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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尺門的辯護人》紅什麼?它揭開社會底層角落,最殘酷的人性糾葛

遠見雜誌

更新於 2023年08月16日04:40 • 發布於 2023年08月10日10:20 • 魯皓平

《八尺門的辯護人》由原作者唐福睿編劇和執導,李銘順、雷嘉汭、范逸臣等人共同演出。

金鐘獎雙料影帝李銘順鼎力演出的律政劇《八尺門的辯護人》,改編自同名暢銷小說,由原著作者、電影《童話.世界》導演唐福睿編劇和執導,並集結范逸臣、雷嘉汭、王傳一、潘儀君、楊烈、初孟軒等跨世代實力派卡司共同演出。

本劇由同名暢銷小說改編,原著作者即是導演唐福睿本人,小說劇情更是奠基於台灣真實滅門血案,大膽碰觸族群與體制議題,出版後不但獲得金鼎獎與金典獎等大獎肯定,精彩內容更早已引起廣大讀者們的熱議。

《八尺門的辯護人》故事描述,一樁外籍漁工兇殺案意外牽扯出環環相扣的社會議題與人性糾葛,誰都無法與這場審判脫離關係,面對人權、利益、情感的各種糾葛,究竟誰才是正義的一方?

故事原型,來自台灣真實事件

《八尺門的辯護人》故事原型是台灣的真實故事。鏡文學

《八尺門的辯護人》故事原型是台灣的真實故事。鏡文學

其實《八尺門的辯護人》之故事原型,來自於1986年的湯英伸事件,當年鄒族原住民湯英伸因為不滿漢人雇主強迫工作,在一場衝突過後,他殺害雇主和其家人,之後被判處死刑,引起台灣社會對原住民議題的討論。

也許外界看來,湯英伸殺人的行為固然不對,但其實他出此下策的背後,是滿滿的壓迫和委屈——那時僅19歲的他,為了負擔家計,從報紙分類廣告上找了一家西餐廳職缺,沒想到這間西餐廳只是個求職介紹所,誤入求職陷阱的他身分證全被扣押,他還被迫到乾洗店內超時工作。

一夜,湯英伸和親戚飲酒後回到乾洗店休息,但在深夜再次被雇主叫起來工作,他一怒之下要求辭職,但被以工資尚無法償還借貸而拒絕,他們的口角爭執演變為動粗,在一陣扭打後,湯英伸拿起鐵鎚殺害雇主,以及聽聞聲響趕來的妻子,最後也殺了幼女。

在1986年的時代背景,原住民的權益並沒有受到重視,他受到了各種欺壓、歧視、霸凌和剝削,雖然湯英伸殺了雇主、其妻子,以及兩歲大的女兒之行為並不可取,但也喚醒了整個社會對於原住民議題的重視。

後來的湯英伸成了全台最年輕的死刑犯,槍決時他拒絕接受法醫施打麻藥,他說「自己罪有應得、所以必須接這個刑痛。」

而《八尺門的辯護人》則是把原住民的故事背景,改成符合台灣現況的外籍移工。

雷嘉汭在劇中扮演印尼移工,她還特別去找移工搭訕、了解生活習慣。鏡文學

雷嘉汭在劇中扮演印尼移工,她還特別去找移工搭訕、了解生活習慣。鏡文學

鏡文學首部自製影集《八尺門的辯護人》,集結了台灣金獎製作團隊量身打造,包括曾榮獲三座金馬獎最佳美術設計的美術指導趙思豪,多次入圍金獎的攝影指導詹嘉文和剪接指導蘇珮儀。

加上橫跨三金並以《瀑布》獲得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的配樂盧律銘,以及榮獲金馬獎最佳視覺效果、嚴振欽所領軍的罡風視效團隊,在各方齊心協力下造就了2023最強律政影集《八尺門的辯護人》的誕生。

李銘順精湛演出,揭穿案件背後的血腥真相

《八尺門的辯護人》劇情緊湊、扣人心弦。鏡文學

《八尺門的辯護人》劇情緊湊、扣人心弦。鏡文學

在《八尺門的辯護人》中,李銘順飾演個性大而化之的公設辯護人,出身基隆八尺門阿美族聚落的他,被指任替犯下自己族人滅門血案的印尼籍嫌疑犯辯護,卻意外發現案情背後所隱藏的政治和商業糾葛已超乎他想像,來自部落親族的壓力更讓他陷於兩難。

曾以多部風格迥異的作品奪下金鐘獎雙料影帝和最佳男配角獎的李銘順,出道多年詮釋過無數種角色,這次接演《八尺門的辯護人》中的公設辯護人,他坦言,「一開始看了原著小說就跟經紀人說一定要接,但因為我對他的法律背景和阿美族身份都很陌生,堪稱是從影以來最大挑戰之一。」

原來,這個角色不僅要替在台灣犯下滅門血案的移工辯護,且中間涉及層層利益糾葛,以及和父親長期疏遠的關係,這些都是李銘順從未詮釋過的人物特色。

李銘順完美演出辯護人,出色演技讓人驚艷

李銘順坦言這是他從影以來最艱難的角色。鏡文學

李銘順坦言這是他從影以來最艱難的角色。鏡文學

但愈深入閱讀小說,李銘順就愈被劇情吸引,深感故事中探討的社會議題是真實存在的,他決心要接演後更是全心投入角色中,來台開拍前便花了很多時間跟導演唐福睿視訊,想了解角色對於法律的想法。

準備開拍之際,李銘順也實地到最高法院、基隆八尺門等地方勘查。從影多年的李銘順,更透露詮釋這角色最難的是需要克服語言和法律的障礙,「《八尺門的辯護人》是我有史以來學最多語言的一部戲,我在裡面要講台語、阿美族語,還有印尼語,另外劇本裡還有無數個法律專有名詞,我就逼自己花時間去弄熟。」

從一開始演出感到有點緊張害怕,李銘順越演越順手,「這角色真的很有趣,外人看不透他,但內心又有很多細節。」也因為事前的功課做足做滿,李銘順只要到片場一穿上公設辯護人的法袍後,就可以瞬間投入在角色之中。

導演唐福睿角色設定,一開始就選定李銘順演出

范逸臣首度回歸阿美族身份出演。鏡文學

范逸臣首度回歸阿美族身份出演。鏡文學

身為原著小說作者的導演唐福睿表示,他在構思小說發展成劇本時,就因為李銘順的演技、經驗和年紀都很符合角色個性設定而決定邀請他來演出,其中劇中某些橋段和角色行徑更是導演和李銘順的共同創作,讓演員和角色完美地融為一體。

身為金鐘獎雙料影帝的李銘順也透露,為演出《八尺門的辯護人》到位,他不僅在研究角色的背景資料和台灣法律方面下足苦心,更難的是要克服語言的障礙,只因這是他出道至今講過最多種語言的一部劇。

「劇中要講台語、阿美族語,還要學印尼東爪哇的方言,對我來說真的是很大挑戰。」幸好阿美語和馬來語某些發音和字根相近,學起來比較容易,李銘順還是獲得了族語老師的讚賞,「一定是祖靈保佑,阿順的口音相當道地!」

范逸臣勤練族語,首度回歸阿美族身份出演

范逸臣在劇中展現流利的族語。鏡文學

范逸臣在劇中展現流利的族語。鏡文學

讓觀眾驚喜的是,范逸臣在劇中飾演和李銘順一起長大的副船長,因為不諒解李銘順替命案兇手辯護,進而將他視為死對頭,兩人在劇中有多場用族語對罵的衝突戲。

這也是他第一次以阿美族原生身份演出角色,「我可以用我自己原本的身份和血統去詮釋這個角色,這是最打動我的原因。」

族語講得相當流利的范逸臣,雖然在台詞上下了許多苦功,但因為劇本內有些不常用到的語法,他在現場還是需要跟族語老師或是其他演員反覆討論,殺青後還有少數台詞需要重新錄音。

「這是我第一次用母語演戲,希望自己可以自然地表達,我有責任要把母語說得更準確。」 此外,范逸臣更為了符合劇中角色遠洋副船長的職業,特地去把膚色曬黝黑,另外搭配健身和飲食讓外型呈現出有點肚子、四肢較粗壯的身材。

埔里女孩雷嘉汭,演出到讓人以為她就是印尼同鄉

雷嘉汭是本劇最大兩點之一,令觀眾期待她未來的潛力和發展。鏡文學

雷嘉汭是本劇最大兩點之一,令觀眾期待她未來的潛力和發展。鏡文學

此外,導演唐福睿談及《八尺門的辯護人》中飾演印尼籍移工「莉娜」的新生代演員雷嘉汭,更是對她讚譽有加,「我們很幸運可以找到她。」

原先製作團隊找到一名印尼籍的演員來台演出,卻因為疫情緣故發不出工作簽證,最後雷嘉汭在開拍前一個月臨危受命,開始接受密集的語言訓練。

為了詮釋角色,她還特地跑去台北車站搭訕多位印尼移工,和她們交換聯絡方式,學習更道地的印尼語和穆斯林文化。在雷嘉汭全心投入角色的準備下,開拍後的表演不僅讓導演相當滿意,也被全劇組公認表現可說是和李銘順相抗衡的黑馬。

《八尺門的辯護人》描述一樁外籍漁工兇殺案意外牽扯出環環相扣的社會議題與人性糾葛,在象徵公平正義的法槌之下,交織著相互牽制的手,彷彿誰都無法與這場審判脫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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