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了最後遺作《小丑與天鵝》 桃園電影節八月經典重現
2026桃園電影節「經典重現」單元，今年將隆重獻映台灣喜劇泰斗、諧星之王許不了1985年最後遺作《小丑與天鵝》2K數位修復版。當年此片上映同日，也是許不了離世之時，導演朱延平回憶，那天出品人吳功打來電話，「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票房爆炸了，壞消息是許不了死了。」而如今吳功也在6月4日因大腸癌病逝，讓朱延平不勝唏噓。
1985年夏天上映的《小丑與天鵝》，是諧星之王許不了生前最後一部作品，描述腹語小丑阿坤被老闆趕出歌舞團，幸而歌舞女郎阿珠情義相隨，兩人結伴行走江湖，有笑有淚的感人故事。許不了搭檔性感女星甄秀珍，外加大饅頭方正、女丑蔡閨插科打諢，片中更記錄下許多已經消失的台北地景，包括早已拆除的仁愛路一段空軍眷村、改建前的兒童樂園（今兒童育樂中心）等。
導演朱延平說，那時很多「兄弟」押他拍片，丟下明星名字、上映檔期，之後兩手一攤，就等著他交貨。只有吳功製片找來成名編劇陳家昱，早早準備好了精心編寫的《小丑與天鵝》劇本；也只有吳功在全片拍完、上映之後，仍然保留了完整的影片拷貝，現在才能看到這麼精彩的數位修復版本，「他是真的投入、深愛這份工作」。
《小丑與天鵝》由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完成數位修復工作，董事長褚明仁早年還在報社擔任記者時，就經常到吳功家聊天，「聽他說年輕時『水裡來，火裡去』的勇猛事蹟」。他說，早在電影資料館時期，吳功就將大量保存妥善的拷貝寄存，包括2024年完成修復的《孽子》底片也是出自吳功之手。
朱延平說，《小丑與天鵝》有一場戲是許不了獨自在麵攤傷心獨白，拍到一半，許不了崩潰痛哭，抱著朱延平說「我活不久了，你要答應，幫我照顧我的小女兒…」。朱延平的承諾延續至今，當年不到一歲的許不了之女葉蓉庭，2015年結婚時由朱延平送嫁，2025年《小丑與天鵝》在世界影音遺產日放映時，葉蓉庭也是在朱延平的陪同下，第一次在大銀幕上，看到如此清晰的父親形象。
褚明仁說，許不了從1979年登上大銀幕，到1985年過世，短短六年間拍攝了46部電影，每一部都賣座，而《小丑與天鵝》上映時伴隨著許不了離世新聞，引爆票房狂潮，許多觀眾在戲院裡一邊哭一邊笑，最後《小丑與天鵝》在當年度台北票房位列第三，成龍、洪金寶的《龍的心》只排名第四。朱延平也說，許不了生前，他們共同有個願望，要「打倒新藝城，幹掉成龍，打垮洪金寶」，《小丑與天鵝》終於實現了許不了的心願。
2026桃園電影節將從8月14日至8月27日，於中壢SBC星橋國際影城、桃園統領威秀影城、中壢光影電影館舉行，更將於8月15日《小丑與天鵝》放映當天，邀請導演朱延平與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董事長褚明仁，同台進行主題講座「天鵝之歌：最後的小丑許不了」，暢談當年拍攝往事，以及光影之外的一代笑匠許不了真實人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