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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誼已經不流行!高中「學權長」為學生爭外食、開選修課

翻轉教育

更新於 2021年04月07日06:38 • 發布於 2021年04月07日06:38 • 陳盈螢
聯誼已經不流行!高中「學權長」為學生爭外食、開選修課

自習中心內,一群高中生們趕著將從大賣場搜刮而來的舊紙箱,撢開灰塵,裁切剪貼。但他們並不是為了佈置校慶攤位,而是為了「模擬公投」製作環保版「圍屏」,要保障每一位學生都能安心投票。攤開選舉公報,眼前的公投題目,倒也不是近期熱議的搶救藻礁,而是很接校園地氣,他們有意爭取:開放外食訂購、增設熱食部、學生可搭乘電梯等。

這是武陵高中創校60多年以來,第1次舉辦模擬公投,由學權長王冠人主責企劃。他就像是說過上百回門檻說明,對記者侃侃而談:「台灣法律規定,公投連署門檻是正副總統選舉人總數的1/10000,但情境並不符合我們學校投票現況,所以我們調整門檻為正副會長選舉票數⋯⋯」只是模擬,但沒放過任何提案、連署細節。現在,他們更成功推動改革,預計近期開始試辦一週一日外食訂餐。

和武陵高中一樣,近年由學生自主成立學權部、建立與校方溝通窗口,以爭取學生權益的學校不在少數。「學生有時候會(在黑特版、閒聊時)對學校提出意見,但卻不知道下一步,這時候我們就可以出來協助,」高雄師大附中學權長許伯諭介紹,各校學權部職責略有差異,但多在於以問卷調查、社群觀察收集學生意見,再至相關校園重要會議報告,或登門拜訪合適窗口協調,促成現有問題得以改善、解決。

 「成立學權部,讓學生面對學生權益事項時有了權責歸屬,」高雄師大附中校長李金鴦就任期間恰逢該校學生會改制前、後階段,她明顯感受到,學生會因分工更為細緻、聚焦,便與過往單純辦活動的班聯會不同。舉例來說,該校學生代表就曾在會議上,拿出學生意見調查結果試圖說服會議出席人,也有學生代表提出草擬法規,爭取學生旁聽會議辦法通過等,很有一套。

但若沒有學權部門,學生若要與校方溝通會花費相對高的時間成本。前陣子在桃園大溪高中成功爭取「學生專車不用再等到第八節下課」的高二生陳嘉緯提到,該校學生會並沒設立學權部門,因此「校內同學爭取權益、學生和學校間的溝通管道都會受影響,不容易找到權責機關協助,」考驗倡議學生的毅力與決心。(看更多:全校因為他,校車不用等到第八節下課

武陵高中模擬公投提案單由班級代表協助,經班級開會後統整提交,再由班聯會協助,統一上傳至線上問卷,進入連署程序。王冠人提供

教育部修法給指引,促高中學權發展

高中生養成學權意識,教育部推動修法是關鍵。台灣青年民主協會副理事長林彥廷認為,教育部2016年修正《高級中等教育法》、2018年頒布《高級中等學校輔導學生會及其他相關自治組織運作注意事項》等,是將學生自治法定化,也像是提供指引參考,「知道自己有哪些是本來應該獲得(如,參與校務會議等)但過去沒有,而更有動力把握機會、去爭取。」 

此外,李金鴦也觀察,「學生因著需求,會自發性與民間團體及各校學生自治團體、接軌交流,所以學權意識滋長的養分其實不算貧脊。」如,台灣青年民主協會、人本教育基金會、台灣少年權益與福利促進聯盟等,及教育部國教署等,公私部門每年都有舉辦學生自治相關主題的工作坊,邀請高中生們報名參加。

在校園演講、參與學權相關工作坊中,林彥廷更是樂見,學生自治組織內的高中生們,愈趨聚焦共識,「學生不要再只是辦活動、聯誼了,我們也要重視學權發展。」

但要追本溯源學權部成立始末不易考究。台南一中公民老師郭復齊表示,早在20年前,他就讀台灣師大附中時,校園風氣自由的他們,就已出現學權長一職。他說,「雖然『高級中等教育法』修正後,給了學生會很重要的法源依據,但學權意識並不是那時間點才出現的,」學權意識自解嚴前後時段,便逐漸由大學端的影響至高中端。

特別的是,以往多認為學權討論範疇在於生活規範,如,便服外穿等,但其實在108課綱上路後,學權議題也延展至新課綱、考招新制。台北市松山高中學權長林秋寰分享,擔任學權部長後,自己特別有感於同儕間面對考招新制的焦慮,尤其在不知道該如何書寫學習歷程檔案、展現自己獨特性的這方面,因此她目前已規劃「表達力工作坊」,預算也已經學生議會審核通過。

南一中師:請道士到台大搞社運,現學會「折衷」

訪談時屆下一代學生會選舉,學權長們回顧學習收穫,是提問中回答最久的一題。表達力、耐挫力、合作力,都是深刻的學習項目。許伯諭更說,「雖然學生會運作模式很像公民科探究與實作課,但課程時間有限,不一定像學生會有責任壓力,所以學習深度不容易相互比較。」

高師大附中自治幹部會議上,幹部正進行例行性的學權部計畫說明。高師大附中學生會提供

許伯諭坦言,難免會因為學權事務繁忙,或多或少影響課業表現,但自己在擔任學權長期間,意外多得到了別於課堂上公開表達的機會。他開始懂的說話語速慢一些、音量大一些,清楚表達意見,「我從羞澀的小高一,變成願意和大家溝通協商,說出自己是學權長⋯⋯肯定自己的人越來越多,就覺得致力於學生自治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情,」許伯諭說。

看見自己成長的不只有他,王冠人也有感自己書寫應用文的進步明顯。他說,雖然擬定草案很費神,常得進行沙盤推演,如,學生外出取餐動向為何?交易方式為何?偶爾還會懷疑自己「怎麼樣能寫好『完美』規劃,才不會延伸出我想像不到的問題,」但在完稿後,多少有些成就感,也從中學會換位思考,懂的自讀者面向揣想,自己的陳述方式是否合宜、具邏輯。

學權前輩、擔任過台大學生會前副會長的郭復齊回想,那些年他經歷過的學權運動。他笑說,自己在大學時,多會想怎麼樣和學校「起衝突」,引起校方注意,甚至還請過道士到台大校園做法會。但到後來念了研究所,經過一場場校園會議後,他學會的卻是「折衷」,「知道怎麼從衝突中折衷協調出我要的、別人要的,懂的組織說明,尋求解決之道,」郭復齊說。

現為南一中公民老師的郭復齊,期待學生們,能在學生自治的過程中,開始學會區分清楚自己的言論,是基於情緒抒發,還是提供解決方案?應以彼此效益最大化為優先考量。面對校方,他也認為,學校與倡議學生與其處於劍拔駑張的緊張關係,不如敞開心胸,嘗試瞭解學生情緒表達背後的需求、相互合作,相信彼此會成好夥伴、也能藉此搭起與學生們友善溝通的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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