都會有它們不同的困難和問題。不要輕易妥協,盡量保持初心吧。」

施筱柔認為,電影造型必須要自重和熱情。自重指的是自我尊重,重視自己正在做的事,樂在工作,職稱只是不同職位的工作分工,而非地位高低的階級之分,「只要對自己的工作非常非常有熱情,尊重自己的工作,無論你的位置在哪裡,那都會是最重要的位置。」

「從事這行,你永遠不知道你會遇到什麼,最好就是永保你年輕時的赤忱,直到老去。」工作一段時間後,熱情肯定會被耗損,該如何調節?該在什麼時候喊停?施筱柔說:「不管任何夢想,當它讓你生活失衡時,你就要思考它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夢想?還是它只是一個夢幻的想法而已。」

採訪攝影:BeautiMode
資料來源:台北電影節、華映娛樂、楊以君、鍾楚婷、黎若萱

(本文版權為所有,未經許可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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