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今天》12月23日──生前窮困潦倒、死後永垂不朽的畫家梵谷割掉自己的左耳

我想透過人物畫或風景畫所表達的並非傷感的憂鬱，

而是真摯的悲傷。

梵谷（1853-1890）

1888年2月，窮困潦倒的荷蘭畫家梵谷搬到法國南部普羅旺斯亞爾，同年10月，同屬後印象派的畫家好友高更受邀來訪；當年12月23日深夜，梵谷拿起刮鬍刀割掉自己的左耳，高更則返回巴黎。梵谷割耳自殘的原因成為藝術史的一大謎團，有人說是梵谷與高更吵架後，原本就有精神疾病的梵谷負氣割掉自己的耳朵。

梵谷究竟是否割掉整個耳朵或者只割下了一小塊、割掉的左耳下落都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把左耳送給名為「瑞秋」（Rachel）的妓女；最新的研究則指出梵谷幾乎割掉整個左耳，並將斷耳送給妓院的清潔女僕嘉布麗葉，還囑咐對方要小心保管。根據高更（Paul Gauguin）在1902年出版的自傳小說《此前此後》（Avant et Après），提到梵谷當天晚上用刮鬍刀追出來並威脅他，後來梵谷沒傷害高更，而是回家自殘割掉左耳。

定居法國的英國女作家墨菲（Bernadette Murphy）今年最新出版的著作《梵谷的耳朵：真實的故事》（Van Gogh's Ear: The True Story）試圖為這個謎團解答，她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梵谷博物館（Van Gogh Museum）讀到美國作家、《梵谷傳》（Lust for Life）作者史東（Irving Stone）1930年造訪亞爾（Arles）的紀錄，當時史東找到了治療梵谷斷耳的醫師雷伊（Félix Rey），並請雷伊畫出梵谷割耳程度的示意圖，墨菲也找到目前收藏於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的這張圖。

墨菲也在雷伊的信裡揭開另一個謎團：梵谷將斷耳送給嘉布麗葉（Gabrielle Berlatier）。墨菲追查出嘉布麗葉是亞爾附近地區的農夫女兒，被狗咬傷得了狂犬病，被送至巴黎接受治療，撿回一命，但手臂留下傷疤，而昂貴的醫療費用讓嘉布麗葉一家背負沉重的債務，18歲的她被迫到亞爾的妓院擔任清潔女僕，並認識了梵谷，而梵谷對於陷入困境的弱勢者特別容易產生同情心，可能是因此才將割斷的左耳送給嘉布麗葉以示好。

梵谷是後印象派畫家，他的畫作《星夜》（Starry Night）、《向日葵》（Vase with Twelve Sunflowers）、《鳶尾花》（Irises）等皆為享譽全世界的藝術作品，深深影響20世紀藝術。他的一生充滿悲劇色彩，27歲才開始畫家生涯，但生前始終沒沒無名、窮困潦倒，割耳事件發生1年多後，1890 年 7 月 29 日，僅37歲的梵谷就因憂鬱症而在麥田裡舉槍自盡，短短10年的繪畫生涯創作超過2千幅畫，美國吉他詩人唐麥克林（Don McLean）還寫了一首歌《文森》（Vincent）向梵谷致敬。

唐麥克林向梵谷致敬的歌曲《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