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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於「肖像畫」的認知與期待出發,聊聊AI智能與手繪油畫有何不同?

非池中藝術網

更新於 2021年06月02日07:50 • 發布於 2021年06月01日16:00 • 林侑澂

AI人工智能如今已經是科技發展的重要趨勢之一,它在各種領域的運用帶來了諸多的便捷,也很直接地延伸出了「科技與人性」之間競合關係的討論。尤其在人文創作的領域,更是會讓人們很直接地開始思考「科技能夠將人類的創造力模擬到什麼樣的程度?」這樣的問題。

AI Gahaku官方網站。圖/取自AI Gahaku

來自日本著名的AI引擎「AI Gahaku」標榜著「讓您的照片成為大師傑作」的宣言。研發團隊期望這個AI智能系統,可以藉由分析藝術巨匠們的繪畫風格,將日常生活中的照片呈現出不同的質感。並且自信地表示AI Gahaku能夠輕鬆地生成文藝復興、波普藝術、表現主義等等風格的圖像,讓每個人的隨手自拍都成為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這樣的技術的確是很吸引關注的嘗試,AI Gahaku網頁也非常便利地只需要上傳照片,就可以轉換出多種畫風。其中那些富有懷舊氣息的繪畫風格,更是相當受到大眾的青睞。人們對於將數位照片轉換為油畫充滿好奇心。多數人最先上傳的是自己的肖像,似乎人人都很想知道自己在文藝復興時期長怎樣?

美國前總統 Donald John Trump 在AI Gahaku中不同的畫風。圖/EATER(原圖)、AI Gahaku

John Howard Sanden,《DONALD J. TRUMP Forty-Fifth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Copyright copy 2019 by John Howard Sanden

那麼,在這麼好玩的技術之前,為什麼我們很難感受到和手繪藝術同等的觸動呢?比較AI Gahaku和John Howard Sanden所畫的Trump,就可以很明確地感受到AI與手繪的不同。若是再將AI與經常描繪肖像的西方藝術史進行對照,則是更有機會得到這問題的可能答案。

從描繪神話、描繪偉人到描繪凡人,人們對於肖像畫的認知持續地變化著。尤其從文藝復興以降、社會型態發生了轉變,「擁有肖像」漸漸不再是宗教權、政治權的專屬權利。掌握經濟權的中產階級,對於在藝術人文領域中表現自我展現出高度的興趣。這樣的興趣也促使了大量的肖像畫委託,形成了新的藝術贊助群體。而委託者與畫家,也越來越勇於表達自主的思想甚至價值觀。也就是說,「是否具有特殊性?」成為了人們感受肖像畫的重要標準之一。

Johannes Vermeer,《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1665,Oil on canvas,44.5 x 39 cm。copy Mauritshuis

許多的論述都指出,寫實的具象繪畫是最容易傳遞精神與訊息的藝術種類,其中肖像畫 / 自畫像更是最無法藏拙的題材。例如美國重要藝術史學家琳達.諾克林Linda Nochlin所著的《Realism, Style and Civilization》(1973)當中就提到:「寫實主義的圖像中,有著許多無意義的細節。而正是這些細節打動了我們。」、「這些細微處讓作品不再是單純地敘述詩意或理想性,更同時堅定地提出了關於時間和地點的定位。」

諾克林提到的「無意義的細節」意指的,並非是某種符號性的視覺主義。它更像是畫家直覺性(甚至無意識)在畫面中所留下的痕跡。這些痕跡存在於構圖、用色、光影、筆觸肌理以及人物的神情之中,最終成為畫家的風格。簡單點說是畫家的慣性,而深層點說則是畫家生命經歷的投射,也就是畫家與觀畫者之間共鳴的途徑。

Lucian Freud,《Reflection (Self-portrait)》,1985,Oil on canvas,55.9 x 55.3 cm。copy The Lucian Freud Archive / Bridgeman Images

義大利的藝術史學家Gillo Dorfles著的《Kitsch. The World of Bad Taste》(1968)中則是提出了:「那些偽裝成真正前衛藝術的人將自己隔絕在了藝術現象之外,他們試圖模擬原創而具有價值的藝術創作,並將其生產物提升至藝術的格局。但這樣的行為等同是剝奪了所有的期待。」這個說法直接地批評了以模仿為模式的繪畫。同時闡明了繪畫的風格是無法計算或複製的,滿足人們對於藝術的期待需要有經過磨練的原創性。

舉例而言,人們能夠直覺地在《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中看見欲言又止,能夠在《Reflection (Self-portrait)》中看見桀傲不遜,能夠在《Harriet Durkin》中看見無私奉獻。即便無法知識性地瞭解畫作,但是畫中的脈搏與呼吸,所連接的是觀畫者本能的感受能力。不同人看見同一幅畫作自然會有不同的感觸,但是欣賞畫作時「期望有所感觸」的心情往往是相同的。

Tom Croft,《Harriet Durkin》,30.5 x 25.5 cm,Oil on canvas board,2020。copyTHE NET GALLERY

繪畫的樣態有著無限的形式,但是繪畫本身卻是人類單純的本能。在對於藝術品、寫實肖像畫的天然期待中,原創性帶來的溫度與真實感是相當關鍵的一個環節。手繪的畫作當中包含的思緒、技法、取捨或者慣性,這些作畫過程當中的細微變化,(至少現階段)很難用數據完整運算。雖然說藝術的範圍不斷被擴張,各式各樣的嘗試也都具有價值,但本能的追求很難被量化。透過AI Gahaku或各種的AI技術的發展,人們得到了新鮮感帶來的樂趣。而這些新的科技,同時也對於「科技與人性」、「藝術需求」等等的討論,提供了可供對照的參考指標。

資料參考 :AI Gahaku/Hyperallergic/EATER/John Howard Sanden/Mauritshuis /Royal Academy/THE NET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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