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到崩潰!美國台灣菜餐廳遭鄰居瘋狂檢舉 被迫下架臭豆腐
〔財經頻道/綜合報導〕臭豆腐是台灣的代表性美食,但其散發出的強烈氣味,讓有些人無法接受。在美國加州聖蓋博(San Gabriel)的一家台灣菜餐廳「金葉台菜(Golden Leaf)」,臭豆腐原本是店內熱門商品,佔餐廳營收約10%至20%,但因為鄰居不斷向市政府投訴其氣味,最終挨罰超過1000美元(約3.22萬元新台幣),臭豆腐也被迫從菜單下架。
《洛杉磯時報》報導,洛杉磯郡擁有全美最大的台裔人口,根據人口普查資料,全美國有14個社區人口超過1萬人,且30%以上居民自認為華裔或台裔,當中有11個位於聖蓋博谷地區。而聖蓋博市本身的華裔或台裔居民比率更高達達41%。
金葉台菜老闆廖大衛(David Liao)指出,「臭豆腐」是令人懷念的家鄉味,也是文化認同的重要象徵。廖大衛說,餐廳由他的父母在2014年創立,儘管餐廳菜單涵蓋多種經典台灣料理,但臭豆腐卻佔餐廳營收約10%至20%,3年來臭豆腐一直是金葉台菜的招牌菜,對他們而言,並非可輕易放棄的品項。
但到了2017年秋天,一位居住在餐廳北側住宅的鄰居開始頻繁投訴。廖大衛說:「她說聞得到臭豆腐味,但我們和其他顧客都聞不到。」而最初投訴的鄰居並非緊鄰店後方的住戶,「我們認識那位住戶,他也常來用餐,但從未反映過這個問題。」
由於感到困惑,廖大衛一家人在餐廳後方住宅區來回走動,試圖辨識是否真的存在臭味,甚至詢問附近美容院與其他商家是否聞得到,「如果商場內的商業鄰居抱怨影響生意,我們可以理解,但從未有人提出過。」
但在包含衛生局、消防局及市府官員和部門多次上門後,廖大衛表示,官員曾口頭要求他們「要麼改善氣味,要麼停止販售臭豆腐」。由於臭豆腐是餐廳的明星商品,因此他們仍持續販售臭豆腐,而鄰居也持續投訴。
到了2017年9月,金葉餐廳收到市府通知,指出其氣味違反法規,內容規定:「任何人不得排放足以對相當數量民眾或公共造成傷害、不利影響、滋擾或困擾的空氣污染物或其他物質,亦不得危害其舒適、安寧、健康或安全,或對商業與財產造成損害或潛在損害。」該通知並警告,最高可開罰1000美元,廖大衛的父母因此決定把臭豆腐從菜單移除。
但這個決定讓廖大衛心裡一直難以釋懷,他認為這不僅影響餐廳營收,也象徵著對其家庭與南加州台灣社群更深層的文化衝擊。
因此廖大衛在2025年決定重新把臭豆腐上架,但他改透過電子報通知顧客,表示臭豆腐是不定期供應的,而該名鄰居得知後再次持續投訴。廖大衛表示,對方甚至頻繁撥打電話,導致餐廳電話被佔用,影響顧客訂餐。電子報推出3個月後,餐廳再次收到違規通知,指出其違反「氣味條款」,即「可在營業場所範圍外被察覺的令人不適或不良氣味」。
《洛杉磯時報》向市府詢問判定臭豆腐的味道是否構成滋擾的標準。結果聖蓋博市社區發展局長桑契斯(David Sanchez)表示:「市政法規確實包含氣味影響相關規範,當氣味擴散至場域外並對他人造成不適,即可能被認定為違規並加以處理。」
廖大衛一家持續販售臭豆腐至2025年11月,期間多次收到違規通知與罰單,累計已繳納超過1000美元罰款。目前臭豆腐仍未回到金葉台菜的菜單上。
去年夏天,廖大衛在Change.org發起請願,呼籲支持「在加州聖蓋博烹調臭豆腐」,並促請市議會介入,最終獲得超過千人連署與南加州各地支持留言。有網友留言指出:「這項禁令並非關乎公共健康或生活品質,而是關乎哪種文化能在公共空間存在。」
聖蓋博市議員吳程遠(John Wu)則稱:「這與文化無關,更像是氣味管控問題。」他指出,餐廳需要更完善的氣味過濾系統,並證實市府確實接獲多起投訴,「我們不會因為食物有味道就禁止販售,但應該將氣味控制在店內,氣味是主觀的,目前也沒有設備能精確測量氣味強度。」
吳程遠說:「我們有很多餐廳賣臭豆腐,但目前只有這家被投訴。有些人喜歡,有些人不喜歡,我尊重雙方。但只要有投訴,市府就必須處理,這是我們的職責。」他提到,附近一家咖啡店曾因咖啡氣味收到居民投訴,但安裝新過濾系統後,再也沒收到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