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歲英年早逝、《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奪下威尼斯影帝!回顧天才演員「瑞凡菲尼克斯 River Phoenix」的經典作品
2019 年,電影《小丑》主演瓦昆菲尼克斯(Joaquin Phoenix)在多倫多影展獲頒演員成就獎,並受邀上台致詞,而他的那段演說,喚起無數人感傷的回憶。「當我 15、16 歲的時候,我的哥哥 River 從片場回家,帶了一支《蠻牛》的錄影帶,他要我坐下來看完它。然後第二天,他把我叫起床,要我再看一次這部電影。他說:『你要開始演戲了,這就是你要做到的。』他不是要求我,而是告訴我,我很感謝他,因為演戲給了我不可思議的人生。」Joaquin 表示,演戲對他來說非常重要,而在演戲時所需具備的態度,得歸功於那位過世多年的知名演員,也就是他的哥哥——瑞凡菲尼克斯(River Phoenix)。
River Phoenix 於 1970 年出生,年僅 10 歲就成為童星,開始在電視上演出。回想起他的童年,可說是非常「奇特」。有一對喜愛四處流浪的嬉皮父母,甚至加入被視為邪教的「天父子女」(Children of God),一家人曾到委內瑞拉、墨西哥、波多黎各等地宣揚教義,而 River 則四處勸募以換取食物。荒唐的童年,卻讓 River 在電影角色中有了不同的解讀和詮釋。
《伴我同行》|15 歲就展現超齡演技
《伴我同行》於 1986 年上映,改編自史蒂芬金小說,故事描述 1950 年代的某個夏天,四名住在奧勒岡州的少年們因為好奇心,而展開一段沿著鐵路的「發現屍體」之旅的冒險故事。River 在片中飾演 Chris,有個曾是罪犯的父親和不良少年的哥哥,讓他無法相信家庭,並對於自己的未來感到悲觀。演出時,River 才十五歲,但早熟的氣質與不凡的演技讓他完美詮釋 Chris 這個角色的脆弱、堅強與成熟,更因此知名度大開。
《蚊子海岸》|首度與哈里遜福特合作
在《伴我同行》之後,River Phoenix 與哈里遜福特、海倫米蘭等影壇巨星合作了《蚊子海岸》,劇情描述發明家福克斯出色的創造力令長子查理深深崇拜,但憤世嫉俗的性格讓他難容于人,有感美國社會墮落,福克斯攜一家五口遠赴蚊子海岸,在那裡買下了河道邊的荒涼村落傑瑞尼莫,要開闢出自己的烏托邦城市。《蚊子海岸》是 River 首度與哈里遜福特合作的作品,倆人之後也在印第安納瓊斯系列《聖戰奇兵》中再共演。
《不設限通緝》|18 歲提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
劇情描述 1960 年代晚期,亞瑟與安妮為阻礙越戰進行,兩人在政府一處實驗室放置炸彈,但自此後便不斷改名換姓,躲避政府當局的追捕,過著四處為家居無定所的日子。多年後,他們的長子丹尼在學校展露出過人的音樂才華,並愛上了慧黠的羅娜,因而希望擁有自己的人生,在一地定居下來,殊不知此舉會為亞瑟和安妮引來政府的追捕,或是面對骨肉分離的局面⋯⋯扮起天才鋼琴家的 River 親自上陣彈奏橋段,演出掙扎於親情與愛情之間的兩難,讓他 18 歲就贏得奧斯卡以及金球獎最佳男配角獎的提名肯定。
《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21 歲獲得威尼斯影帝
讓 River 勇奪威尼斯影帝殊榮的作品,是其與摯友基努李維共同演繹的電影《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當時他才 21 歲。《男人的一半還是男人》取材自莎士比亞的名著《亨利四世》、《亨利五世》,故事講述一位患有嗜睡症、社會地位低下的男妓麥克,與所愛之人一同踏上公路尋母的旅程。在這部悲傷電影之中,River 用最深沈、最孤寂的肢體及眼神詮釋寂寞,為了完美演繹同志, River 更在電影開拍前兩週便前往波蘭觀察當地男妓的一舉一動,敬業的精神獲得一眾工作人員的肯定,「他似乎正變成他扮演的麥克。」回憶起 River 的導演葛斯范桑如此說道。
《黑血》|留給世人的最後一部作品
天妒英才大概是世人給予 River 最終的評價了。1993 年萬聖節前夕,因為海洛因與古柯鹼使用過量而猝死,當時正好是他拍攝《黑血》準備殺青的前 11 天,這位傳奇巨星便驟然離開人間,《黑血》成為他留給世人的最後一部作品。
雖然最後《黑血》導演還是完成了這部作品,稱不上完美,甚至有些差強人意,畢竟劇中的 River 已染上毒癮多時,對表演顯得力不從心。電影的結尾 River 所飾演的角色死在朱迪戴維斯懷中,些許僵硬的神態被評價為太年輕、無法揣摩出死亡的神情。然而,現實生活中 River 卻是真正的離開,讓人不勝唏噓。
被譽為「詹姆斯迪恩接班人」
River 僅 23 歲即逝世的人生,就這樣閃過大家的歲月。想想當年的電影技術,演員的表現在鏡頭前展露無遺,無法像現今單純用聲光特效及打鬥場面輕鬆帶過。天生英俊的長相,外加清澈又多愁善感的眼神、自然不做作的個性,讓他詮釋出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超齡演技,被許多人說「舉手投足都是戲」的天才演員,更被譽為「詹姆斯迪恩接班人」的存在。
如河流般奔放,卻未能如鳳凰般涅槃
對於 River 的逝世,影迷總愛用一句話來緬懷他:「如河流般奔放,卻未能如鳳凰般涅槃。」他的死也對同世代的明星影響深遠,像是李奧納多迪卡皮歐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一連接下專為 River 打造的電影《邊緣日記》、《全蝕狂愛》,並引以為戒終生不碰毒。
時至今日,提起 River 還是會讓許多影迷為之感嘅。與他同世代的巨星大部分都步入中年,新生代的演員也陸續崛起,競爭依舊激烈的好萊塢獨缺了那顆英年早逝的星星。悲劇早已無法挽回,但活在影迷心中的 River ,永遠都是 23 歲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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