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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爾專欄:《爵士春秋》與美麗死神調情

風傳媒

更新於 2018年07月21日21:50 • 發布於 2018年07月21日21:50 • 非爾
《爵士春秋》(All That Jazz)《爵士春秋》把藝術家回顧自己半生拍成一場超級大秀,導演佛西自編自導非常接近於自傳的情節,甚至還一度想自己出演男主角。(取自台北金馬影展)

片中主角與死神的對話最具特色,但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調情。佛西自覺跟死神的關係是一種調情,是他不斷哄著死神,爭取時間創作,過程中他深受大限所惑又試圖幽默化解,形成踉蹌舞步。 

《爵士春秋》(All That Jazz)電影一開始,男主角對在腦海中閃現次數日增的死神說:「走在鋼索上才是人生,其餘只是在等待。」

同年奪奧斯卡、東尼、艾美三大獎

這個男主角吉帝安是導演鮑伯.佛西(Bob Fosse)的銀幕自我塑像。佛西是美國演藝史上的奇才,他一切自學,能演能舞、能編劇也能編舞,在舞台世界成名後開始兼拍電影,編導也難不倒他。一九七○年代初期他白天排舞、晚上剪輯電影,焚膏繼晷地工作,到了七三年,一個人包辦了當年劇場界的東尼獎、電影界的奧斯卡獎和電視界的艾美獎三項最佳導演獎,他是東尼獎史上獲獎次數最多的人;所獨創的舞蹈方法,在爵士舞界的成就堪稱一代宗師;拍電影也深獲好評,第二部電影《酒店》(Cabaret)被公認為是與《萬花嬉春》(Singin' in the Rain)齊名的歌舞片經典名作,就算他在那之後息影不拍,也是影史上最偉大的導演之一。

但真正的不朽還在後面等著。七三年的輝煌後,他繼續一根蠟燭兩頭燒,到七四年就病倒了。一次成功的心臟手術把他從鬼門關前救回來,也讓他找到一個新的角度看自己。

佛西的第二部電影《酒店》深獲好評,並獲得奧斯卡獎。(取自達志影像)

《爵士春秋》是手術前就討論的新片計畫,向來景仰費里尼(Federico Fellini)的佛西想仿作《八又二分之一》(8½)來個導演自剖。片名All That Jazz是佛西的歌舞劇名作《芝加哥》(Chicago)裡的名曲標題,意思是所有生氣勃勃的各類事物。電影原來構想也是朝向強調「生」的思路,打算呈現男主角半生奮鬥後,結束在他第一場巨型歌舞製作開幕前的期待與興奮中。手術後心臟曾停止跳動六小時的佛西,對這部電影有了完全不同的想像,面對死亡的沉思貫穿全片。電影拍攝只花三個多月,後製剪輯卻耗費八個月時間,成果出奇完美,大導演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說這是他生平看過最好的電影。

人前揮灑強大,卻看清自己渺小

自傳性電影並不是什麼好主意。電影這種追求普遍共感的媒介,缺乏對個人細節的耐性,任何有此傾向的創作者,動輒被貼上自我耽溺的罪狀。《爵士春秋》把藝術家回顧自己半生拍成一場超級大秀,佛西自編自導非常接近於自傳的情節,甚至還一度想自己出演男主角。「我執」的企畫竟能得到電影公司投資,堪稱影史奇蹟。

藝術家一步一步克服缺陷練出強項,從寒微的起點爭取社會的稱讚與打賞,依個人悟性體會攀附資本的技巧,再衡量自己可以犧牲到什麼地步。成名後要保持在狀態中,迎戰競爭與難關。等到可以主宰旁人,還得在誘惑裡畫出界線,面臨浮士德式的魔考。香菸、醇酒、安非他命,妻子、情婦與無法得手的愛戀,這些都使藝術家在人前揮灑強大,也讓他看清自己的渺小。

片中最具特色的是美貌的死神。主角跟死神對話的劇情,著名的前例是柏格曼(Ingmar Bergman)的《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爵士春秋》的死神不再是繃著臉的黑衣男子,而是巧笑倩兮的知心女神。佛西找了那些年他所迷戀的潔西卡.蘭芝(Jessica Lange)來演這個男主角在內心對話的死神。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調情。佛西感覺自己跟死神的關係是一種調情,是他不斷哄著死神,爭取時間創作自己的作品。現實生活中,他菸酒過度、濫用藥物、拈花惹草、晨昏顛倒,一方面對抗死神揮之不去的困境,一方面也把自己逐步送進死神的懷抱。過程中,他深受大限所惑又試圖幽默化解的進退維谷,形成踉蹌的舞步。

佛西有一種極具特色的魅力。他的人生觀一向是:「要活得就像沒有明天,做起事來恍如不需要錢,跳起舞來渾然旁若無人。」他也確實做到了,活得有滋有味。但為了成名獲利,對人世間的狡詐肆無忌憚地運用,未免也太過純熟。只要有機會搞鬼絕對不放過,無論是對自己的妻子、女友,或是對身邊的工作夥伴。電影中男主角利用招考舞蹈演員引誘維多利亞上床,但他的哄騙仍有原則,並不願意誤導對方真能把她捧成明星。

《爵士春秋》隨著主角與美麗死神之間的言談,自在穿梭於回憶與現在、幻想及真實,更被譽為歌舞版的《八又二分之一》。(取自台北金馬影展)

猥瑣軼事盡顯娛樂圈冷酷生態

現實中,佛西為了戲中戲《異色飛航幻想》(Airotica)的主秀女演員拒絕上空演出,遠從洛杉磯找舊識珊達.博葛曼(Sandahl Bergman)來救援,但他見對方性感可資利用,又幫電影公司高層拉起皮條。戲裡戲外的猥瑣軼事,盡顯娛樂圈的冷酷生態,也掀開藝術家生涯可鄙的面向。電影最終男主角一一握手或擁抱告別懂事以來認識的每一個人,面對自己愛女的媽媽,他黯然地說:「至少我以後不用再對你說謊了。」

「我們有藝術。」尼采說:「所以才不會被事實真相給摧毀。」即使如此,我們最終還是會被摧毀,藝術也許幫得上忙的,是給我們一個終究可能得到原諒的錯覺。(推薦閱讀:非爾專欄:冷硬派海格蘭意外成「危險人物」

*本文原刋《新新聞》1637期「夢工廠廢料」,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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