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三大修2天後工程師疑過勞猝死廠區 遺屬:公投再度割開傷疤
〔記者陳彥廷/屏東報導〕今天是核三重啟公投投票日,一名前核三核能技術工程師的遺屬在思考良久後出面發聲。該名陳姓男子說,自己的爸爸是在大修後兩天到廠區內的體育館散步時倒下猝逝,他認為,公投獨挑核三就是對他這種極為少數的遺族進行霸凌,不論最後是延、停役,這個公投對他來說,只是讓他這個早已經是「別人家的孩子」,又被利刃割開那個從未癒合的傷疤。
「還以為那個禮拜他會比較輕鬆,結果是氣力放盡」,陳男憶起事發的那個週末,當時才剛升高中的他,週六搭著客運回家,由於前一年才發生廠區全黑事件,在「核技課」的爸爸自然是皮要繃最緊的那群人,他一下車,就見到往常沉默的爸爸滿臉倦容,且遠比平常更加臉色蒼白。
父親傍晚帶著他和家人到廠區內的體育館打籃球,父親則是去慢跑、散步,但媽媽卻在宿舍區的房舍接到用爸爸的手機打來說爸爸倒下,母子兩人趕緊騎車前往,並在中途的保警站點請保警幫叫救護車,到場只見父親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用了才剛學會的CPR試圖搶救,但根本徒勞無功,送到醫院仍然回天乏術。
他說,直到公投啟動後,他才得知爸爸在那次的大修是較往年大修輪值了更多的班,但在那個勞權不彰的年代,縱使是在執勤的當下過勞死都已像是怪死者身體不好的潛台詞,更何況是在假日,遺屬根本沒有想到多說什麼去爭取不幸之後的權益。
陳男表示,其實從他爸過世那一天起,他們就已經是那個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無論公投最後結果如何,在公投立案的當下,就已經形同割起他心頭的傷疤,但說沒有包袱是騙人的,他在天人交戰多日後,直到今天才有勇氣把未曾被列在核三勞安事件或疑似事件的案例在這個時間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