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襲警報下書聲朗朗 紀錄片直擊烏克蘭教育學習現場
烏俄戰爭持續至今，戰火下的孩童與學生如何接受教育、持續成長？入圍2025柏林影展競賽單元的烏克蘭紀錄片《學校的牆不見了》以近距離觀察，看到當地的教育現場，不只在校園、教室，也在地下防空洞、家裡。砲火攻擊、親友喪生下，看似奢侈又絕對重要的教育，以機動的方式不斷調整，繼續下去。
烏克蘭導演卡捷琳娜戈爾諾斯（Kateryna Gornostai）曾以描繪青少年情感的電影《Stop-Zemlia》入圍2021年柏林影展「新生代單元」並獲得水晶熊獎。新作《學校的牆不見了》以1年2個月的實地拍攝，記錄戰爭下學校教育的日常，延續導演對「成長」與「時間」的細膩觀察，不談對砲火的恐懼，而是談抵抗與希望。
《學校的牆不見了》中，導演卡捷琳娜戈爾諾斯率領拍攝團隊遍訪烏克蘭各地的中小學，呈現他們自然真實的學習生活。有時鏡頭前的老師認真授課，忽然空襲警報響起，老師帶著學童鎮定離開教室，魚貫進入防空避難室後，仍不停有互動。有時回到被轟炸成廢墟的校園，師生在滿地碎玻璃的教室玩球。有時老師在戶外線上教數學，詢問電腦螢幕前的學生們是否理解。
就算面對戰火威脅，儀式感同樣不能少，從開學典禮、新年活動、戰事週年紀念到畢業典禮、大學入學考都依然進行，只是有時得視情況轉換方式。片中即將畢業的男女高中生，為畢業舞會排舞練習，留下青春美麗的身影；也有學生不得不在家參加線上畢業典禮，仍盛裝打扮感性致詞。
片中每個教育現場都清楚標示地點，甚至註記與前線的距離。對此，導演卡捷琳娜戈爾諾斯坦言，是否標示其實面臨兩難。「其中有一所學校離俄軍陣地只有15公里，一直被監控，無人機在學校上空盤旋。另外有些地方標示『距離前線』的數字已經改變，因為前線仍在移動。此外，所謂的前線也不只是東部和南部處於戰爭下的地方。」
導演指出：「烏克蘭的危險地區不只是前線，而是延伸到北方和東方與『鄰國』接壤的邊界。不是所有外國人都理解，為什麼我們在這部片中把白俄羅斯也視為潛在威脅。我必須解釋：飛彈也會從那裡發射。透過這些地理參照，我想讓人看到危險不是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它其實就在我們周圍。」
在紀錄片拍攝期間，導演卡捷琳娜戈爾諾斯年僅24歲的弟弟不幸喪生，她也在片尾將影片獻給弟弟。導演在接受「綜藝報」訪問時表示：「他很早就決定要從軍，我在拍攝片中這些孩子時，有時會看到他的臉。像幻覺一般，我在很多場景裡彷彿都看見他。他屬於這一代，而這一代人必須活下去。」
《學校的牆不見了》於3月27日在台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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