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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專家的座頭鯨!蒂米奇蹟.北海成功放生

TVBS

更新於 05月05日05:55 • 發布於 05月04日12:00 • 王德愷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打臉所有悲觀預言,在德國波羅的海迷航一個半月,擱淺五次的少年座頭鯨蒂米,真的與救援團隊合作,成功被野放!蒂米創下野生座頭鯨被人類駁船運輸,前所未有的400公里長紀錄,5月2日抵達丹麥附近北海水域時,健康狀況甚至好轉。這隻曾被許多專家學者認為應該安樂死的座頭鯨,在艙門打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人類掌控,重返大海。鯨魚到底在想甚麼?人類想要了解鯨魚的語言,也發明了新的自主水下機器人,宛如狗仔般能緊隨抹香鯨母子,偷聽小抹香鯨牙牙學語的全過程。

記者(2026.4.28):「您開心嗎?」

BS 救援人員(2026.4.28):「我很高興,我們正在前進。」

2026年4月28日,少年座頭鯨蒂米感動了全球數十萬直播觀眾的心。3月初迷航進德國波羅的海水域,先後獲救三次擱淺五次,官方一度放棄救援被民眾罵爆,部分海洋動物專家也一再呼籲讓身體狀況欠佳的蒂米「有尊嚴地」安樂死,但蒂米始終沒有謝謝收看。

許多直播觀眾留言說,這一刻他們流下了眼淚。蒂米自己游進駁船,用行動表示願意參加這前所未有的營救計畫。宛如浮動游泳池的駁船,拖著蒂米從從波羅的海到丹麥附近的北海。蒂米體重粗估至少12噸,這400多公里航程,再度被一堆專家學者唱衰,說是噪音與震動虐待動物,估計蒂米生存的可能只剩30%。

德國梅前州環境部長 巴克豪斯(2026.4.29):「顯然牠昨晚發出叫聲了,表示牠狀況不錯。」

蒂米打破近代大型鯨豚的長距離駁船運輸與野放紀錄,「搭船」前進了400多公里。5月1日深夜,駁船抵達丹麥斯凱根(Skagen)附近,在水域徘徊許久,選定了洋流穩定的地點之後,駁船開始注水傾斜下沉。目擊者表示,蒂米一個下沉,沒有絲毫虛弱或猶豫,瞬間消失。

台北時間5月2日下午接近3點,蒂米在離艙後不久,浮上水面有力地噴出水柱,然後消失在大海中。當天晚間救援團隊宣布,一度失聯的蒂米,背部追蹤器終於傳回訊號!牠正穩定地往北海游去。這個水柱也許是少年鯨蒂米,對異種生物人類溝通的最大極限。畢竟平時牠與同類的溝通多半在水面下。為了瞭解鯨魚們都在說甚麼,科學家們試圖用人工智慧來分析理解,但首先要能接近鯨魚。

鯨類翻譯計畫CETI創始人 格魯伯(2026.4.29):「它們是一種利用浮力的水下航行器,靠來回移動一個小氣囊來調整上下,所以它們速度很慢但效率很好,一次可以航行幾個月,我相信甚至可以年計算。」

跨國倡議「鯨類翻譯計畫」(Cetacean Translation Initiative,CETI),研發這個堪稱「水下狗仔」的航行器,是個水下滑翔機,利用調整尾部水翼斜度滑過水流前進,下潛深度則靠氣囊脹縮來調整。它配備的水下麥克風接收到鯨魚聲音後,即時利用AI計算聲音傳來的方向和距離,走最快的預判路徑前往攔截。資料收集到固定的量後,它會浮上水面,透過衛星傳回資料。

鯨類翻譯計畫CETI創始人 格魯伯(2026.4.29):「這個水下滑翔機的獨特,在於能跟蹤鯨魚母子幾個月,觀察牠們如何發展出所謂母語。」

跟著小抹香鯨一起偷學牠的母語,是否能成功?也許有人會問:為何不研究活躍於較淺層水域的座頭鯨,例如跟蹤蒂米呢?原因是抹香鯨的「語言」,既像摩斯密碼,又有些類似人類拼音語言中母音與子音的元素。幼鯨學說話也和人類一樣,要一到兩年才能溝通。

鯨類翻譯計畫CETI創始人 格魯伯(2026.4.29):「在非人類溝通領域,可以有很多美妙的研究。」

但這項研究還能揭開蒂米迷航的最可能原因之一:海洋噪音如何影響鯨魚。在海洋噪音嚴重的區域,船隻與施工產生的噪聲,將鯨魚原本橫跨數十公里的通訊範圍壓縮60%以上,牠們會與夥伴失聯,被迫放大聲量溝通,甚至導致母鯨與幼鯨在吵雜環境中失散。

而像蒂米這樣的座頭鯨,透過喉部的軟骨與脂肪墊發出「鯨歌」,低頻剛好與人類的海洋噪音,例如船隻引擎震動,頻率重疊,特別容易受到影響。不過座頭鯨的鯨歌非常複雜,可能還搭配身體語言或吐泡泡等,而且變化速度快,以人類目前的AI技術,不容易分析。

噴著水往北海去,等著蒂米的是鯡魚群,還是捕鯨船呢?為了牠的安全,救援團隊不公布追蹤器傳回的確切位置,但可以確定,蒂米是少數能遇到這麼多有善意人類的野生座頭鯨,這也不是常態。直播上的觀眾們依依不捨,後會無期,就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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