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文摘:擺脫中國市場迷思 台灣經濟反而更好
(德國之聲中文網)美國國務院、農業部和商務部近日聯合致函各州州長與美國企業領袖,鼓勵州政府和企業擴大與台灣在投資、教育、觀光及災害防備方面的交流,同時重申這一類合作“完全符合《台灣關系法》下的美國政策”。台灣“上報”發表文章《擺脫一中市場迷思之後的台灣經濟》,作者仇佩芬回顧,2010年6月29日,ECFA在中國重慶正式簽署,從所謂的“早收清單”開始,兩岸陸續進行貨品貿易、服務貿易、投資保障以及爭端解決協議協商。後來的發展證明,當時台灣經濟在中國拖累下一路下滑,從ECFA簽訂之後,台灣經濟成長率不但沒有達到馬政府預期的8%,甚至一直未能突破5%,最低時更落到1.475%。馬政府時期大吹大擂的關稅減讓,也被中國用作“懲罰”台灣的政治手段。
文章說,雖然近十年來,台灣經濟已經出現結構性翻轉,不但打開國際市場,經貿往來的產業也從體質上有根本的轉變,然而每到選舉年,總有地方政府或特定政黨開始炒作兩岸經貿議題,大力宣傳中國市場。仇佩芬提醒,“中共想的從來不是台灣水果或是任何農產品,不是工業投資,更不是經濟合作,而是想握在手裡的,只是勒住台灣經濟的一根繩子。那些口口聲聲為台灣經濟著想的政治人物,有必要認清這樣的現實。”
台灣何曾是中國的一部分?
《華盛頓郵報》發表文章《台灣理應擺脫北京的修正主義歷史》,作者範德維斯(Gerrit van der Wees)指出,在中國看來,台灣的"回歸"是戰後國際秩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且不論習近平治下的中國,一直在通過建立有損自由與民主的替代性組織和方案,來破壞自由主義的戰後國際秩序。中國自己對西藏、東突厥斯坦和香港的鎮壓,就是明證。無論如何,"回歸中國"是最大的名不副實。台灣從未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1895年至1945年,這座島嶼是日本的殖民地。在日治時期之前,台灣曾極為短暫地是"中國的一個省"——但那只持續了八年。這對今天的北京而言,是一個令人尷尬的事實:這一時期發生了100多次武裝起義,島上居民完全將清王朝視為一個外來殖民政權,絲毫不認為自己是中國的一部分。
文章說,大致同一時期,英國將印度作為殖民地統治。難道有人會因此主張印度"應當回歸英國"嗎?當然不會。 而在1683年之前,還有更多證據表明,習近平所聲稱的"台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他常常補充說自明清兩朝以來便是如此——根本站不住腳。
當荷蘭東印度公司於1624年抵達安平(今台南)建立貿易站時,他們沒有發現台灣有任何中國官僚機構存在的證據,更遑論任何行政管轄。1662年,荷蘭統治終結——明朝遺臣、軍閥鄭成功被步步進逼的滿洲軍隊逐出大陸,退守台灣,建立了短命的獨立政權東寧王國。然而彼時明朝本身早已覆亡。
作者進一步指出,1683年,新的滿洲皇帝起初對這座島嶼毫無興趣。他的主要目標是消滅明朝最後的殘余勢力。康熙皇帝甚至說過:"台灣屬海外地方,無甚關系。"他還曾提出讓荷蘭人把它買回去。
作者說,中國對台灣的主張沒有任何歷史依據。唯一真正和平的解決之道,是中國、美國和其他國家接納台灣成為國際社會中一個完全自由、平等和民主的成員。
香港抗爭是否徒勞無益?
美國智庫亞洲協會(Asia Society)組織討論“國安法之後的香港:下一步何去何從”,與談者郭鳳儀(Anna Kwok,"香港民主委員會"董事會主席)在回答“抗爭是否徒勞”問題時說,盡管2019年的抗爭最終沒有如願,香港人仍然沒有獲得選舉權利,我們正面臨有史以來最嚴酷的鎮壓,“但在2019年,我們建立了一些東西。我們建立了民主的可能願景,我們讓社區學會了什麼是抵抗,我們也給香港人上了極其寶貴的一課:民主的代價,自由的成本。我認為這將永遠改變香港——改變香港的不是鎮壓本身,而是我們從鎮壓中學到的東西。”
在經濟上,香港會淪為深圳的郊區嗎?與談者克利福德(Mark Clifford,"香港自由委員會"負責人、前《南華早報》總編輯)表示自己沒有那麼悲觀,香港的文化認同會留存。世界各地都有這種現象——巴斯克地區、魁北克——當民族國家變大時,會有拉鋸,當地人真的想守住讓自己的地方與眾不同的東西。
有來自大陸的觀眾說:在很多像我一樣來自大陸的人看來,香港抗議更多是經濟原因。郭鳳儀回答說:香港的運動其實是社會運動中的一個異類:參與主體是中產階級,動機純粹是政治的,不是經濟的。她自己不是出身貧困階層。很多抗議者放棄了大學學業;很多被判刑的抗議者是律師、會計師、專業人士,是年薪六位數的人——是很多人絕對想不到會走上香港街頭、吸著催淚彈、押上人生只為香港有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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